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剛剛破境,成為一名光榮的通脈境修行者。
今日逛街時正好遇到準備出門降妖辦案的雲澤,她便躍躍欲試,嚷嚷著跟來。
礙於兩家是世交,那犯案之妖也僅是初階,和秦音同行的還有另一位美女。
雲澤便想,有自己這通脈境圓滿的邦邦硬實力在,哪怕此行帶兩個拖油瓶也是穩妥,便答應了。
何況能在兩個美女面前裝逼,何樂而不為。
沒成想到地之後這哪裡是初階妖物,而是頭中階頂峰,甚至半隻腳踏入高階妖物序列的血狼!
這家夥有個恐怖的天賦叫沸血,一但施展就能進入暴走之境,變得毫無痛感,嗜血瘋狂,短時間內實力大增。
中階頂峰的血狼發動沸血,等若高階妖物。
那是堪比人類聚真境強者的境界!
那一刻,雲澤在心裡大罵報案人員祖宗十八代。
作為唯一男性,雲澤硬著頭皮上去和血狼走了一招。
結果毫無意外,血狼隨意一擊,他被乾斷了腿。
若非那位女子及時出手,將血狼擋下,他雲氏宗祠將在今日多上他雲澤的牌位。
“秦妹,你帶來的這位究竟是何方神聖,這般年紀,竟能壓製這血狼!”
雲澤臥倒在地,神色痛楚中帶著震驚之色。
“哼,木姐姐可是稷下商會的人,是木閑會長的侄女,你已經有未婚妻了,可不準動歪心思。”秦音警告道。
木閑會長的侄女?
雲澤又是一驚,接著苦笑搖頭。
這哪敢有心思?
若說這龍川城哪方勢力最強,除了鎮妖司,那便只有稷下商會了。
太阿皇族開設的商會,在天下各大城池皆有據點,人言網齊天下奇珍,聚盡宇內異寶,說的便是稷下商會。
在龍川城,哪怕是各大氏族的族主見了那位木會長也得客客氣氣。
雲氏在龍川尚算不得頂尖,他雲澤還只是雲氏族長庶出,豈敢覬覦稷下商會的人。
這點眼力見雲澤還是有的。
但這不妨礙他心中震驚。
十八九歲的年紀,實力足矣匹敵聚真境,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不過讓雲澤感到疑惑的是,自己在龍川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可從未聽人說起那位木會長還有位這麽天資如妖的侄女啊。
“木姐姐要贏了。”秦音開心的跳了起來。
雲澤伸直脖子看向前方。
血狼的攻勢明顯減弱,它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黑,像是血肉在萎縮。
秦音口中的木姐姐雖也是氣息大滑,但相比陡然疲軟的血狼還是要好太多。
在一劍將血狼的前爪斬斷之後,那木姐姐招式變幻,開始反攻。
只見她一躍而起,半空裡玉指撫過長劍,淡藍色真元瞬間將劍身覆滿,晨光下,長劍迸發閃耀奪目的光彩,卻又透出徹骨的寒冷。
三尺芒揮灑,一道圓月般的劍光當空浮現,如浮光冰影,掠過長空,血狼眼下實力大降,根本躲閃不急,直接被一劈兩段。
嘭!
血狼倒地,脖頸處,切口光滑如鏡,被冰霜覆滿。
“好強大的女人。”
百米之外,寧川靜悄悄蹲在草叢裡暗自觀察,心頭微震。
適才返程中感受到這邊有戰鬥波動,他好奇之下拐了過來,沒想到發現了自己的小姨子秦音,這才駐足片刻。
秦音二八年華,雖不如其姐姐秦儀那般絕色,卻也生的肌膚勝雪,面若精瓷。
可以想象兩三年後,又將是個姿色上佳的美人兒,因此頗討人喜愛。
寧川對這個小姨子卻是極為頭疼。
住在秦府的兩年,這妮子天天盯著寧川,不讓寧川和漂亮侍女說話,不準寧川和外面的女人來往。
就連服侍寧川的傭人,她都特地找秦夫人給安排了個國字臉的猛漢大壯。
美其名曰她姐姐不在,要替姐姐把寧川盯得死死的。
一應行為,簡直喪心病狂。
如此也就算了,有段時間她還特意找來美女當托誘惑寧川,寧川剛一上當她就立馬跳出來,叉著小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些“你怎麽這樣”,“你怎麽對得起我姐姐”,“你個渣男,呸。”之類的話語。
年少的寧川聽此言語,內心愧疚,慢慢的再不與與其他女性說話。
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寧川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妮子就是個十足的姐控,啥事都為她姐姐著想。
不能過多接觸!
