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體質,一般是肯定會留的,還好在頭髮上,額頭很小的一塊,現在是淤血加上皮膚發紫所以很明顯。你真要是像個小姑娘那麽在意,等好的差不多了,我給你切開不美觀的部分,再來個美容縫合唄。把疤痕處理到最小,如何?”護士看向路橋。
“你還會這個啊?”路橋反應過來。
“拿誰練手不是練手?我確實挺感興趣的,但我這沒有美容線,線粗很多可能達不到完美的效果,男人有疤才有男子氣概。”護士笑了笑。
“那我還是醜點就醜點吧!”路橋擺手搖頭。
“逗你的,愈合的很好,我認為能完全好,可能膚色會有色差,多曬曬太陽就看不出來了。”護士解釋道。
“那是不是就不用天天來讓你看了?”路橋詢問。
“你要是愛美,天天來讓我看一眼也成。當然頭暈一直不好要過來,其他的來不來都一樣。傷口癢就用這個沾棉花擦一擦,千萬別手賤去扣。”護士解釋著遞上一瓶酒精和小半包棉花。
路橋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了什麽打開了背包將棉花和酒精放入背包。之前人多不太合適,現在獨處機會不是來了。
上下打量了一眼護士的身材,立刻掏出了包裡的一套內衣甩到了護士懷裡:“我來之前是乾內衣銷售的,這個送你當禮物,不對,當診費!”
護士從懷裡將東西拿起看了一眼,再看向路橋已經跑出去十幾米了。
護士靠著窗戶喊道:“我們這不收費,但還是謝謝了,你小子挺上道啊!我正缺一套換洗的。”
護士跟小雅完全是兩個態度,比起小雅好了不止一點半點。送人玫瑰手有余香,這送人內衣人喊真香!
等著吧,穿上就知道挺好了!
離開路橋衛生所才跑一會兒,累得半死,從小跑改成了小走。
此時的路橋並沒有進入高塔,而是圍繞著高塔開始丈量自己的步數。
密室肯定在地下室無疑,但具體在哪個方位只有通過自己的智慧來判斷了。
靠著腳步丈量完長寬,然後在地下室繼續丈量一下,減去牆壁的厚度,剩下哪裡腳步數不對,就很可能有暗室的入口。
此時的路橋走完,路橋一步的跨度大概是60厘米。
期間守門護衛看見路橋詢問:“你這是在幹嘛?”
“之前骷髏爬了塔,我看看有沒有裂痕。”路橋連忙解釋。
護衛沒有再質疑:“有心了,我們有專人檢查不會有問題。”
路橋自然拍了拍護衛的肩膀:“我這人強迫症,你讓我看完吧,關乎村子生死,都看一次總不會錯。”
護衛沒有阻攔,任由路橋一步步的繞著高塔。
路橋差不多兩步就是一米,整個高塔的外側長三十二米,寬三十二米,是個規規矩矩的正方形。
因為有巡查裂痕作為前提,路橋走入大門開口:“來找方圓問問晚上謎題是啥。”
護衛沒有阻攔,但路橋站在了門前不肯走,上前敲打了一下進門牆壁的厚度詢問:“如果裡面有裂痕,你們能檢測出來嗎?我有點不放心。”
護衛解釋道:“我們有空鼓錘,這些石頭都是山體內開采出來的岩石堆砌的,中間的間隙用的是水泥,兼顧程度可以放心。”
“哦,這牆壁有多厚呢?之前骷髏圍攻的時候,我看見高塔有點輕微顫動,所以我這強迫症想知道。”路橋憨笑。
“最厚處應該是有一米二三的,最薄處也應該有足一米。因為石頭不規則,但具體偏差不會很大。確實越高處可能會越薄弱,我會把你的話提醒給村長,讓他最近多檢查幾次高塔。”護衛回應。
要告狀啊這是,路橋尷尬的笑著:“安全些好,畢竟全村晚上就指望著這個了。”
路橋找個了稍微正式一點的托詞,顯然沒法制止對方別去打擾村長說這些事情不然太刻意了。
路橋進門看了一眼地下室,隨後正兒八經的朝著高塔上方走去。
宣傳台階向上,二層的位置敲門,已經過了中午,想必方圓已經拿到了今晚的謎題。
“進來。”方圓聲音從房內傳來。
路橋開門進去大大咧咧的詢問:“今天晚上是啥?”
說完的路橋看見方圓坐著,身旁兩個參謀站著,那種感覺讓路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方圓放下了手頭的事情望著路橋:“昨天沒有獎勵,這事情你怎麽看?”
路橋看著方圓:“等等,別告訴我你一早上都在想這個事情吧?”
“我只是感覺到奇怪。”方圓看著路橋。
“可能四個人並不是真正的怪物,只是怪物的手下,我們昨天晚上確實勝利了, 但並沒有完全勝利。畢竟題目叫希望今晚是個平安夜,來的四個人,可能是四個狼,但你有沒有玩過狼人殺,狼人殺還有隱狼和倒鉤狼的說法?可能不可能是對方身後真正的怪物,看見小弟死了就不敢來了呢?所以等於是平安夜,但沒有完全勝利。”路橋說完,思考著自己還好早有準備,這套托詞昨天晚上早就想過。
方圓點點頭:“聽說東海送給了你一個對講機?”
路橋尷尬的笑著,清楚方圓肯定會惦記,從包裡套出兩個黑盒遞了過去:“要上交是吧,這玩意確實你拿著傳信就不需要士兵上上下下繩索了。”
“本來沒想你上交的,既然你給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方圓嘴上雖然說的輕快,手速一點不慢抓過。拿在手上看了片刻,試了試效果之後塞入了辦公桌下方的櫃子內。
“晚上謎題是啥?”路橋追問。
方圓再度開口:“讓你開酒吧是我的意思,讓士兵和村民能夠放松,但我得到的消息,早上很多人誤工了,你怎麽看?”
方圓這領導的做派路橋是真看不下去,說什麽都不直接提出,而是反問自己怎麽看,好像領導都喜歡這樣,路橋下意識的看見兩個參謀中的一個,此時露出了收斂不住的嘴角。
這是興師問罪了?誰給的消息?好家夥,肯定有這兩參謀一份。
“那個我其實也察覺到了,我想過每天隻開業三小時,每日限飲用一杯。不允許打包,當場喝完才能離開,謝絕代買,如何?當然村民隻開業兩小時,士兵多留一個小時,多一杯酒。”路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