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酸性物質從陳羽誨劃開的口子噴湧而出,直接照獵犬澆了個滿面。
被酸液腐蝕的獵犬面目全非,行動和視線大大受阻,只能靠感覺不停像陳羽誨發起攻擊。
酸液的腐蝕還在繼續,獵犬的攻擊也漸漸沒有了章法。陳羽誨抓住獵犬撲空的一個時機,一個躍遷直接反手把刀直直送入獵犬剩下的半個腦袋中,獵犬掙扎了一下,沒了氣息。
解決完獵犬後,陳羽誨隻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像被榨幹了一樣,整個人昏昏沉沉。
撐起疲憊的身軀,陳羽誨用刀又在儲酸罐上來了幾刀切開了更大地的口子,加快罐內液體的流出。
一會後,劃開的口子裡漸漸沒有酸液的流出,陳羽誨也趕忙順著口子進入了罐子內部,總算是找到了錨點。
把手中的錨重重插入錨點,如同在獸巢一般的情形同樣發生了,周圍的物體快速遠離,工廠外頭感覺到空間移動的梁猛三人也終於緩了口氣。
陳羽誨感覺到又有一股能量從錨點內順著刀傳入自己體內,衝刷著自己戰鬥的疲憊,為自己補充著精神力。隨後陳羽誨聽到體內的娃娃機又傳來了聲音:“檢測到本體吸收界力,獲得三次抽獎機會。”
能量灌注到陳羽誨身體內,在幫陳羽誨恢復了全部的精神力後還沒停止,陳羽誨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逐漸攀升。
啪——陳羽誨感覺自己的腦海裡有個枷鎖被掙開了一樣,感覺自己的躍遷使者可以到達更遠的地方,而且武器專家對刀的使用也更自然了。
陳羽誨突然想起梁猛說的精神力突破門檻的話來。
自己這是突破到二級了?這錨點裡的界力到底是啥?我的心景居然能吸取錨點裡的界力提升精神力嗎?陳羽誨心中諸多不解。
在一段時間後,周圍的景象終於恢復到了原來的世界,陳羽誨幾人也回到了在了剛剛進入世界碎片時的地方。
梁猛跟石頭二人狀態還行,陳羽誨精神力得到補充後也隻感動了身體上的疲憊,不過身上的衣服在戰鬥時被撕扯的破破爛爛,還沾了些血,顯得有些狼狽。
最不好的就是季如常了,正靠著一棵樹在不停地嘔吐。
“不是yue...你再慢yue...一點,我就被那變異體壓死了。”季如常看著陳羽誨說道。
陳羽誨沒回答季如常,而是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秦蘭的電話。
“航班聯系上了嗎!”陳羽誨激動問到。
“剛剛取得聯系,現在飛機正在返航,上面的乘客沒有傷亡!”秦蘭也是沒想到事情這麽快得到了解決,誤入者們也都平安。
“好...好...太好了...”陳羽誨懸著的心終於也算是放下了,直接依靠著棵樹緩緩坐下,掛了電話。
拍了拍陳羽誨,梁猛說道:“這次沒想到我們最後靠的是你,想好了嗎,明天是我們在榕城的最後一天了。”
“天樞和地紐,到底是什麽地方?”陳羽誨沒有正面回答梁猛,而是問起了梁猛和季如常提起的兩個名稱。
聽到這話,梁猛臉上浮現出一股自豪和向往,說道:“地紐是所有構築師的聖地,至於天樞,就在地紐的中心。”
陳羽誨若有所思,但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隨後陳羽誨向三人揮手示意,跑到車旁邊,開著車全速往榕城機場方向去。
“他的心景,仿佛是天生為構築師而生的。”石頭沉聲說道。
“是啊,穿梭空間的力量,除了那位,還有人有嗎?”季如常靠著樹,還在休息。
“一切明天就見分曉了。”梁猛看著遠去的車,若有所思。
路上陳羽誨好幾次差點把車開翻,總算有驚無險地到了機場。
一到機場,陳羽誨就急急忙忙衝到接機口。接機口人潮湧動,亂成一團,有警察在維持秩序,有醫護在組織救助。
陳羽誨四周環顧,終於在一處角落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
“爸,媽!”陳羽誨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兒子!”陳羽誨的媽媽看到陳羽誨,開心的朝陳羽誨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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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誨車上。陳羽誨和爸媽正在回家的路上。
“哎呦,你說這真嚇人啊,遇上什麽強對流,還好機長經驗足,兒子擔心壞了吧。”陳媽媽正坐在車後排,說道。
“是啊,這一下直接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陳爸爸也開口說道。
看來EOS應該出面了,乘客們的記憶都被修改過了。陳羽誨心想。
“沒事的爸媽,你們沒有不舒服吧,需要去醫院檢查下嗎?”陳羽誨關心地問道。
“沒事兒,我跟你爸好著呢,我跟你說,上京那個舊宮裡面的藏品真的是......還有那個長牆......”陳媽媽顯然迫不及待想跟兒子分享這幾天旅遊的見識。
“好啦好啦,兒子在開車,別讓他分神了。”陳爸爸邊說邊笑吟吟地看著老婆。
“知道啦!”陳媽媽應和道,“誒不過兒子,咱們家的車怎麽這麽髒啊。”
“啊...啊...我昨天釣魚去了。”陳羽誨搪塞到。
“兒子你啥時候有釣魚的愛好了?”陳媽疑惑到,在她印象裡兒子愛打籃球,愛玩遊戲,釣魚倒是頭回聽說。
“最近剛跟同事學的。”陳羽誨趕緊圓上。
“別老釣魚了,啥時候領個女朋友回家給你老爸老媽瞧瞧。”陳媽媽說道。
“你媽看你姨抱孫子了,急了哈哈。”陳爸笑道,“不過這事情講究緣分的,不急哈兒子。”
“得了吧你就少說兩句吧,你在羽誨這年紀都有羽誨了。”陳媽瞪了陳爸一眼。
“哈哈哈哈哈那我不是早遇到你嘛。”
“兒子還在呢,別說不正經的。”
看著後排拌著嘴的爸媽,陳羽誨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不知道覺醒心景是福是禍,如果可以陳羽誨真的很想就做一個普通的電廠維修工,陪著爸媽,平平靜靜地過好生活。但最近發生的這麽多事情,讓陳羽誨有了打算。
車終於抵達了家樓下,一家人從樓下的酒店裡打包了幾份硬菜,坐在餐桌前吃著晚飯。
期間陳媽不斷跟陳羽誨講起在上京旅遊的趣事。
“我跟你說,那個大哥賊逗,領出來的鸚鵡在那叫,我老公不在,你快來...”
“哦對了,我們團裡一個姐妹的女兒,跟你一樣大,也還沒結婚,給你聯系方式認識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