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多少春秋都流逝,幾度夕陽紅。
深夜四更時,江夏臨長江不算遠處的一處大院幽宅處,一位將近45歲的婦女在閨床上,微合著眼,靜靜的聽著幾裡遠處的長江水滾滾的向前流的聲音,按理說,大宅離長江河岸也蠻遠的,白天人多嘈雜的時候是沒法聽到長江水流的聲音的,可是晚上時候,夜深人靜,萬物深眠,加上長江之水滔滔不絕,澎湃千裡,十幾裡外的長江流水聲也便流傳到了這處大宅的院落內,雖有流水聲音,但畢竟隔了一段距離,聲音到院內時也是十分微弱了,只有像河水流過時的潺潺聲響,院內其他的都也都會伴著著悠悠的流水聲進入夢鄉中。但只有這宅內的女主人,每天這個時候會自然的醒來,不自覺的想起以前的往事,想起在王宮貴府的日子,想起她深愛的丈夫。每次想到丈夫被懸掛在白門樓斬首的情景時,她總會被嚇得身體狠狠的抽動一下,她心裡總是默默的咒罵哪個殺人毀家的仇人,每次都想親手把哪個老賊給殺了,但最後都只是長長的一身歎息聲,因為她知道不可能,那人官高權重,身邊謀士高手何止幾千幾萬,自己丈夫乃是朝中第一高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何況現在自己只是一個老婦人,雖說府中院內有一百多人,在當地也算了大戶人家了,也有5個武藝不錯的官家,身手都不是一般的一流高手能打發的,但比起仇人來,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每每想到這裡,她都只能獨自流淚,然後摸了摸床頭放著的一條腰圍帶,這是她丈夫的遺物,這條圍帶比普通人的圍帶大了一截,長也長了很多,圍帶上面鑲著各種珠寶,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是個不平凡的人,在她心裡,丈夫是真正的英雄,他是三國的第一猛將呂布,而她的仇人,就是當時名為漢相。實為漢賊的曹操,她心裡覺得她丈夫呂布為人正直,武藝第一,為國除賊,匡扶漢室,而當前這個老婦人就是呂布的妻子,當時朝中的第一美女貂蟬。當時呂布被曹操擒住後,呂布的手下便秘密的把夫人和孩子就了出來,隱藏到了江東江夏地,這地是孫權管轄,所以曹操沒法找到這裡,所以他們便一直安居這裡。
話說他們搬來這裡一晃十幾年了,他們在這裡開了一家染布點,名叫呂家布店,算是有了生存的根本,呂家布店只有一位女主人,就是貂蟬,院內的人都叫她為呂夫人,呂夫人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叫呂凌霜,女的叫呂凌薇,這一男一女年齡也差也不大,只有一兩歲的,院內的人都叫他們凌霜公子和凌薇小姐。近幾年來,戰事也不頻繁,朝廷在休養生息,劉孫曹也在各自訓練軍隊,所以這幾年來生意還算不錯,盈利一年也比一年好,布莊買賣從剛開始的只有武昌的銷售點,逐漸向外擴張,北上河南河北地方已經分布了幾十家的門部點,這兩年南下湖南長沙地方也有一些分布點,生意可算是風風火火。由於布裝經營需要,呂家布店本來院內有5名管家的掌管的,現在只剩2名管家在家,一個是姓高,一個姓成,這兩個人也有相當高的武藝,一般的官兵匪盜之徒也不是對手。而這兩個管家中,高管家隻管內,成管家隻管外,管內就是負責院內的安全以及布料的生產,管外的成管家,負責武昌據點的經營,因為武昌據點離布莊也就百來裡的路程,所以成管家便三天兩頭可以回莊園一躺,順便向夫人匯報經營情況以及外面發生的事情。
呂夫人不知不覺又沉澱在思夫的悲痛中,在腦海中不斷浮現丈夫對她的恩愛,對她的柔情蜜語,當初的榮華富貴,香車寶馬,在丈夫眼裡都不如跟她在一起,所以他才天天跟她在一起,最後導致被人陷害而死,她認為,只有他是真愛她的男人,只有她才配的上她去愛,他不向其他人一樣表裡不一,奸詐狡猾,所以這十幾年來,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其他的男人,一心把精力放在了經營布莊和撫養孩子。而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深深的思念那段美好的時光。每次想到美好處,她總是心裡覺得很多溫暖,所以會一直想,一直想,想到停不下來,直到管家把她叫起來。
夫人:該起床了。每天5更時刻,身邊的丫鬟都會準時的叫她起來,這天,還是向往常一樣,她聽到丫鬟的呼叫後,也就一下從幻想裡回過神來,然後隨便應了聲後,丫鬟們便把毛巾和洗臉水端了進來,斥候夫人的是兩個20幾歲的小姑娘,生的也比一般的農家姑娘好看,她們把夫人扶到鏡子前面,讓夫人坐了下來,然後開始為夫人洗臉梳頭,今天夫人拿著慵懶的身體坐在鏡子前面,看上去仿佛憔悴了許多,也顯得比往常老了很多。“哎,人老了,也不中看了“,夫人突然說到,“哪有,夫人永遠是那麽好看,永遠是那麽年輕”,一個丫鬟說到,說這話的丫鬟叫小蘭。