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隨著劇烈咳嗽發出的信號,小雅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當時直接扣下了手中的扳機,沉重的巨弩發出了破空之聲。
熟睡的蝙蝠怪物抱著圓盤,本能的生物雷達極度敏感。
前一刻還在夢鄉之中腦補村民們互相廝殺屠戮的下一刻,感覺到了什麽東西正在急速接近。
等蝙蝠怪物完全蘇醒,手裡的圓盤已經碎裂,碎片朝下猶如銀光瀑布傾瀉,再度察覺一隻巨大的弓弩此時貫穿自己的胸膛,藍色血液從胸膛處緩緩流出。
蝙蝠怪物望向高塔,只看見了殺死自己的似乎是個綠頭蒼蠅。沒有翅膀,人形,特征是頭上有兩隻隆起的蒼蠅眼睛。
蝙蝠怪物失去了力氣,翅膀停止忽閃從高空著落砸向地面。一命嗚呼之際,還不明白這人形綠豆蠅到底是誰?
綠豆蠅還能是誰,正是小雅!
確定擊殺了蝙蝠怪物,來不及摘下自己頭上的遮擋,從三樓的位置望向下方叛徒護衛。
靠著專注力鎖的被動,小雅一躍而出,抓住了半空中的麻繩,靠著麻繩俯衝而下。
眾人此時沒有發狂,看向地下室的出口,隨後看見了詭異的一幕,護衛舉著鏡子想要讓大家看見月亮,下一刻天上一道黑影閃過。
一隻人形綠頭蒼蠅來了一個信仰之躍,一榔頭砸在護衛腦袋之上,瞬擊將其擊倒在地,靠著下落的加速又是一腳。
等身高的鏡子碎裂而開,隨後只見地下室的門口站著一隻人形綠豆蠅。
夜色下,靠著二層鏡子反射的點點月光,照耀著人形綠豆蠅,氛圍詭異到極致。
村民們開始尖叫,護衛們都嚇得不寒而栗。
“蒼蠅怪物!”
“好可怕的綠頭蠅!”
綠頭蠅???小雅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讓人如此害怕,下一秒發現了遮擋在面前的罩子。
小雅立馬抓下罩子塞入箭袋怒吼道:“罵誰呢!老娘才不是什麽綠頭蠅。怪物老娘殺了,看月亮沒事了!”
此話一出,場面一度尷尬。
地下室沒有騷亂的只有白老、方圓、路橋小隊成員,當然還有福伯和福伯身後幾人。
路橋此時也尷尬無比,給小雅這玩意,明顯是想讓他假面騎士,但確實太像綠豆蠅了,路橋也只能扭過頭憋笑。
氣呼呼小雅一眼看見了路橋,就算路橋此時扭頭小雅也看的一清二楚。
“你還笑,就是你,勞資蜀道山!再笑一個看看!”小雅激動的帶上了川音。
路橋此時憋紅了臉,強壓嘴角向下,艱難的憋出幾個字:“厲害啊,今天晚上你頭功!”
眾人安定下來,不再慌張。
開門的護衛此時被路橋這邊的廣雲和大海聯合製服。
有的人坐不住了,口眼歪斜的白老恢復了正常站直了身子,拉開了枷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得到的鑰匙。
“各位,不枉費我半年扶持你們,要什麽給什麽,我要是死了,我房間桌上就有你們的名單。叛徒在這個村一個都跑不了,不如隨我奮力一拚,殺了方圓,你們都是管理,我本就無心當村長,誰砍第一刀誰就是大黃村下一任村長!”白老說完,抽出了腰間一把美工刀,這應該也是內應給的武器。
方圓就站在白老不遠處,村民們湧向地下室門口的位置,想要跑出地下室,想要護駕的護衛們此時被堵的嚴嚴實實,想去救方圓都脫不開身。
方圓原本還有個保鏢陳浩,但陳浩此時站在路橋這邊,路橋依稀記憶裡應該還有個跟大龍一般的壯漢,似乎叫海峰的此時也不在,根本沒人保護方圓。
路橋這邊更是一下被人群完全隔開,路橋長歎一口氣,當時讓方圓到門口的位置不聽自己的,這是自作孽。
福伯此時也混在村民中跑出了地下室,走之前斜了一眼路橋,似乎要說什麽但沒說,欲言又止的離開。
白老身前的兩個護衛抽刀指向方圓,周遭也有五人拔出了刀眼神相繼望向方圓。
兩個參謀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白老身後。
好家夥,村子一共六十,小三十個軍隊成員,除了八個軍隊成員在路橋這邊,剩下的二十幾個人,居然能被白老利誘到七個之多,當然還不算開門和門外擺放鏡子的兩個護衛。
但路橋想想也能明白,白老想要自己江山穩固,架空方圓是必須的手段,白老要做到一點,那就是自己如果哪天被發現私心,可以帶著手裡的人毫無顧忌的乾掉方圓,再立一個人上位當這個村長。
萬年老二,這才是最穩的。路橋想不到白老居然也深諳此道, 只可惜用心太過歹毒!
方圓孤立無援,護衛們被衝出地下室的人群擋的嚴嚴實實。
“你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們任何人了。大家跟我一起,把方圓剁成肉泥!”白老怒吼。
叛徒士兵向前,白老喊得大聲腳步卻向後,站著看戲,自然不打算衝上去,一把老骨頭了,戲做足就成了。打打殺殺的事情,白老躲的遠遠的。
兩個參謀看著向後的白老,本意跟隨卻被白老前推,此時尷尬的轉身附和著:“白老我們不行的,我們保護你!”
五位叛徒士兵都清楚,自己的命在白老手裡。白老死了,自己等人也會曝光出來,不如趁現在一不做二不休,不然秋後算帳也是個死。
正當幾人將方圓圍住,下一刻方圓身軀出現了黃色的毛發黑色的條紋。身體從一米七不到,暴漲到兩米多高。
最先變化的是雙手,兩個巨大虎爪展現而出,一左一右率先拍飛近身的兩個叛徒護衛。
隨後轉化成爪,又是兩下。
又是兩個叛徒護衛,盔甲都有深深的四道裂痕,鮮血從中滲出。
隻留下最後一個叛徒護衛,手中的大刀不爭氣的掉落而下。
方圓嘴中怒吼伴隨著人言:“跪下貼地饒你不死!”
最後的叛徒護衛連忙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只是跟阿平關系好,我真沒想反,我知道錯了。”
白老躲在了角落的位置,雙手抓著刻刀,看向了正在走向自己的方圓,方圓此時衣服撐的道道裂紋,裂紋之下是黃色的毛發和黑色的橫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