此刻見秦音脫離危險,寧川就打算撤,免得被其發現又來啄自己。
就在這時,寧川眉頭一皺,凝目望向血狼屍體之後,卻是發現了不妥。
“木姐姐,你好厲害啊,比某些人厲害多了呢。”
秦音踩一捧一,小拳頭握緊,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緩緩走來的長腿美人,裡面像是裝了星星,儼然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木冰月莞爾一笑,她的容貌也是極美,肌膚瑩白如玉,身材高挑,可以想象她長裙下的雙腿也一定是無比的修長。
只是此時蒼白面色襯托下,嬌顏上卻是多了一抹我見猶憐之意,渾不似剛剛那般英姿颯爽,但還是親切的摸了摸秦稚的頭,寵溺道:“妹妹再過兩年也可和姐姐一樣了。”
雲澤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羨慕的同時也想被美女摸頭。
秦家近幾年確實因為秦儀的發跡大幅提高了在龍川的地位,就連和稷下商會的關系都變得如此密切。
這木姓美女如此年紀這份修為,在如今的龍川城絕對找不出第二人。
再加上其還是那位木會長的侄女,未來必將走上更高舞台,成就無可限量。
雲澤自不會認為這木姓美女和尋常人一樣,是因為秦音長得好看才與其來往。
原因定然出在那位秦家長女身上。
“感謝木姑娘出手,嗯?木姑娘你的劍?”
雲澤注意到木冰月手中長劍劍身上漂著幾根晶瑩的斷線,那些斷線原本應是銘入劍身裡的法陣紋路,是特殊的材料,極其珍貴。
“不礙事,回頭找煉金師重新銘刻便是。”木冰月語氣平淡,對自己佩劍受損表現的毫不在意。
聽雲澤這麽一說,秦音也看到了,見木冰月似有脫力症狀,她上去攙住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木姐姐,都怪我,回頭我去爹那裡取一把新的劍給你……嗯, 也怪雲澤,雲澤你要也賠。”
秦音氣呼呼看著雲澤。
“妹妹有心了,倒是不必如此麻煩,這劍損傷不大,修理一下就能完好如初,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木冰月有些疲憊的說道。
血狼奇特,有搏命殺招,適才一戰,她之所以能以引氣上境的修為斬殺血狼,是因為動用了秘法,代價便是是精氣神基本消耗一空。
並且在碰撞中她體內也受了暗傷,眼下已經沒了戰力。
“是啊秦妹,玄狐之亂過後,這野外妖物猖獗,案情撲素,運氣好的像城東鎮妖司那邊有個叫元庭的大嘴巴子,幾次出案連根毛都沒遇到。”
“運氣差的就像我,好好的初階妖物變成堪比高階妖物的血狼,此地不宜久留啊,再加上木姑娘也消耗甚大,我還受了傷,再來妖物可不妙……”
雲澤聾拉著條後腿,邊為自己開脫邊撐著斷劍艱難起身,對木冰月的提議表示讚同。
他看出木冰月氣息紊亂,恐無再戰之力。
若是今日再遭意外讓幾人折在這裡,雲澤打賭,明天龍川城就將沒有雲家。
“呵呵,走那麽快幹嘛?留下來一起玩呀。”
就在此時,空曠的原野上突然響起銀鈴般的笑聲,極為突兀。
只見血狼屍體旁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一位紅裙少女,唇紅齒白,身材婀娜,一雙眸子卻是一片妖異的血紅。
是人不似人。
“化形妖物!”木冰月語氣猛的一沉。
她嬌軀顫了顫,美眸中竟是浮現出一縷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