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之中,兩名身穿製服的人來到此地,製服後背印著三葉草的圖案。
其中一人頭髮過耳,體形上看是女性,她開口說道,“頭兒,是新出現的惑獸,應該是醜級。”
被叫頭兒的那人思索片刻,旋即說道,“將現場處理一下,通知民安署,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像,此事我來上報給指揮,不出意外的話,新的能力者出現了。”
“頭兒,剛才那道聲音,【征召-神明的遊戲】你也聽到了吧。”
……
小區內的路燈不是很亮,個別幾個有時還一閃一閃的,所以沒人注意到林南身上的異樣。
回到家中,將身上的衣服換下,洗乾淨,衝個熱水澡。
看著鏡子裡帥氣的臉龐和勻稱的身材,他很滿意,認為只有巔峰期的彥祖才能險勝於他。
爺爺已經睡了,他隨便弄了碗面條,吃完就回到房間。
林南坐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回想著不久前發生的事。
那頭灰狼是什麽怪物,新物種?基因突變?和廣播中動物園外逃的灰狼是不是同一隻?
隱約間,他覺得動物園可能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說不定背後隱藏著一個景甜大冪冪。
玩笑歸玩笑,他不得不正視自己身體的變化,說實話,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太過虛幻,如果不是那真實的痛疼感,恐怕到現在,他還認為自己在夢境之中。
灰狼明明快咬到頭部,為何自己安然無恙,【征召-無量】,【征召-神明的遊戲】又是什麽東西。
而且,自從離開那片白色世界之後,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速度和力量都有了質的飛躍,只要他想,家裡的牆貌似都能砸個凹陷。
難不成,超自然現象是真實存在的?
從小有英雄夢的他,對此是喜聞樂見的,同時憂心忡忡,這些莫不是回光返照吧?
隨後,他精神集中,那層結晶狀的硬質物便覆蓋在拳頭上。
他仔細觀察感受,堅硬無比,卻沒有任何重量,像是本身就屬於這副軀體,和其他部位一樣自然。
他時而認真觸摸,時而舉起在燈光下,和獲得玩具的小孩子那般驚奇喜悅。
房間中,林南擺著奇怪的動作,招式和體操類似,內容又大相徑庭。
這是爺爺教給他的,從記事起,每天都要練習,老媽反對都沒用。
起初,林南練習的目的,完全是看在爺爺高壽的份上,以為長期練習,能夠延年益壽。
後來慢慢發現,這套動作不僅能提高身體素質,而且還能舒緩精神上的壓力,所以,在爺爺瘋癲之後,依然沒有放棄練習。
還有一個問題,他不得不放在心上,踩空失重的頻率越來越高,以前只在睡著之後才有會發生,現在大白天的都開始了,他懷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更怕英年早逝。
“有條件的話,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心中隱約覺得,白色世界中的坑洞,就是自己這老毛病的罪魁禍首,至於那裡是夢,還是存在於自己意識中,怎麽形成的,迷霧一重接一重,得不到解決。
“再給我兩份蔥,讓我把鯽魚煎成餅,別融化了鹽嘞,你裝豆花了,腰果怎麽煎的,記得你叫我王老八……”
電話鈴聲響起,林南的思緒被拉回。
電話那頭傳來粗獷的聲音。
“哎呦,你幹嘛,老林,這麽久不接電話,是不是在做手藝人。”
“是啊是啊,要不要開視頻,給你看看什麽叫八級大狂風。”
“我靠,一段時間沒聯系,你越來越變態了,快上號,我苦練一手蔡文姬打野,今晚帶你飛。”
“算了吧,就你那技術。”
“對了,老林,年底的同學聚會去不去。”
“不去,沒什麽意思。”在林南看來,當一個人問你謀生的工作時,就是在衡量對你的尊重程度,同學聚會亦是如此,都是阿諛奉承,排資論輩罷了。
“偷偷告訴你,徐子默也會去的哦。”
“這樣啊,那到時候再說吧。”
“你小子,果然動心了。”
在張震的奸笑中,林南掛斷電話,畢竟高中同桌三年,對自己那點破事了如指掌,至於徐子默,誰還沒有個暗戀對象。
一通電話,睡意全無,他看著右手,陷入沉思,在一番掙扎過後,還是放棄給右手一次喚出dna試劑的機會,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頭頭是道。
……
作為信城富人區的標志之一,青陽湖被一幢幢獨棟別墅包圍,微風徐來,蕩起粼粼波光,如同鏡花水月般炫幻。
湖邊,其中一幢別墅燈火通明,地上五層,地下兩層的主體建築,偌大的院子,游泳池,露營區等大大小小的功能區,眾星捧月般環繞在周圍。
三樓,書房,青年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投屏上的畫面,他五官標致立體, 星眼劍眉,眉宇間有股子英氣,高高在上,一舉一動都顯現出驕傲。
畫面雖然模糊,但隱約也能看清輪廓。
“有點Interesting!”他淡淡說道。
手指輕輕敲打桌面,一位穿著包臀裙製服,裹著油性絲襪的美女走了進來,三十多歲,她有著極佳的容顏,濃濃的妝容看起來並不妖豔,反而更加襯托出那股熱烈。
她來到男人面前,低身側聽,胸口的花白呼之欲出。
青年男人視若無物的說道,“tell馮隊長,此人可嘗試接觸,if發現特殊之處,直接招納。”
“好的,指揮。”說完,扭著腰,屁股蛋兒一高一低的離開書房。
男人躺在椅上閉目養神,身後的牆上是顯眼的三葉草標志。
……
次日清晨,墜落一整晚的林南起床,老媽已經下班,此時應該在臥室睡覺。
簡單洗漱完,聽見爺爺房間傳來哀嚎。
他趕緊推門而入,床上的老人正呆呆的望著天花板,長歎一聲,“這輩子太短了啊!”隨後深沉的閉上雙眼。
林南嚇壞了,拉著爺爺的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嗚,爺爺,你怎麽了,媽,你快來,爺爺不行了。”
“哪來的臭小子,滾一邊去,你才不行了呢,這被子太短了,都蓋不住胸口。”
林向北怒目圓睜,將林南趕出房間。
林南沉默不語,面無表情,路過老媽房間的時候,將沒完全關上的門掩上,剛才那麽喊,她都沒出來,看來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