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吵?”穿著睡衣的郭妃妃揉著眼睛,一臉睡意。
等她看到大廳門後躺著的兩人,瞬間睡意全消。
“什麽情況?他們是誰?”
“剛剛他們撬開鎖闖進來。”王瑜說道。
郭妃妃立刻緊張起來,從一旁抄起凳子,攔在王瑜面前。
“老師,他們被我製服了。樓上有麻繩,老師去拿下來。”王瑜說道。
“哦哦。”郭妃妃將凳子塞給王瑜,往樓上跑去。
等到了樓上才反應過來:王瑜還是個少年,長得又不壯,是怎麽製服他們的?自己已經這麽信任王瑜了嗎?剛才聽到王瑜這麽說,第一時間都沒有質疑。
她趕緊拿了麻繩下樓。
見到那兩人依然躺在地上,沒有起身的樣子,郭妃妃松了口氣。
王瑜接過郭妃妃手中的麻繩,看了郭妃妃一眼,說道:“老師,穿上外套吧,別著涼了。”
睡衣不漏點,但終究是睡衣,王瑜並不想讓這兩個毛賊看到郭妃妃穿睡衣的樣子。
“嗯嗯。”郭妃妃迅速回房穿上外套出來。
王瑜正在捆綁那兩人。
他將兩人雙手負在背後捆綁起來。想了想,連腳也一起綁上。
這期間,光頭黃毛兩人乖乖配合,不敢反抗。
王瑜踹他們的那一腳讓他們驚懼,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學生仔怎麽有那麽大的力道。
見到兩人被綁得結實,郭妃妃懸著的心放下,問道:“小偷?”
“郭老師,我們只是想偷點兒錢,現在也沒得逞,求求您饒了我們吧。”黃毛哀求道。
王瑜眼睛一眯,問道:“你們認識她?”
他剛才是叫了老師,並沒有叫郭老師。黃毛卻能連姓都說出來,顯然知道這民居中住的是什麽人。
“認……”
“認識,我們踩點的時候見過。知道住的是學校的郭老師。”光頭搶著說道。
“誰指使你們來的?”王瑜問道。
“沒人,我們想弄點錢……”光頭回答道。
王瑜看了他一眼,對郭妃妃說道:“我去去就來。”
他走到樓下,不一會兒就上樓,手上拿著一塊滴著髒水的抹布。
他將抹布塞進光頭嘴巴中。
光頭嗚嗚的掙扎著。
王瑜看向黃毛,說道:“我要從你嘴裡聽到實話。聽不到實話那你這張嘴就沒用,到時候我會往你嘴裡塞沾了泔水的抹布。”
“不要,我說,你問什麽我都說。”黃毛急切地說道。
“誰指使你們來的?”王瑜問道。
“劉向陽,大坑中學的體育老師劉向陽。”
“劉老師?”郭妃妃驚呼。
王瑜沒有意外,他說道:“詳細說說。”
“劉向陽給了我們一百塊,讓我們撬鎖進來將房子給翻亂。他說周五周六晚上沒人的,誰知道你們在。”黃毛說道。
“你們和劉向陽是什麽關系?”
“朋友……不是,只是認識。”
“你們叫什麽名字,哪裡人?”王瑜問道。
“我是鄭豐水,他是鄭豐米。我們都是大坑鄉本地的。”
王瑜又詢問了一些問題,鄭豐水都一一回答。
“大哥,我都回答了,你能不能把我們給放了?劉向陽給的一百塊我們都不要了,全給你。”鄭豐水哀求道。
王瑜看了眼郭妃妃,說道:“報警吧,讓派出所來帶走他們。”
鄭豐水和鄭豐米一聽,臉上都露出喜色。又怕王瑜看到,趕緊收斂,導致一副怪異的神情。
他們不怕被派出所民警帶走,怕被王瑜揍。
大坑鄉慣例,抓到小偷,都是村民們聯合揍一頓,然後私了。
郭妃妃用座機撥通了報警電話,說明了情況。
掛掉電話後不久,座機響起。
郭妃妃接通,是大坑鄉派出所打來的,詢問了一些問題,表示會派人過來。
鄭豐水和鄭豐米一聽,臉上又抑製不住的露出喜色。
半夜被帶走,不會有什麽人看到。要是天亮了被扭送派出所,那看到的人可就多了。
王瑜用相機給鄭豐水鄭豐米拍了幾張照片。
十幾分鍾後,兩個民警敲開了民居的門。
了解了一番情況後,兩人便將鄭豐水鄭豐米帶走,讓王瑜郭妃妃白天去派出所做筆錄。
“劉向陽這是要做什麽?”郭妃妃皺眉問道。
“估計是想要嚇唬老師,然後他好住進這兒。”王瑜說道。
“就算我被嚇到了,也不會答應讓他住進這裡的。”
“劉向陽還真是愚蠢且喜歡自作聰明。看派出所會對他如何處理吧。”王瑜說道。
“這樣的人還能當老師,真是對教師這個職業的侮辱。”郭妃妃有些生氣的說道,見到王瑜用木棍頂門,“明天要去換把門鎖了。今天還好有你在,要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得被嚇死。”
今晚這情況要是王瑜不在,郭妃妃確實很危險。 雖然鄭豐水他們是被劉向陽叫來翻亂民居的,但要是碰上郭妃妃,誰曉得他們會做什麽——永遠不要高估這些盲流子的底線。
“對了,你之前是怎麽製住那兩人的?”郭妃妃好奇的問道。
“躲在門後,偷襲。”王瑜回答著,看似開玩笑的說道,“老師,其實我力氣很大的,還會武功。”
“是,是,你會武功。”郭妃妃像是哄小孩一般的說著,捂嘴打了個哈欠,“我要繼續睡覺了,你也去睡覺吧。”
“嗯。”
兩人各自回房。
幾分鍾後,大廳又有聲音傳來。
王瑜知道是郭妃妃。
他穿上衣服出來,問道:“老師睡不著呢?”
“睡不著,看電影嗎?”
“好。”
郭妃妃已經將碟片放入光驅中,她將椅子往旁邊移了移,拉了王瑜的椅子過來。
兩人並排著坐在電腦前。
“有點冷哦。”郭妃妃起身,跑回房間將被子抱出來,覆蓋在自己身上,將另一邊推給王瑜,“給你一半。”
兩人坐在椅子上,將自己裹得只露出腦袋。
碟片看完,已經早上五點十分。
“我要去晨練,老師一起去嗎?”
“不去啦,我現在又想睡覺了。”郭妃妃打了個哈欠。
“那老師睡覺去吧,我就在屋外晨練,沒走遠。”王瑜說道。
“好。”
大門鎖壞了,王瑜沒有晨跑,而是在屋外打了一套拳。
拳是詠春拳,前世的時候就練過,不過沒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