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看向後方高塔,此時的高塔還是燈火通明,每一個窗口都有護衛在盯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對待夜晚。
路橋也看向四周,福伯說會在暗中幫忙,在危險的時候出手,但顯然隱藏的很好什麽都看不到。
當然還有一個人路橋忘不了,此時的夜晚寂靜就能聽見,被關在木牢籠裡的白老爺子,一大把年紀卻十分精神,不斷地咒罵每一個人,特別是路橋和方圓。
而不遠處確實有一群人朝著村子緩緩前進,小雅立刻開口將自己看見的說了出來:“二男二女,沒有武器,正常服飾。身上小東西不少,但都不是武器。”
有小雅提前給消息,路橋也知道人不多還是現代人打扮,應該不會直接動手。
路橋立刻下達命令:“你們先去酒吧藏好不被發現為主,就留我和小雅,我先問問什麽狀況。小雅把箭袋卸下先扔草垛子裡,回頭來撿。”
“天太黑,沒這個看不見。”東海做了個火把點燃遞給路橋,眾人隨後離開隻留下小雅和路橋。
路橋抓著火把向前,光源照亮了遠處的人,四個人此時的樣貌長相和神態,像極了剛來的路橋一樣不知所措。
“你好,有人嗎?”對方隊伍裡的男人率先開口。
路橋連忙回答:“這邊,你們先停一下,說清楚身份,不要前進了。”
四個人聽到了路橋的話語,停在村口三十米的位置,其中的女生開始說話:“我們四個人一起出去郊遊,我們坐火車本來要去大理玩,醒來發現車上沒人了,下來後就看見你們這個村子了,但沒打算打擾,可走了好久走不出去,天黑了,我們開始沒覺得不對勁,就想找個村子落腳,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聽完這話路橋反應過來一個事情,他們根本不是從火車上下來的,那麽明顯的牌子,而且小雅早上是會去接引新人的。
小雅小聲跟路橋耳語:“早上來了三個人,但沒有他們。”
也就是說明了一個事情,像大黃村村子門口的那些村規,還有如今的這些制度,其他村子都是沒有的。
也依靠了大黃村的規矩,路橋一下明白了眼前四個人全在說謊,而馬上腦海裡複現了福伯的話:對了,別怪我沒提醒你。能夠村通村來往的,沒一個善茬,手上必然有人命!
對方不知道村子的情況,優勢在路橋等人身上。
路橋揣著對講機,其他人也都能聽見大家對話。
路橋笑著大喊:“辛苦了各位,你們過來吧,我找地方給你們住著,然後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四個人走到了路橋面前,正如小雅所說兩男兩女。
“我叫大兵,你們村子就你們幾個人嗎?”叫大兵的男人開口。
“其他人睡的早,晚上有時候也不安全,所以大家都睡了,你們說話聲音也輕一點,他們白天還要勞作呢。”路橋順著話回答。
“我叫陳振榮,叫我振榮就好,這是劉梅和劉菲雙胞胎姐妹。我們就借宿一晚,白天就走,不耽誤你們。”叫振榮環顧四周。
“您這頭是怎麽了?”劉菲詢問路橋頭上的紗布。
路橋摸了摸笑了笑:“前幾天傷到了,我老婆給我包扎的,是不是啊,老婆。”
小雅眉頭微皺,立刻換上笑顏點頭。
互相的試探,路橋這邊直接將四個人帶去了酒吧。有想過帶去教堂,但教堂的環境自己等人也不熟悉。
“那個老頭是怎麽回事?”大兵看見了遠處鬼哭狼嚎的白老。
“年紀大,接受不了現實瘋了。”路橋說完指著酒吧方向,遠離白老所在的位置。
進入酒吧之後,四個人坐在同一張桌上。兩個男人在外,兩個女人比較內向保守。
路橋去後廚倒水故意拖延了一些時間,陳浩等人都躲在這裡。
顯然外面的對坐著有一句沒一句,但顯然都沒聊有用的東西。
路橋思考著必須要給對方一個機會,不然對方絕對不會開口,路橋看著躲藏的眾人:“我們等一下出去,你們就跟來。”
路橋倒了六杯水,將水端出了裡屋去往酒吧大廳,自己拿起一杯喝了一口,證明水裡沒加什麽東西後開口:“我們也都是從那個火車上下來的,然後就在這個村子住下了。村子裡的人多半都是這樣來的,來了之後就都定居下來了,因為走不出去。”
“走不出去嗎?我好害怕啊!”劉梅開口。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劉菲跟著附和道。
“晚上會不會有危險啊?”大兵傻笑著。
幾個人現在在裝新入村的小白,路橋自然順應他們:“說太多,你們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先睡一覺養足精神我明天再跟你們說吧。那個我去拿幾床棉被,你們在這將就一晚。”
這四個人像裝成剛入村什麽都不懂的新人,而路橋也裝成了想拉他們融入群體的村民。
路橋看了一眼小雅喊道:“老婆跟我來吧,東西重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此話一出,小雅愣了幾秒,瞬間反應過來笑著跟上。
兩個人出門,頭也不回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
小雅小聲開口:“你就這樣走出去了?裡面的你不管了?”
“我們兩個在裡面,哪怕是在裡屋,他們也不會說任何話的,只有我們真的離開,真的去拿被子才行。”路橋回答。
“那房間裡怎麽辦?”小雅不解的問。
路橋笑著:“身後的靠背,我把對講機塞縫隙裡了。我們不用去,找個地方躲著靠你眼睛看他們都做些什麽。”
小雅反應過來:“那被子呢?我們沒有啊?”
此時的小隊眾人跑了過來,大龍跑在最前面。
路橋將紅外線逗貓棒遞給大龍:“去教堂,用這個照白色的十字架一分鍾,如果有人找你,要四床被子拿過來。”
大龍撓著腦袋:“這個點,人不都在高塔裡面嗎?怎麽會有人接應?”
路橋擺了擺手:“照做就是了,如果沒有你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