“我們天天看夫人,都覺得夫人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美人,比起那些大官貴人的夫人不知道好看多少呢”,這時另外一個丫鬟,小梅也跟著附和到,“你們瞎說什麽,大官貴人的夫人你們見過幾個,也敢這樣說話,真的是沒有見識”,“我們是沒見過多少富貴人家的夫人,但聽莊上的人說,夫人的長相可比東吳的大小喬美貌的多了”,“莊上的哪個人說的”,夫人詫異的問道,心想,隻不定哪個人隨便跑出去又亂說話,看不把他找出來,按家法懲罰他,呂家布莊之所以這些年來這麽太平無事,就是因為家法管的嚴,家裡最重要的一條規矩,就是不得隨便向外人透露莊內的信息,隨便向外人透露主人的相貌,就等於出賣了主人,非要他人頭不可。“不是我們布莊的人說的,是隔壁村莊的人說的”,小梅弱弱的回答到,夫人聽了,哦,的一聲,“以後記住在外面不要亂說話,這種小孩子的話傳到外面只會讓人可笑”。“嗯”,兩個丫鬟應聲答應著。心想,夫人就是很美麗的一個人,面裡白裡透紅,眉如畫媚,眼若秋波,而且一頭長發美的很,每天給夫人洗頭,都會被她的樣貌給迷住,心想,要是夫人年輕20年,那不知道迷倒多少人。他們哪裡知道,眼前的老婦人,就是三國時期的第一美人,在以前的歷史中也沒有幾個,只是她們不懂什麽歷史之類的,但心裡只知道夫人是她們從沒有見過的好看的人,既然夫人要她們不要亂說,她們也就不敢去外面亂說了。
夫人洗漱後,高管家進來請她出去吃飯了,這時候她的兩個孩子也已經起來,在院外等候著。夫人隨後帶著小蘭和小梅兩丫鬟出了房間,去往大廳吃早餐,出了房門,她就問高管家夥計們都開工了沒,今天有沒有什麽重要的布置,高管家說到“回稟夫人,今天和往常一樣,我們四更天就已經開始做事了,今天任務數可能要比往常的重,因為這段時間布量的訂單比以往的多了很多,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做了”,夫人聽後,心裡高興,就問怎麽突然生意這麽好了呢,高管家也說不知道,是成管家說的,她說河南河北地方的訂單量比以往的都了很多了,要我們把貨給備齊了送上去呢,這幾天武昌店鋪的布也差不多賣完了,所以昨晚成管家回來就是回來拿貨的,本來想今早給夫人問候匯報一下的,又怕勿了時間,貨物不能及時運回去,所以,今天一大早,成管家就帶人把貨拿走了,讓我跟你匯報一聲。夫人聽了後也覺得店裡生意要緊,問不問候也無關緊要,就嗯的一聲,朝大廳走去了,從夫人房間走到廳有兩三分鍾的路程,中間隔了圓形一個噴水山泉,過了山泉後,向左轉個灣,中間有個練武場,上面擺滿了各種武器,刀,劍,箭等應有盡有,那是給公子和小姐練武的地方,穿過了練武場,看到了各種五顏六色的布掛在空地的竹排上面,足足掛了幾十平方米,這些是一些布的樣品和新出的成品,等成品晾乾後就被收藏起來,等著被運走出貨,過了布場就是客廳了,客廳旁邊緊挨著幾間房子,緊挨著客廳的房子左邊是給管家們住的,右邊是給丫鬟們住的,公子小姐是住在夫人那一圈的另一頭,夫人住的是西邊,公子和小姐住的是東邊的各自的一個房子,小姐每天早上起來經過布場的時候,就會看看有什麽好顏色好布料的,就上去摸摸一下,對比下自身的看看哪個好看些,遇到喜歡的,就纏著高管家給自己弄一套衣服給自己。而公子則不喜歡這些,每天起床會朝太陽的地方看一陣子,直到管家過來叫他去吃早餐,每次吃飯時候管家都是先叫了公子小姐,才去叫夫人出來,等夫人來到客廳,她們也都在客廳等候了。
“母親,該吃飯了”,夫人一進客廳,就看見一男一女迎過來叫了起來,男的17歲模樣,身高1.9左右,比起同齡人高了三四十公分左右,儀表堂堂,樣貌俊俏,但是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大男孩。而女的則是18歲多一點,身高1.7左右, 身材勻稱,臉上清秀透紅,又如清水出芙蓉一般,是不絕不扣的大美人,雖說容貌不及母親年輕的樣子,但此時,肯定比現在的夫人好看一點,由於小姐平時待人溫和,性格也豪爽,所以,丫鬟們也喜歡跟小姐一起玩耍嬉鬧。公子和小姐雖然都是長的俊俏和美麗,但確有著一身的武藝,夫人從小嚴格她們學習武藝,剛開始時候是跟著家裡的幾個管家學管家自身的本領,大概七八年前,機緣巧合,遇到了一位尼姑高人,那位高人給了一本劍譜給她,說是一套神妙的劍法,練成後沒有其他劍法可比,這幾年,公子和小姐都是依著這劍譜學習,由於無人能指點,她們兩兄妹剛開始也是亂學瞎琢磨,總是你一劍,我一劍,這樣刺來刺去,像孩子玩鬧一般,中看不中用,以前她們不明白母親為什麽要繼續嚴格要求她們練習這套劍法,近兩年她們悟性高了點,覺得這套劍法很是深奧,有時候配合的好,威力無窮,於是她們更加努力的學習劍法,到如今,他們已經悟得劍法的精髓,可以隨便應付一些一流高手,只是他們自己沒有實戰過,不知道她們劍法達到了何種水平。但是他們覺得這套劍法很是好玩,所以也便每天都去練習。但是他們的母親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她看的出來,孩子的劍法已經基本練成了,以後家裡便有了更穩靠的主人了,雖然她知道孩子劍法已成,但她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兩個孩子,還是一如既往嚴格要求他們練習劍法。“薇兒,霜兒,吃完早餐就去練劍吧”。夫人對孩子們說。“是,母親”,呂凌霜和呂凌薇不約而同的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