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路橋微微探出了頭,才發現這個密室比自己想象的大,而且別有洞天。
路橋腦海裡的密室,陰暗潮濕,只有一塊石板可能燈光都沒有。
但這裡完全就是一個溫馨的小家摸樣,完全就是一個老巢的樣子。周遭陳列著許多名貴的寶貝,怕是白老收集藏在這裡的個人收藏。
路橋沒看錯甚至看見了一輛摩托車,還有沙發電視機,地板是絨布的,唯一的光源是四盞立式燈,布置在房間的四個角。
這些燈都沒有石板高,而石板反而像是牆面一樣裝飾在內側。
房間內有著四個男人,全穿盔甲都是護衛,一人一個懶人沙發歪歪的靠著,有一股煙味和酒味。
不遠處的角落有一櫃子的紅酒,此時被糟蹋了一小部分。
想必白老在的時候這些煙酒都是白老獨自享用的,現在白老權勢不在所以被護衛們糟蹋了。
等等?白老不是說石板的秘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難不成?
落地燈只能打量四周,天花板完全是黑漆漆的,路橋壯著膽子偷偷探出更多,小半個額頭探出,還好白色紗布已經拆了,不會特別明顯。
路橋一隻眼睛看向石板,好家夥,石板是一塊白板一個字都沒有。
故事是真的,石板是假的?完全就是為了騙自己?還是說石板需要別的辦法才能開啟看見?
難怪!路橋一下子想通了,結合昨天晚上白老的話語,開始的他想等自己坐牢七天后活著帶路橋去暗室,後來見自己有了錄音,著急忙慌的又要帶自己去暗室。
如果是能活過七天,怕是等待路橋的不是給白老一個工作,而是白老在密室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了。
甚至有可能昨天晚上真答應了,那麽今天這個房間會多一個被綁在角落,甚至死在角落的自己。
想到這裡,路橋慶幸自己沒有聽白老的話。
此時護衛一根煙到了盡頭,在煙灰缸裡掐滅之後緩緩開口:“本來昨天就想著救了白老,然後殺了方圓,以白老的身份繼任村長,白老連話術都想好了怎麽給村子裡的人洗腦,讓大家相信方圓有問題了。但昨天的謎題,所有人都躲在高塔裡,護衛和方圓又在塔頂觀望,完全不好動手才放棄。”
“今天的謎題不一樣,所有人都只能在地下室呢!”
“對,就是因為所有人都要在地下室,連白老都要在地下室,所以計劃才能得逞啊。來我詳細說說,你們別喝了,給我記清楚接下來的話。做錯了,我們這是造反都要死的!”
此話一出,三個原本癱在沙發上的護衛坐直了身子。
“我會準備三個鏡子,從窗戶將月光映入地下室,看門的都是我的人,我們以咳嗽為信號,瞬間的巨大咳嗽聲足夠吸引一些村民的注意,然後就開門靠著鏡子的照射進入地下室。聽到咳嗽,你們必須馬上閉上眼睛。”
三人立馬點頭,其中一個打岔道:“我會跟我手裡的人說好的。”
路橋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好家夥這些還是頭馬?村子一共算上最近新來的就六十多號人,二十七八號護衛加七八個弓箭手,八個在自己這裡也就只剩下小二十號人,三個護衛還都有手下,那麽得是多少人?別到時候護衛中一半都是白老的人,那麽這場仗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在這裡偷聽,怕是晚上是完蛋的局面。
“這一月光下去,怕是有部分人都會發狂。我們就壓著白老衝殺出去,然後地下室的門一關,等待裡面互相殘殺的差不多了,我們進去收割剩下的人,白老交代過了,方圓和路橋的頭要割下來,他要製成標本!”
“明白!”三個人異口同聲。
“等這件事情辦成了,只需要一個月時間,會有新的軍隊和新的村民,我們都會是管理層,擁有無限的未來。記住,演技一定要好,別什麽都寫在臉上,今晚我們勢在必得。”護衛大笑著。
其他三個護衛也跟著發出了笑聲,聲音很大,看樣子密室的隔音是真的好,才能容許他們如此放聲大笑。
路橋乾掉了手機的錄音,取證的差不多了。但因為伸手進入口袋去戳屏幕正中間的停止,昏暗的房間房頂一點亮光還是忽閃了一下。
“什麽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
“我好像看見石板上面有光。”
媽耶!路橋嚇了一跳。立刻在背包內抓住了第二顆金珠。隨後一個向後翻身,還好石板後面還是有一點空間的,足夠讓路橋面朝天花板在背包內掐下金珠。
口袋內的一道金光,在石板後方的內側一閃,路橋消失在了密室內。
護衛起身,先是墊腳,然後跳了跳,看著天花板空空如也。
另一位護衛起身拔出砍刀,直接在石板上方一頓突刺劈砍。
“能有什麽東西?”
“可能我喝多了吧,台燈亮了一下晃眼。”
“這地方不可能有別人,連我們也是昨天才知道這裡怎麽進的。”
“應該是我喝多了。”
“誒,你可別真喝多了,把晚上的事情忘了!白老告訴我們這裡,是讓我們密謀的,先把酒放回去!今晚之後,想喝多少喝多少。”
……
路橋躺在地下室的地面之上,身體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太緊張了,不會被發現了吧?
三個人自己錄了音,他們的聲音方圓應該知道是誰,但他們手下是誰就不好說了,這事情只能從長計議。
此時的路橋反應過來一個事情,系統!系統來了!這次輪到自己了!
臥槽!路橋激動的坐起身。
終於知道小鬼和小雅是什麽感受了,自己眼睛所見的地方,右下角顯示著:【2/3】。
原來這玩意是這樣的,之前只是站在一旁看感受不大,這次在自己眼睛裡,路橋格外興奮。
三顆金珠,一上一下用了兩顆。第二顆的時候顯示了眼睛裡的東西,路橋此時手上還握著一顆。
事不宜遲,路橋站了起來,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激動的掐爆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