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有線索了?我們去哪啊?”
路橋緩步跟上小雅,村子的稻田邊,整個農耕隊都在休息,但與此同時,小鬼舒服的坐在竹編椅上被其他幾人伺候著,而稻田裡,整整二十個骷髏正在有條不紊的乾活。
“可以啊,這就用上了。”路橋朝著小鬼和鎮南的方向大喊。
鎮南指著自己喊著:“都是我想到的,現在是人力大解放,等我們這邊忙完,還能幫另一隊人農耕。”
小雅還在向前,路橋打完招呼就繼續向前追趕。
村子東北方向,有一個老教堂,教堂其實就是一個木屋帶著十字架屋頂。
這房子以前可能很輝煌,現在卻無比老舊,不過它似乎除了高塔之外,是這個村最高的建築,小雅站在門前,看著木門一角開口:“痕跡到這裡沒了,應該是進去了。”
小雅走入教堂,教堂有人,三五個正在祈禱,顯然是之前有宗教背景,來了村子之後還沒有改變。
教堂很破舊,最中間不是什麽雕像,而是一個巨大的白色木板,沒有任何花紋裝飾。
教堂內祈禱的信徒,一位穿著白背帶背心的老漢看見了路橋和小雅,笑容和善的說:“你帶英雄也來禱告嗎?”
路橋尷尬的笑著,不知如何解釋。
小雅只是笑著點點頭,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學著眼前的人開始祈禱,而路橋則是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
之前來的信徒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一位年紀稍大的老伯將鑰匙交給了小雅:“最後一位走的要把大門鎖上,鑰匙壓在右邊的花盆下面。”
聽到這話路橋有些不解的詢問:“為什麽?”
老伯指了指眾人右側的牆面:“我叫福伯,不知道為什麽,我也只是一直按照這裡的規矩在辦這個事情。”
小雅拍了拍路橋接過了鑰匙:“我們會的。”
老伯笑了笑,緩步走出了門。
小雅解釋道:“這個教堂村長是知道的,因為很早以前就有了,所以有人自發管理起來了,規矩都在牆上。”
路橋點頭同意小雅的說法,走向了教堂的側面看著上面用刻刀留下的歪七扭八的字,教堂房規,路橋小聲的嘟囔上面的內容:
1.這裡十分簡陋,所以見諒,不管你信仰什麽,請把面前的木板當做你的信仰。
2.如果信仰的木板損壞,可以找一塊門板用白漆刷成白色進行替代。
3.走之前鎖門把門鑰匙放在右側的花盆裡,這樣只有信徒知道鑰匙在哪。
4.如果房屋被毀,請盡快修複,你的神也會盡快再度保佑你。
四句話各自有各自的意思,前兩句是先寫的,後兩句明顯是後補充的,痕跡和字體有區別,說明中間斷過一段時間,而且新舊程度也能確定路橋的這個判斷。
所有的規矩合在一起形成了這個教堂,靠著四句話,大家的信仰雖然不一樣,但大家都可以在這個教堂信仰自己的神明,當然裡面的規定肯定也是因為經歷過發生的事情留下的。
第一條統一信仰,不會給教堂內部宗教混亂造成內部的毀壞和崩潰。
第二條顯然是對第一條的補充,說明教堂混亂的年代裡,有人試圖破壞信仰。
後兩條就不一樣了,第三條可能是說明曾經有人進來鬧過,所以不得已而為之鎖了門。
最後第四條顯然應該也是對應第三條,所以進來的人是誰,到底幹了什麽?
唯一有用的信息是以前有人進來過,砸了白色木板雕像,並且造成了比較嚴重的損失。
小雅指著遠處的白色木板開口:“下面是空的,似乎是藏了東西!”
路橋幾乎也是同時喊道:“這四條的線索都指向這裡應該藏了什麽東西!而且是為了藏東西破壞了這裡,才有的後兩條規矩。”
兩個人難得的默契,小雅是通過自己的被動“專注力鎖”看出來的,而路橋則是通過逆向推理認定做這個事情的就是當時來的四個陌生人。因為只有陌生人破壞了這裡,村民才只能立牌子定規矩,而不吭聲。
路橋走向教堂中心,小雅一把拉住開口:“人家鑰匙都給你了,明擺著相信你這個英雄不會亂來,那你幹嘛不多叫點人,然後鎖上再搞啊?”
路橋愣了愣點著腦袋,跑出了門,去往大都會酒吧。
大都會酒吧內,眾人都在,沒有去集合吃午飯,因為陳浩多抓了幾把海鮮,中午大家就吃海鮮大餐。
三大只看見路橋激動的開口:“隊長, 來吃點。”
“給我和小雅留一點就成,我們晚點來吃。”路橋看向眾人,發現了角落忙活的廣雲和東海。
廣雲此時正在用水篩出紫色寶石的碎片,而東海則不知道在哪找了個打磨機,通上電正在打磨紫色寶石。
兩個人乾的眉飛色舞,顯然都清楚這玩意就是錢。
路橋上前看了一眼,摸了摸成色不錯。寶石腦袋一整塊都是,碎掉之後估計能做大幾百顆小寶珠出來。
小寶珠是小拇指大小的小球,中寶石則被做成了稍大一些正八面體的方塊,而大寶石則是一個圓環,中間的廢料還能車幾個小寶珠出來。
路橋在手裡打量著三種形態的寶石:“東海,你還有這個手藝?”
“一環十塊一百珠,廣雲都說了,我肯定給你乾的漂漂亮亮的。”東海笑著。
“一環十塊一百珠?”路橋跟著重複了一遍,確實好記又順口,這就是未來這個村子的貨幣雛形了。
三大只和陳浩抓著海鮮靠了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路橋反應過來開口:“成強、劍軍、光勇來一下。”
大龍在大快朵頤,大龍抬頭詢問:“需要我們嗎?”
大龍的塊頭太大,路橋擺了擺手,但想起東海是建築工開口:“陳浩你守家,我帶著三兄弟和東海出去有點事情,寶石的事情先放一放。”
有的事情還是要找專業的人來乾,被叫到名字的三大隻沒有埋怨放下海鮮起身,東海跑向洗手台洗手,眾人收拾好整裝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