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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人君子大師兄》第一十二章 鬥法
  觀賽席上此時氣氛火熱。

  這場比鬥雙方你來我往,劍光、真氣四散交錯,對於那真境峰弟子,可以說是雖敗尤勇,也同樣贏得不少喝彩。

  尤其讓仙苗們覺得新奇的是那浮於半空的熒幕。

  碩大的熒幕將整個擂台投影了出來,在雙方交手起來之後,更是會不停地切換各種不同的鏡頭、特寫,再加之有專人施展擴音法術。

  於是呈現在仙苗們面前的,可以說是一場無與倫比的觀影體驗。

  備戰席上的尹恪對此很滿意。

  這些負責投影術法的弟子們,正是他一手拉起來的班底。

  投影和擴音術法雖然不難,但藝術素養是很難培養的。

  為了讓他們能合格地完成諸如導播切鏡等操作,天知道尹恪花了多少口舌。

  看著半空熒幕上堪比電影大片的畫面,尹恪久違地感到一絲懷念。

  火神宗首徒、飛來峰代理峰主、開山大比的總導演——尹恪,他,作為一名穿越者。

  穿越到一個餓死的流浪兒身上,被師父彩道人帶上火神宗,已有了三十七年。

  他終於又回味到,上一輩子看3D大片的感覺了。

  “下一場!飛來峰尹恪,對騰劍峰李兆!”

  裁判長老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嗯?誰把我名字填上去了?

  二師妹尚在閉關,代表飛來峰出戰的不是賀逢新嗎?

  原本正悠然欣賞著光幕畫面的尹恪聞言忽地一愣。

  突然,他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往宗主的主座上看去。

  只見火德真君正笑眯眯看著他。

  “……”

  這老東西!

  尹恪在心裡破口大罵。

  —————————

  李兆悄悄打量起大師兄尹恪。

  他聽說大師兄年紀已經不小了,但一直維持在青年面貌,身姿算得上挺拔,但身形並不健朗,反而看上去有些瘦削。

  對上在門內人氣極高的大師兄,他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的。

  倒不是害怕,畢竟他是騰劍峰的弟子,是劍修。

  劍修的字典裡,從沒有“不敢”二字。

  不敢對強敵出劍的劍修,不是一個好劍修。

  只是尹恪雖然聲名遠揚,但李兆直到將要對上他時,他才想起一件事。

  他好像從未見過大師兄打架。

  先前在蒲葉州城關的戰事,並沒有騰劍峰弟子參與,況且戰報都是由信符秘傳,因此尹恪那豐厚的戰果,還並未傳播到火神宗的大部分門人弟子中。

  而尹恪之所以出名,除卻首徒之位外,就是靠他那一手活死人生白骨的藥術、正人君子的作風,以及……

  長得帥。

  火神宗也會有宗門大比,和此番開山大典的表演賽性質不同,是正兒八經的門內比鬥,有排名的那種。

  宗門大比十年一度,李兆看過前兩屆宗門大比的排名,都沒有尹恪的名次。

  當然,這其實也怪不了尹恪,畢竟尹恪入門的時候,只有他一個新生代,總不能讓他去和師叔師伯們比吧…

  但前兩屆宗門大比的排名上,卻有一個相當吸睛的名字。

  飛來峰戚煙,在前兩屆宗門大比的排名上,均是榜首。

  飛來峰只有三個弟子,戚煙,是飛來峰的二弟子,尹恪的二師妹。

  上一屆宗門大比時,李兆雖還年輕,但騰劍峰弟子向來熱衷於參加這類比試。

  他就在淘汰賽上遇上了這位戚煙師姐,僅一招便敗陣。

  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深深的衝擊。

  李兆自認當時他尚且學藝不精,但他記得落敗時,他曾問了戚煙一句話。

  “戚師姐,尹恪大師兄和你比起來如何?”

  “師兄啊?”

  戚煙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問題很苦惱:

  “他打不過我。”

  時至今日,李兆都很難想象出,他們這一代弟子中,有誰能夠打敗那位戚煙師姐。

  而這一問一答,也深深地刻在他腦海中。

  打不過那個強得不像人的戚煙師姐,卻不一定打不過以丹藥之術出名的大師兄。

  李兆暗暗想到。

  但他也並未因此輕敵,畢竟大師兄的修行年月比他長。

  他再次觀向尹恪那邊。

  他發現尹恪身上沒帶什麽法寶,修行者的法寶皆是靈器,是無法被收入同為靈器的納物類法寶中的。

  走的不是硬路子,也不是靠法寶吃飯的,那看來大師兄應該同他師父彩道人一樣,是專精術法的那一類煉氣士?

