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王瑜被請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先是對王瑜這次期中考試以及奧數競賽取得的優異成績好一通誇,然後詢問王瑜在生活上或者學習上有什麽困難,讓他盡管說出來,學校會想辦法給他解決。
“既然校長這麽說,那我就大膽說了。校長,我希望晨讀早讀以及晚自習時間能夠自由支配。”王瑜說道。
“沒問題,我會跟郭老師說的。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有了,多謝校長。”
“為學生解決問題是我的職責嘛。”
次日,王瑜依舊是早上五點多起床。
正好碰上要上衛生間的郭妃妃。
郭妃妃見到王瑜穿戴整齊,有些驚訝:“你不是晨讀早讀和晚自習時間自由支配嗎?不睡懶覺呀?”
“老師覺得我申請自由支配就是為了睡懶覺呀?”王瑜笑了笑,“我要去跑步晨練,老師一起嗎?”
“不不不,”郭妃妃表情有些萌的連連搖頭,“我是回籠覺教主,回籠覺美顏養神……”
“那老師睡吧。對了,早餐喝粥嗎?”王瑜問道。
“好。”
王瑜沿著公路跑了半個多小時繞回民居,經過半個小時的跑步,身上暖烘烘的。
是體內那股不知名的熱流在起作用。經過這段時間的試驗觀察,他發現那股熱流能夠緩解疲勞以及促進身體發育。
其實這幾周王瑜已經長高了接近四厘米,不過王瑜嫌棄發育速度不夠快,想要通過鍛煉加快速度。
回到民居衝了個澡,然後開始熬粥。
七點,粥熬好。
郭妃妃也起床下來洗漱。
“吃個煎蛋?”王瑜問道。
“好。”
大米粥、煎蛋、炒的鹹菜以及醃得脆脆的蘿卜和嫩薑,吃下去幸福感滿滿。
“人間至味是清歡。”
“這句詩我有聽過,誰寫的?”郭妃妃問道。
“蘇軾。”
“哦哦,對了,上次你說過的那首詩,最後一句是有錢始做人,是誰寫的呀?我上網沒查到。”郭妃妃問道。
這首詩前面的她忘記了,但最後一句比較好記她就記得,當時周末回家還特意上網查了下,沒找到。
“忘記是哪本書上看到的了。”王瑜心裡警惕,看來以後說話也要注意一些。雖然這個平行世界與前世極為相似,但有一些細節還是不一樣的。比如說有的詩詞之類的沒有,不知道是失傳了還是沒寫。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瑜跟王大山和吳顏玉說起了事情。
“以後早上不用蒸盒飯了,你們兩個每天晨讀結束後到我住的地方吃早餐,喝粥。”王瑜說道。
“小瑜你還有時間煮粥啊,來不及的吧?”王大山問道。
“來得及,我晨讀早讀和晚自習可以自由安排。”
“哇,這特權真讓人羨慕。”王大山說道。
“你要是能在奧數競賽中獲獎也能有這個待遇。”吳顏玉小聲說道。
“這輩子都沒可能了。”
周五,照例提前到一點鍾上課。三點四十五分鍾下課後,王瑜三人匯合回家,吳大清依舊提前回去了。
“聽說吳大清惹到了一位同學,那人要帶人堵他。他這幾周才提前回去。”王大山說道。
“大山你可別參與。他們是兔子尾巴長不了。”王瑜說道。
“放心吧,我沒參與的。不過我的竹子越來越好賣了。”王大山嘿嘿笑道。
十一月八號,周六,天氣晴。
一早,王瑜便吃了早飯和王榮貴姚大玉離開家。
王榮貴和姚大玉是采茶葉去,王瑜今天要回學校。
“我們去采茶,王瑜不是,他比賽拿了第一名,今天要去市裡領獎。”王榮貴和打招呼的村民大聲說道,恨不得全村人都能聽見。
“阿貴,你家還有除草劑嗎?”
“王瑜比賽拿了第一名,今天去市裡領獎。”
村民:“???”
王瑜與父母分開,直接來到吳顏玉家中。
吳顏玉早已經采茶去了,不過她家院子以及二樓都沒上鎖,隻鎖了幾個房間。
王瑜爬上兩邊懸空的木樓梯來到二樓,根據吳顏玉昨天的指點找到她家的大抄網。
然後直接帶著周五從大坑帶回來放在她家的水桶去了水草溪。
一個多小時,王瑜就用大抄網撈到了十三條魚。
這還是他隻撈兩斤以上的魚,否則還要更多。
眼力、氣力、反應能力相比之前又有了很大進步。
王瑜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能進化到什麽程度。
有些期待。
十三條魚加上兩個大木桶以及水,重量超過七十斤。
王瑜挑在肩上輕輕松松。
從水草溪爬到高上村公路,都不帶喘氣的。
王瑜將大抄網送回吳顏玉家中,然後挑著做了偽裝的兩個大木桶前往大坑鄉。
走的公路。
在岔路口的時候放下擔子休息。
一輛轎車駛來,王瑜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在大坑鄉公路上很少見到轎車,一般都是那種加了頂蓋載客的三輪摩托車。
轎車牌子好像是紅旗。
轎車在王瑜身邊停下。
不至於吧,就多看了幾眼而已。
車窗搖下,一個中年男子探出頭。
“小夥子,這兩條路都是去哪裡的?”中年男子問道。
“這條前往大坑鄉,這條前往百家村。”王瑜指路,同時看向車裡。
中年男子坐的是駕駛座位置,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女孩,看樣子應該比王瑜大兩三歲,長得極其漂亮。
女孩板著臉皺著眉頭, 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多謝多謝。你這是要去哪兒?”中年男子問道。
“去大坑鄉。”
“順路,上來吧。”中年男子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多謝大叔,我挑著東西呢。”王瑜拒絕道。
中年男子目光一掃,看到了兩個木桶,說道:“後備廂放得下。”
他下車,打開後備廂,要將兩個木桶提到車上。
王瑜攔住,笑問道:“大叔要我做什麽?”
“我們是第一次來大坑鄉,不熟悉,你上車順便幫我帶個路。”中年男子說道。
“大叔是市裡來的?”王瑜說道。
“對,我們來大坑鄉遊玩。”
“大叔今天下午回市裡嗎?”王瑜問道。
“回。”
“那大叔下午可以載我們去市裡嗎?兩個人。”王瑜問道。
“可以呀。”
“那行,在回去之前我的時間都是大叔的。”王瑜笑著問道,“我叫王瑜,大坑中學的學生。大叔如何稱呼?”
“我姓錢,金錢的錢,錢益民。”錢益民搬了下木桶,似乎沒料到那麽重,一下子沒提上去。
王瑜仿若沒看到一般,雙手提起另一個木桶放入後備廂中,說道:“那我就叫您錢叔了。”
錢益民雙手提起木桶放入後備廂,問道:“小王同學,這裡面是什麽東西,挺重的。”
“魚,活魚。”王瑜將鞋底在柏油路上搓了搓,卷起褲腿,脫了外套上車。
錢益民看向王瑜的目光中多了一抹讚賞,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