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
一人烤肉,兩人等吃。
看來小姨子和這個美女確實沒有任何關系,寧川一邊烤肉一邊暗自觀察。
女鄰居叫薑禾,自薑禾進來後,小姨子眼睛裡仿佛著了火,一會盯著寧川,一會看著薑禾。
儼然在心裡把二人看成一對狗男女要燒個乾淨的樣子。
薑禾卻是落落大方,對秦音的目光視若不見,自若的與寧川扯著一些話題,時不時掩嘴輕笑,更讓小姨子憤欲噴火。
出於禮貌,寧川也客氣的與她攀談。
畢竟是鄰居,以後門裡門外的少不了一番接觸。
“對了公子,我昨日晾曬在院中的衣服有件興許是被風吹走了,公子可曾看到?唔,是黑色的。”
“黑色的衣服?”
寧川臉上露出一抹怪異,心想自己明明已經丟回去了呀,沒看到嗎?
他搖搖頭道:“不曾看到。”
一旁的秦音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看向薑禾的胸口,哼哼道:“原來那件衣服是你的,你這女人果然不懷好意,別人好好的兩口子因為這事鬧掰了。”
原來是這樣……
寧川後知後覺,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當時風大,那件“大衣”可能自己沒丟過去,隨風吹到了隔壁元庭家。
“妹妹何出此言?”薑禾笑吟吟的看向秦音。
“你那件衣服大概被風吹到了我這邊鄰居家院裡,家裡突然多了件下落不明的女子衣服,他家兩口子因為這事起了點衝突。”
寧川看了一眼隔壁出言解釋道。
“那倒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會過去解釋一下。”薑禾掩嘴輕笑,顯然也是沒料到。
寧川聳了聳肩。
倒是沒有注意到自己認真烤肉之時,女鄰居往自己身上掃了一眼,眼神深處意味難明。
再度烤好一批肉,寧川還沒動筷,便被兩個女人夾了個精光。
小姨子下手極快,就差連石板一塊帶走。
她邊吃邊惡狠狠的看向寧川,咀嚼的動作誇張,像是嘴巴裡裝的就是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要把他嚼碎似的。
薑禾吃起東西來倒是沒有這麽粗暴,在寧川看來,這個女人除了漂亮之外,氣質和涵養也是一流,想必有點來頭。
龍川城那些名門閨秀寧川也見過不少,但仔細想來,能在氣質上和薑禾一較高下的還真沒有。
就比如眼下對方吃烤肉的樣子就很優雅,雖是細嚼慢咽,卻也不故作姿態用手遮掩。
“寧公子這等烹飪方法還真是別具一格,味道真好,不知道的恐怕會以為寧公子是京都大廚出身呢。”薑禾吃完最後一片烤肉,嫣然一笑道。
“薑姑娘過獎了,一點小小的烹飪技巧而已。”寧川回以微微一笑,既不給人疏遠感,也不過度貼近。
眼角余光瞥見秦音,發現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眼睛裡像是藏了刀子,不由在心中報以苦笑。
這小妮子就是這樣,一旦自己和別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說話,就一副恨不得刮了自己的樣子。
薑禾似乎是沒注意到,笑盈盈道:“寧公子還真是謙虛,你倒是把我給害了,這等美味吃過一次恐怕再難忘懷,不知寧公子下次作此烤肉是何時?我可否自備食材與寧公子搭個夥?”
“不行!”
寧川還未開口,旁邊就傳來斬釘截鐵的聲音。
秦音扭頭看向薑禾,注意到一次,就有第二次,她目光有意無意又停留在薑禾胸前的飽滿上,頓時又氣憤的轉頭,繼續凶巴巴的盯著寧川,但說起話來倒還算客氣。
“這位姐姐你有所不知,他是個大色狼,就喜歡盯著別人的胸看,尤其是胸大的,你可不能獨自一人來找他,不然失了身……唔。”
寧川一巴掌堵住小姨子的嘴巴,你聽聽,你聽聽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他衝薑禾解釋道:“舍妹粗魯,不會說話,薑姑娘不要見怪,姑娘若是願意下次我再做烤肉一定請你,鄰裡之間嘛,要互助互愛。”
“哦?那就多謝公子了,我也相信公子不是令妹所說的那種人。”
薑禾眼波流轉,掩嘴輕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婀娜身姿微微搖晃,連帶著那沉甸甸的風情也在跟著顫抖。
身為男人,寧川眼睛不由自主瞟了一眼那道完美曲線,好死不死,恰好被院子裡一直關注自己的兩個女人都捕捉到了。
他頓時老臉一紅,做賊心虛般和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又快速撇開。
被束縛住的秦音,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一副被氣炸了的模樣。
薑禾臉上倒是看不出來什麽,始終淺笑盈盈的,但狹長睫毛下的眸眼深處,卻是有著一絲意味深長,帶著促狹味道的笑意浮現。
扒!
秦音使出吃奶的勁來掙脫寧川的禁錮,站起身來小手指著寧川氣呼呼道:“你還說,你還說,你這個渣男,呸……”
薑禾看著戰鬥進入白熱化的二人,識趣的起身告別,“感謝寧公子今日的款待,期待下次喲。”
香風拂面,她路過秦音身傍時突然側過身子,湊向秦音耳旁。
秦音第一感覺就是有沉甸甸的東西壓在自己肩上。
然後便聽見耳旁傳來輕聲細語:“妹妹不用在意,你還小,還會長的啦,等你長大了也招男人喜歡哦。”
秦音轉頭,對方再度衝她抿唇一笑,還微抬藕臂握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隨即纖腰搖曳,留下一道玲瓏浮凸,風情萬種的誘人背影。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秦音敗的徹底。
寧川暗自搖頭,小姨子根本不是這種級數女人的對手。
對方無需言語,那雄厚的資本就足矣將小姨子按在地上摩擦千百遍。
花費不少口舌才算把小姨子安撫住,但最後走的時候秦音還是撅著嘴巴留下一句。
“狗男人,你等著瞧。”
目送秦音離去,寧川把門關好。
眼下雖是夜晚,但巷外早有秦氏護衛在等著秦音,她的安危寧川倒是不用擔心。
但隔壁這個女人……寧川皺了皺眉。
他總感覺對方似乎是在有意無意的接近自己,她是出於什麽目的?
或許……也是因為我長得帥吧,想了許久,寧川心中將信將疑的給出了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