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誨和季如常二人邊聊邊走,走到了一處古風園林門口。
“執法部就在這了,一會進去後老海對你的三問問完,再辦個報到手續,你就是我們構築師戰略部的一員了。”季如常說道。
“我會加入你們的戰鬥小組嗎?”陳羽誨問道。
“這個嘛,一般會尊重個人意願。”季如常朝陳羽誨挑了挑眉。
話說著,兩人已經進入了園林內部。裡面佔地面積十分龐大,綠樹環繞,花香四溢,漫步其中,仿佛置身於一幅生動的水墨畫卷。
一個穿著西裝的背影站在一處大亭子裡。察覺到陳羽誨二人進來後,緩緩轉過了身。
面前的男人看過去大概有四十多歲,星眉劍目,不苟言笑,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直直落在陳羽誨身上,仿佛要把陳羽誨看穿一樣。
季如常看到那男人的眼神,連忙閃到一旁去。陳羽誨想來這應該是季如常口中的海部長了,沒有躲避那道目光,就這麽直直對視了上去。
突然一股巨大的精神力波動從那男人身上傳來,直接籠罩住了陳羽誨,陳羽誨隻感覺自己渾身不能動彈,而且意識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
“可是陳羽誨?”男人開口問道。
“是我。”陳羽誨說道。
“「問心」三問,放松心神,不要刻意隱瞞說謊,否則你會被我的精神力當場絞殺。”男人繼續說道。
這也沒說來面個試會有生命危險啊!陳羽誨心裡震動,不過想了下自己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事,心裡的慌亂少了一些。
“一問,你是否自願加入構築師。”男人緩緩開口道。
陳羽誨剛想說“是”,突然就感覺周圍的精神力好像把自己的脖頸狠狠扼住,他根本沒法從嘴裡發出聲音。而且隨著時間流逝,這股精神力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陳羽誨感覺自己費勁了全身的力氣都沒法說出那個“是”字,而那股扼住自己的精神力仿佛要強行讓自己說出其他答案。
“否......”在那股精神力的壓迫下,陳羽誨回答了第一問。
不對啊!加入構築師的決定明明是自己深思熟慮作出的,怎麽會不是自願的!壞了,這下不會要被弄死吧!陳羽誨心裡擔心到。
不過在陳羽誨回答出了“否”之後,那股精神力的壓迫感瞬間消退了。
季如常顯然很意外陳羽誨這個回答,大為不解。而對面發動「問心」的男人則是雲淡風輕,毫無波瀾。
“二問,你是否會以落錨為首要任務,嚴格執行。”男人繼續發問。
又是同第一問一樣的感覺,陳羽誨無論如何都發不出“是”或其他表肯定的音,只能在更強大的精神力壓迫下說出“否”。
「問心」量身打造的問題一般都是循序漸進的,第三問很有可能會直接絞殺一些別有目的加入構築師的人!這也不自願也不好好執行任務的,第三問挺得住嗎?季如常聽到陳羽誨又回答“否”,瞬間不淡定了,心裡滿是擔心。
第二問收到還是“否”的答案,男人也是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後還是繼續發出了最後一問。
“三問,你是否願意擔起構築師重塑空間,再造秩序的使命?”
“是。”這個問題本來陳羽誨心裡也不知作何回答,但是那股精神力壓迫,讓自己飛快說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過這次的精神力壓迫感覺沒有前兩問那麽大,好像這個回答也並不違背陳羽誨本心。
在三問後,陳羽誨感覺周身籠罩的精神力消失了,重新掌控了身體和意識。
季如常看到三問結束也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對面的男人卻滿臉意外,好像怎麽都沒想到這樣的結果。
“海佑明,八級構築師,你好。”男人很快收起了驚訝的表情,來到陳羽誨身前,伸出了手。
“陳羽誨,前儀表檢修工。”陳羽誨也是握住了海佑明伸出的手,心裡尋思這構築師怎麽都這麽介紹自己,除了石頭。
“恭喜你通過了考驗,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海佑明說道。
“兩個問題答案是“否”也能加入?”陳羽誨十分疑惑。
“答案並不是「問心」評判的標準,只要你能回答完三個問題,就說明你通過了「問心」。”海佑明說道,不過沒有告訴陳羽誨如果他通不過,早就死在「問心」下了。
“嘿嘿,我就說你小子沒問題吧。”季如常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心裡也才松了一口氣。
“如常啊,我聽說這次任務凶險,他幫了你們不少?”海佑明突然問一旁的季如常。
“是的部長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心系下屬,從群眾中來再到群眾中去...”季如常不輕不重地拍著馬屁,不敢提自己忘了帶裝備的事情。
“行了行了,你多花點腦子少動點嘴,靠譜點。”海佑明頭疼到,“一會先帶人去報到,熟悉熟悉地紐。”
“收到部長!”季如常立馬表態,顯然十分懼怕「問心」。
“不過目前也沒有在建的戰鬥小組編制,你就在梁猛他們小組先委屈下?”海佑明朝陳羽誨說道。
“我沒有問題。”陳羽誨淡淡說道,其實一早他也有打算加入梁猛他們的小組,畢竟三人給他的印象都還不錯。
海佑明敲打了季如常幾句後,二人也是從園林裡出來,在季如常的帶領下步入了另一座大廈裡。
“這棟樓裡就是剩下三個部的地盤了,”季如常說道,“先帶你去報到下。”
隨後陳羽誨跟季如常坐著電梯來到了十樓。
這裡是一個大平層,格局布置都像極了一個小型公司,裡面工位上坐滿了人。
“上個月的世界碎片傾軋方位統計報表出來了嗎?”
“編號080戰鬥小組請求牽引,馬上建立坤號空間隧道的連接!”
“戰備部你們這個月預算已經超了快百分之三十了!再這樣我們後勤沒法批錢了!”
聽著大平層裡的對話,陳羽誨感覺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上班的時候,社畜感瞬間又籠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