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姐,你和秦塵……”
秘書小怡從剛剛秦塵離開之後就一直想問李語薇和秦塵是什麽關系。
她剛剛一開口,沒有表達完想說的話,就被李語薇開口給打斷了。
“小怡,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李語薇說著,眼裡滿含著笑意,她腦海裡回憶起了許久許久之前的往事。
“你跟著我混,也跟了有幾年了,我就把這事兒告訴你吧。”
“記得那會兒,我才高中畢業,我考上了一個寧城的財經大學。”
……
幾年前,秦塵老家。
他們那有一個水庫,李語薇就弄著還是初中生的秦塵跑去水庫釣魚。
一開始還並沒有發生什麽,直到李語薇釣到了一條大魚,力氣也很大,秦塵就在一旁看著,還給李語薇加油呐喊。
可萬萬沒想到,李語薇的力氣實在是太小,竟然沒比得過一條魚,她一個沒注意,摔進了水庫的水池裡。
水庫裡的水有多深,李語薇並不知道,只知道當時掉下去秦塵集氣跟著跳了下來他把她給拉住。
當時的秦塵會游泳,但奈何拉住李語薇當時已經嚇的沒有理智了,瘋狂的掙扎,秦塵不管怎麽喊都沒有用。
就算當時秦塵有一直練著體育,但在水裡也奈何不過瘋狂掙扎的李語薇。
最後秦塵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李語薇給送到了水庫的邊緣處,那裡正好有著一團藤蔓。
等到李語薇抓住藤蔓之後,秦塵那會兒已經沒有力氣,手一放開就往水裡沉去。
李語薇那時才反應過來,想要抓住秦塵,但為時已晚。
但多虧了秦塵一邊拉著她一邊還喊著救命,不遠處路過的一個當兵回來的戰士跑過來跳下來把秦塵給從水裡救了上來。
李語薇最後沒有多大的毛病,但秦塵就因為這次事件留下了心裡障礙。
以至於導致後來的中考,體育考試秦塵因為這件事沒有緩過來而沒有考上。
後來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秦塵才從那段事件裡走出來。
李語薇為這件事自責了好久。
她的心裡面也對秦塵冒著生命危險救自己而暗暗生起了一絲情愫。
接來下的日子裡,她和秦塵的關系變得更加米奇的,李語薇心裡藏著那份對秦塵的喜歡也變得越來越濃。
等到秦塵大一那會兒,正好是李語薇生日那天,秦塵帶著女朋友給她過生日那會兒。
對她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因為秦塵有了女朋友,本來打算給秦塵表白的李語薇漸漸的與秦塵疏遠了,在朋友圈裡看見倆人甜蜜的動態,她甚至還產生了對秦塵厭煩。
直到秦塵來她公司,後面還和女朋友分手之後,李語薇才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說完,李語薇苦笑著對著秘書小怡說道:“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討厭啊。”
“因為自己的任性導致他丟掉了去重點高中的機會,還讓他從此放棄了喜歡的體育。”
“薇姐,你那不是有意的。”
秘書小怡勸道。
“那又如何。”
“事情就是因為我發生的,最後我還以因為自己沒有把握住人而討厭他。”
“我是不是很丟臉。”
李語薇苦笑著,神情顯得有些失落。
“薇姐,你不能這麽說。”
秘書小怡這才明白,為什麽秦塵這種看起來就不出眾的男人怎麽會得到女強人李語薇的喜歡。
豁出性命才把李語薇給從死亡裡面拉回來,自己差點還交代在了那裡。
她徹底改變了對秦塵帶我看法。
“這次我不可能放過了,我不想再後悔。”
“薇姐,我相信你。”
……
此時,蔣勝家裡。
蔣浩宇坐著車回到家。
他一會到家裡面就跑到蔣勝的房間哭爹喊娘。
“爸,你看我這臉。”
蔣勝此時還在看著桌上的文件,被蔣浩宇這一吵,徹底給打斷了思路。
“看什麽看。”
蔣勝沒好氣的轉過身向蔣浩宇的臉上看去。
這一看還著給他下了一跳。
蔣浩宇此時臉上鼻青臉腫,嘴角還有血跡。
雙腿此時還沒有緩過來,居然還在不停帶我打著顫。
“你這是什麽回事,不是去參加語薇的生日了。”
蔣勝眉頭一皺,心想,難道是自己兒子沒有聽自己去參加李語薇的生日,而是去酒吧花天酒地,然後惹了事被人打成這樣。
“爸,我可是聽你的話去才加李語薇帶我生日,還拿了你給我的那個禮物去的。”
蔣浩宇給蔣勝解釋道,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哭腔。
“那你去她那裡怎麽變成這樣?”
蔣勝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爸,你是不知道那個臭女人,我給她送的禮物接都沒接,還給我擺臉色,我跟她敬酒,都不理我,還為了她的一個表弟讓我當面下不來台。”
說著說著,蔣浩宇就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抱住蔣勝的大腿。
“說了這麽多,你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
蔣勝是對自己兒子無語,說了這麽多話,一句話也沒有提到關鍵的重點。
“我也不知道啊,爸。”
“我當時還想著吃完飯幫那個臭女人掃地,可當我拿起掃把的時候,突然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了,直接就跪在地上給那個臭女人和她的秘書還有她表弟磕頭。”
聞言,蔣勝愣住了。
怎麽會有這種怪事。
“你說的都是真的?”
蔣勝有些不相信,自己這兒子編瞎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前面編的瞎話都可以說還有點可信度。
可這次,真的就有點太離譜。
什麽東西還能把自己兒子控制住,給人跪在地上磕頭。
“爸,千真萬確啊,我快被人整死了,我費盡力氣才脫離了控制跑回來見你啊。”
“要是當時我當時沒有反抗,我已經不能回來見你了。”
說著,蔣浩宇又開始哭了起來,聲音越哭越大。
這會兒睡在床上的蔣浩宇母親才剛剛醒來。
聽到蔣浩宇的哭聲,連忙從床上下來,看見蔣浩宇臉變成這樣,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把蔣浩宇扶起來。
“浩宇,這是怎麽了,誰打的你?”
蔣母摸著蔣浩宇臉上的傷,眼裡全是憤怒。
“誰打的你。”
這邊的蔣勝還在思考,看自己兒子這樣並不想是編的瞎話。
但是這事吧,說的也太邪門了吧。
“爸,我知道到了,一定是那個臭女人的表弟乾的,我看他當時被控制了,笑的最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