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浩然一行人逃竄出一段距離,紛紛累的氣喘籲籲,雙手扶膝。
“麻蛋,那個女人,老子早晚要征服她!”
馮浩然一拳砸在牆上,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心裡不知在盤算些什麽。
只是這一切苗淼和顧我都不得而知,顧我沒有直面苗淼的勇氣。
苗淼也猜到了顧我的想法,她也不敢心急,想要說些什麽,也怕傷害到顧我。
就這樣,開始了第三天的覺醒儀式。
站在覺醒台上主持的依舊是玉面老魔,只是連續兩天的主持並沒有給他帶來疲憊,反倒是愈發精神。
要知道,昨天苗淼覺醒了火鳳凰之後,雖然校方沒有直接和苗淼本人交流。
但是卻第一時間和她的父母取得了聯系,教育局也專門給學校打了電話,詳細的了解了苗淼的全部經歷。
“咳咳~”
嚴康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覺醒儀式第三天,正式開始。”
隨著他口中不斷念出的名字,一個又一個的學生站在覺醒台上。
令人意外的是,處在十四班的馮浩然竟然是甲等黑暗屬性天賦。
要知道,黑暗屬性和雷屬性一樣,雖然和金木水火土等基礎屬性在本質上並無不同,但是卻更為罕見。
馮浩然的覺醒,給校領導的臉上再添幾分笑意。
尤其是他那擔任學校副校長的叔叔,臉上的褶子擠作一團,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儀式繼續進行,很快一上午便過去了。
苗淼沒有再出現在中央廣場,而是躲在教室裡面,此時的她實在是太過惹眼。
如若不是想要親眼看著顧我覺醒,她最近不打算再到學校裡來。
顧我剛剛站在廣場上便借了一圈充電寶,卻都沒有借到。
精神恍惚的他竟然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看手機。
其實他不知道是,他曾多次打開手機查看時間,但是都是黑屏,他卻沒有注意,只是習慣性的放入口袋。
待顧我一路小跑回教室將手機充上電將手機打開之後。
屏幕上赫然提示著兩條消息,一條是顧己發的。
“哥,我沒錢了,資助十五塊。”
消息顯示這是七分鍾前的消息,顧我想了想,轉了二十元過去。
“叮!”
消息提示,秒收。
顧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顧我不禁感慨道,然後就滑動屏幕看著另一條消息。
苗淼。
“顧我,所以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O^”
顧我扶額,怪不得,苗淼今天到現在都還沒有來找他,原來是自己沒有回復她的消息。
少年沒有意識到,感情這個東西,一點點燃起來,要不就是越燃越旺,要不,就是熄滅。
自己遲遲不給苗淼回應,她雖然主動熱烈,但畢竟是女孩子,總不能事事主動。
在苗淼看來,顧我沒有給她消息,便已經是回復,也因此,情緒低落。
顧我拿著手機發了半天呆,還是發了條消息給苗淼。
“對不起,苗淼。”
這個消息一發到苗淼手機上,就嚇得她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果然,昨天的那一切都是美好等等幻想嗎。
還沒等她悲哀,新的消息便彈了出來。
“我手機昨天晚上沒電了,我一直沒用手機,所以沒有看到你的消息。”
看到這,苗淼的心像坐過山車一般,又抬了起來。
這個理由比較牽強,但是好歹算是個理由。
緊接著再發過來的就是一張截圖,是顧我自己截的手機屏幕。
上面顯示正在充電,電量為一。
“嘿嘿~”
苗淼笑出來聲,這種事情,倒是也像是顧我這個笨蛋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急忙打了一大串字,然後又全部刪掉,只是發了兩個字。
“等我。”
苗淼邁開長腿,朝樓梯跑去,一個樓層十個班,顧我的班級離他並不遠。
只是片刻,苗淼便出現在了顧我面前。
她霸道的說道。
“你把眼睛閉上。”
那語氣,不容置疑。
顧我閉上了眼,感受到嘴巴一陣溫暖,觸感柔軟,讓他沉醉。
他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微微抖動的睫毛,緊閉的雙眼。
他雙手捧住了苗淼的臉,兩人深深吻了三分鍾有余。
待他們彼此分開之後,深深喘息,然後相擁。
苗淼在顧我耳邊輕聲說道。
“顧我,別擔心,我相信,你永遠都是最好的那一個,不管是什麽時候,不管在什麽位置。”
顧我沒有回應,只是眼睛裡淚水翻湧,然後重重點頭。
…………
“十七班,顧我。”
下午,覺醒終於輪到了顧我,他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上覺醒台。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苗淼的“男朋友”,兩個人之間甚至是女追男的關系。
憑心而論,顧我長得有點小帥,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更是吸引人目光。
但是苗淼確實是太出眾了,很大程度上讓人忽略了顧我的顏值。
對於兩人的評價,本就不對等,尤其是在苗淼覺醒了極等天賦之後,這種看法被推向了頂端。
顧我站在覺醒台上深呼吸著,然後感受著一道白色光柱照到他的身上。
“奇怪,怎麽沒有感覺。”
這白色光柱在他身上仿佛發生了意外一般,並沒有起到很大的作用。
同其他人不同,光柱的光芒不斷沒入他的體內,沒有變色,也沒有消失。
那些沒入他體內的光芒,就好像小溪流沒入大江大海,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此時陳小的異樣也引起了外人的旁觀,但是他本人確實沒有絲毫察覺。
他仿佛沒有了意識一般,整個大腦處於一片混沌的狀態。
天空再次有了異樣,以光柱為正中心逐漸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的旋渦。
旋渦呈現出黑白兩色,交錯縱橫,不時還有流光乍現,給人一種極度窒息的壓迫感。
“這一定又是一個甲等!”
“胡說,其他甲等哪有這樣的異象,難不成,我們學校今年要出兩個極等綜評!”
“怎麽可能,我們一個華國有時一年才出一個極等,今天怎麽可能我們學校就有兩個。”
“那你怎麽解釋這個異象,和昨日的火鳳凰一般無二。”
“但是他的光柱一直沒有變色啊,怎麽會是極等。”
“再說了,這天地異象沒準就是天氣不好,非得是他引起的不可嗎?”
苗淼沒有討論,也沒有爭辯,她只是緊緊攥著手,手心滿是汗水,似乎比她覺醒時還要緊張。
光柱依舊源源不斷的沒入顧我體內,他一個人覺醒的時間赫然達到了五分鍾之長。
要知道其他人的覺醒,最長也不過半分鍾,最短的則是只有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