  李兆做下了這樣的判斷。

  而站在原地的尹恪也察覺到了李兆的視線。

  看著李兆投來的熱切目光中躍躍欲試的勃然戰意。

  尹恪隻覺得心累。

  說起來,二師妹好像挺喜歡這類賽場比鬥的。

  而他實在是沒什麽興趣,他不像他二師妹那樣勝負欲比較強。

  對他而言,他總覺得自己上場有些欺負人。

  何況就算贏了,也沒有什麽成就感。

  第二場比試即將開始,兩峰的選手也到了要上台的時候。

  在裁判長老話音落下後,李兆一甩手中帶鞘長劍,一躍便至高台。

  炫酷的登場,配合其挺拔健朗的身姿自然贏得一陣歡呼。

  台上的裁判長老看到這模樣,也滿意地點點頭。

  這位長老也來自騰劍峰,對於這兩年在峰裡盛有才名的李兆自然也十分熟悉。雖說李兆並未拜在他膝下,但同在一峰,還是聽聞到李兆修行不過十年,卻已將一手罡金劍氣練至大成,在劍道一途可以說未來可期。

  不愧是出自騰劍峰的好苗子啊!

  至於另外一位選手,也就是門裡首徒尹恪,裁判長老對其也是印象頗深。

  畢竟尹恪在這倆年裡擔任著飛來峰的代理峰主一職,作為長老的他自然是經常見,甚至是頗為眼熟。

  眼熟尹恪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尹恪總是會代表飛來峰去領取宗門發放的俸錢……

  聽說他每次領俸錢時都會和宗門裡的掌計就俸錢數量好好計較上一番,誰讓飛來峰人少,俸錢自然也有限……

  正當裁判長老這麽想著,耳畔有一陣更為熱烈的歡呼聲傳來。

  正是尹恪登場了,他沒有選擇李兆那般瀟灑的登場方式,而是老老實實從台階上走上去的。

  只不過嘛……

  “大師兄上台了!”

  “是大師兄!”

  “從未見過大師兄打擂台啊!”

  “好帥!!”

  就見那尹恪不急不緩地踱步上台,如果有某邊歡呼聲傳來,他便寵辱不驚般地向那個方向點頭微笑。

  尤其是半空中的熒屏給了個大大的特寫。

  只見那熒幕上的人,頭上戴著束發檀木冠;穿一件素白寬袖道袍,道袍上隻簡單地繡有幾道卦象圖案,為上兌下坤,第四十五卦;袍上還另外配有幾道流蘇,為五彩絲攢花結長穗。

  更不必說,其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

  只能說導播組純自己人。

  觀眾席的歡呼不絕於耳,吵鬧的人群中,少女欒青青臉頰微微泛紅,她看著天空熒幕上給著大大特寫的那人。

  飛來峰?好像國師正是飛來峰的峰主吧,如果我能拜到國師門下,那這位就會是我的……師兄?

  峰主席上,幾位峰主也紛紛讚耀:

  “尹師侄真是天人之姿啊!”

  “光是這張臉,尹師侄便有資格當我火神宗的門面啊。”

  “咦,怎麽和彩師弟一點不像啊?”

  彩道人:“……”

  當尹恪在那蓮花高台上站定,裁判長老心裡也頗不是滋味。

  瞧瞧人尹恪這儀態、這賣相,再瞧瞧李兆這五大三粗的模樣!

  要知道這可是在開山收徒大典上!出場弟子有個好賣相那可也是一塊招牌啊!沒見著那些姑娘們看這飛來峰弟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嗎?!

  唉!!

  裁判長老長老長歎一聲,只能在心裡怒其不爭。

  對戰的雙方已經走到近前。

  趁著走近,李兆這回更為細致地觀察著尹恪。

  面對著不加掩飾的打量,尹恪沒有半分異樣,依然保持著微笑的表情。

  這份微笑給人的感覺,實在是過於恭謙無害了。

  甚至無害到了有點不太像個修行者,反倒像個在向先生請教問題的讀書人。

  尹恪率先作了個揖:“在下尹恪,出自飛來峰,得幸拜於彩道人門下,在峰內排行老大。”

  開山大典算是各峰之爭,尹恪隻介紹自己的飛來峰身份。

  “李兆,騰劍峰銀樹長老門下三徒,久仰大師兄威名,今日請師兄指教了!”

