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功勞攬下,海峰得意的笑著。
至於被海峰投擲出去的武器是啥,海峰是隻字不提。
海峰實事求是,從自己的角度將事情描述了一遍,這功勞在別人嘴裡怎麽說都成,方圓這邊聽到的版本必須得是自己的功勞!
反正當時那麽亂,看見自己投路橋的都是路橋的人,本來就結下梁子了,也不怕再吵起來。
“路橋?路橋人呢!”方圓吃力的爬了起來。
“啊?怕是已經死了吧?也在巨龜肚子裡!”海峰解釋道,我沒提路橋吧?心虛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說漏嘴了,不能吧?自己根本沒提路橋,應當只是方圓擔心路橋。
“他被吃了?”方圓反問。
海峰連忙點頭,下意識脫口而出:“對對對,他被巨龜吃了!”
方圓看向此時被撐開大嘴的烏龜喊道:“進去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至於吧?那我幫你!”海峰無奈,跟著方圓進入巨龜大嘴。
海峰想著,路橋你可一定要死,你不死這份功勞自己領不下來!
巨龜的外殼十分堅硬,內部就柔軟許多。
小雅用匕首在最前面開路、陳浩和三大隻則用砍刀二次拓寬。
可惜死前巨龜身體一頓,咽喉收縮狹窄無比。
人想要通過困難,只能用利器開路,否則進度能快很多。
小雅專注力鎖全開,庖丁解牛一般劃出肌肉的紋路,才算是比較輕松的切開了喉門進入氣管。
進入氣管之後通暢了不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的時間都很寶貴。
已經過去五分鍾了,黃金救治時間還剩下五分鍾。
方圓再度化身為虎,從後方追趕,因為有小雅、陳浩和三大隻開路,很快到了眾人後方大喊:“路橋人找到了嗎?”
陳浩轉身:“還沒!”
方圓著急的掏出了小黑盒,不加掩飾的按下開口:“酒瓶,不,路橋!聽到請回答!”
片刻黑盒對講機傳出一聲路橋虛弱的聲音:“沙漏,我還活著!”
眾人瞬間既興奮又得到了安慰!
“我來幫忙!”方圓雙手化為虎爪開始切砍動脈。
眾人進入巨龜嘴中,跟進入了一個大山的礦洞內別無二致。
只不過礦洞都是岩石,而這裡面都是血紅的內壁。
方圓開始虎爪橫掃,思路不太一樣,因為猜測的是路橋被吞,將目標確定到了烏龜的胃部。
海峰則刻意在方圓和小雅之間形成阻隔,生怕小雅多說一些話出來。
但小雅顯然沒空多說什麽,集中注意力向前方看去,雖然是被動,但感官全開負荷也不小。
小雅集中注意,看見了詭異的一幕。按道理說路橋扎入心臟,之後沒有氧氣只有血液,路橋應該早已窒息暈厥,位置應該在心臟的地方,但路橋能回話,讓小雅緊張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小雅環顧四周,隨後看見了詭異的一幕,氣管的盡頭肺部,此時的路橋正躺在一對肺泡形成的海綿泡泡裡。
路橋的樣子,完全是將烏龜的肺泡,當成了沙發。
但此時也有些危險了,應該是認命了自己出不去,所以放棄躺平了。
小雅連跑帶爬,衝了過去。
陳浩趕上,燈光照射,一個血人映入眾人眼前,不是別人正是路橋。
巨龜的肺是一對巨大的長圓形扁平囊,並不處於心臟旁邊,而是心臟上方背部龜殼的位置,路橋能出現在這裡也十分詭異。
燈光照射到路橋,虛弱的路橋眨巴著眼睛:“你們來了啊?真來救我了呀!不會是幻覺吧……”
路橋意識的最後一刻,是眾人圍上來的畫面。
……
當時的路橋縱地金光進入的一刻就砍爆了巨龜的心臟。
血液蓬勃而出,憋著一口氣的路橋順著血液想要遊出去,但巨龜血液噴薄壓力實在太大,嘗試了兩次之後就放棄了。
太累了,縱地金光幾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無法逃跑就只能順勢而為了,路橋放棄了從心臟血管鑽出,反而順著血液到了巨龜頂部。
內髒出血嚴重,血液推動著路橋。
在路橋即將窒息的關頭,路橋想起了什麽,烏龜的肺裡應該也有氧氣,只要自己能劃開肺壁就能呼吸。
想到這裡的路橋開始嘗試,順著血液向上,繞過膽囊貼上了肺壁,隨後一刀扎入拔出瘋狂的呼吸。
烏龜的肺裡確實有氧氣,容量還不少。
路橋嘗試了幾下之後,切開了一道切口隨後用手開始巴拉。血液有了排出的位置,擠壓著路橋來到了肺部。
但此時完全脫力的路橋躺在肺泡上,感受著巨龜血液衝刷意識開始模糊。
期間模模糊糊聽到了方圓似乎在喊自己酒瓶,還以為是幻覺,拿出小黑盒用最後的力氣回答:“沙漏,我還活著!”
之後的路橋意識開始模糊, 身後的龜血隨著缺口不斷地拍打自己,暖洋洋的,但清楚再過一會兒,自己也會再度被龜血淹沒窒息,但自己已經沒力氣了。
隨著一束光照射到路橋臉上,即將昏迷的路橋清楚是他們來了!
……
是他們來了!
大理村,火光衝天。
呼喊、慘叫、四散的人群,還有滿地屍體。
一個發福的老伯,帶著一個滿頭華發的老太。
如果仔細看,最後面還有個黑衣兜帽男,走在最後拉開距離躲躲閃閃。
老伯時而出現,又時而消失在原地。
每次出現,菜刀上就會多出一道嶄新的血痕。
老太則是嘴裡呢喃著什麽,身上黑色符文顯現,火球朝著周遭的房屋和建築四射而去,沾染之後火焰升騰,似乎只有燃盡一切才會停手。
“你到底惹了誰?”
“我哪知道?”
“兩位高人,我是大理村的村長。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商量,沒必要這樣。如果是我們的人冒犯了,我替他們道歉。”一位身穿BOY的中年男人走向兩個人,大幅度彎腰鞠躬極為誠懇。
“我們主人跟幾個其他村權限五的大人物都有所交涉,六級權限也是有所認識的,您這樣做是不是仗勢欺人了?您現在收手,我們既往不咎,但執迷不悟,我想幾個大人物也不會手下留情。”一旁帶著眼鏡的瘦高個陰陽怪氣的開口。
一個紅臉一個黑臉,顯然是配合默契。
“那也得,他們查得到才行啊?”福伯淡淡的開口,亮起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