  頓覺對方的禮數周到,李兆也是抱劍回應道。

  修行初有成的弟子面對同輩往往心裡頗具傲氣,像尹恪這般禮數周全實屬少數,李兆心裡頓生好感。

  果然跟我觀察的一樣!這位師兄可能是那種不善鬥法的類型。

  “曾聽聞李師弟那一手精金劍氣所修精深,剛強至極,真是久仰久仰。”

  尹恪看到李兆的反應,微笑更為和煦,將揖作的更深一點,如此說道。

  “呃,承讓承讓,彩師伯有開峰立脈之能,尹師兄又是首徒,想必也是非凡。”

  李兆也憋了句客氣話出來,雖說稍有不解,畢竟一般來說互通完名號就可以開打了,大家都是同宗弟子不必計較這些禮數。

  但尹恪的這番話,他的心裡也是挺受用的。

  誰知尹恪又是把揖做的深了些,幾乎都快平舉了:

  “沒有沒有,反倒是家師常常讚歎銀樹長老劍法卓絕,又治學嚴謹,恪甚是佩服。”

  場內的聲音同樣也會同步傳到觀眾席上。

  觀禮弟子們有些摸不清兩人路數,而仙苗們則不明覺厲,心想原來這就是修行界的禮數嗎,真是周到嚴謹啊!

  李兆有些一頭霧水,早已進入狀態的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始比鬥了,於是乾巴巴再次回應道:

  “哪裡哪裡、師兄謬讚了,師父也是常常提起彩師伯的,呃,我們何時開始比鬥?”

  聽聞此言,低頭作揖的尹恪將眉眼微微垂下,眼瞼的陰影宛如道道箭簇。

  但他的語氣還是不變,就好似沒有聽到那後半句一般。

  “慚愧慚愧,在下學藝不精,真是有辱師門啊,還望李師弟一會多有指教。”

  李兆現在整個人暈乎乎的,可憐他本身就不擅人情事故,三言兩語就陷入了尹恪的節奏,機械般地應答著。

  關鍵尹恪又是極為恭敬禮貌,各種說辭信手拈來,李兆心中又覺伸手不打笑臉人。

  “沒有沒有,是尹師兄謙虛了,我們要不快點……”

  “哪裡哪裡,在下也只是入門比你虛早幾年,論起修行建樹那是遠不如李師弟你啊”

  “沒有沒有……”

  “慚愧慚愧……”

  “哪裡哪裡……”

  兩人便是在那高台上這麽一來一回,但底下的觀眾原本高漲的熱情卻被消磨了。

  原本熱烈的呼聲也變得沉默。

  他們都不清楚這兩人究竟是要幹嘛,他們是來看比試鬥法的,不是來上禮儀課的好嘛!

  而峰主們所在的上席,一時間也有些沉默。

  剛剛才誇過尹恪的一位峰主乾巴巴地笑了兩聲:“尹師侄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

  至於尹恪的師父彩道人,乾脆就是一招閉目養神、充耳不聞,一幅這誰家弟子跟我沒關系的做派。

  高台上,裁判長老著實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咳咳——”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兩人的“哪裡哪裡、沒有沒有”。

  “兩位師侄,不要胡鬧了,後面還有多場比鬥,時間寶貴。”

  李兆一聽此話,原本有些迷茫的眼裡再度透出了光。他感激地往向裁判長老,如同在看自己的再生父母。

  而裁判長老說這話的同時,目光也看向尹恪,似是在警告他別再整什麽么蛾子來拖延時間了。

  李兆順勢接過話茬,他握緊手中劍鞘,似乎也是明白過來自己好像被戲弄了,他的話頭中捎帶著一絲怒氣:“不錯!尹師兄,我們還是抓緊開始吧!”

  聽完這話,尹恪也從彎身作揖的姿態重新站直,他抬頭看了看太陽,現在日頭正盛,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點了點頭。

  臉上那一幅和煦的笑容依然顯得十分無害,只是他的語氣已經不複剛才的恭謙。

  尹恪開口了,語氣輕快之余好似還帶著一抹戲謔。

  “好呀,我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也到了。”

  “什麽時間?”

  這句話是李兆和裁判長老下意識一起問出的,他們不知道尹恪在搞什麽明堂。

  尹恪的笑容此刻則更加和煦了,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就低垂的眉眼此刻陰影味道更濃。

  他無辜地攤了攤手,說道:

  “當然是毒藥生效的時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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