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輪戰鬥都吃了大虧,袁鵬徹底老實了。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一屆的新人隱藏的太深了,全都是扮豬吃老虎的狗東西。
現在他什麽都不想管了,一切等東哥來了再說吧。
袁鵬接連受挫,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那麽問題來了,接下來還要不要分組?
眾人思索良久,最終還是分組了,除了孟川和韓媛之外,剩下的18個人分成了三個組。
三個組輪流值守,交替警戒,不過大家都知道這種時候守不守都沒什麽卵用,純粹是給袁鵬面子。
一旦融合者發起進攻,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時間緩緩流逝,救援隊一直未出現,眾人逐漸變得焦躁起來。
就連袁鵬也覺的不對勁了,為什麽東哥還沒來?
與此同時,執法者分部。
陽光透過穹頂照射到大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片透亮,富麗堂皇的裝飾稍顯華麗,在這貧窮的7區別具一格。
九大區的執法者分部建築基本一樣,都是具有標志性意義的穹頂結構,在建築最高層的刀劍交叉裝飾,更是執法者的象征。
大廳之中,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傲然而立,黑色的大氅衣擺輕微晃動,露出了奪人眼球的四道橫紋。
他就是7區的戰力天花板,四階執法官,陸肇東。
不過,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尤其是肩頭插著的巨大骨刺,看起來更是令人觸目驚心。
“東哥,你忍著點!”
張明宇帶著哭腔說道,他一隻手拿著白紗布捂住陸肇東肩頭的傷口,另一隻手抓著巨大的骨刺,作勢欲拔,卻一直下不去手。
旁邊,幾名身穿白色大褂的醫護人員被嚇得面色慘白,那猙獰的骨刺猶如恐怖的利刃,將陸肇東的肩胛骨洞穿。
“你如果不想讓我失血過多而死,就快點動手!”
陸肇東輕描淡寫的說道,受了這麽重的傷,他除了額頭出現細密的冷汗之外,整個人沒有絲毫的異常。
張明宇知道,如果不盡快處理傷口,東哥的血只會越流越多,於是當下咬緊牙關,對著骨刺猛力一拔。
“噗!”
巨大的骨刺被拔出的瞬間,一道血箭爆射而出,張明宇眼疾手快,立即用早已經準備好的白色紗布蓋住了傷口。
鮮血瞬間將白色的紗布染的一片血紅,張明宇雙手顫抖,大聲喊道:“醫師,快點!”
早已經準備多時的醫師匆忙上前,止血藥不要本錢的往上抹,可是剛剛放上就被血水衝刷下來。
幾位醫師焦頭爛額,手忙腳亂的一陣操作,最終靠著陸肇東強大的恢復力自動止血。
陸肇東脫下黑色大氅和白色襯衫,露出了壯碩的肩膀,以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兩名醫師迅速向前,用酒精幫著清洗傷口,他們心中惶恐,伸出去的手一直在哆嗦。
陸肇東不禁皺眉,對這幾位醫師的專業程度感到質疑。
“呼!”
陸肇東深吸一口氣,強大的氣血之力在肩頭凝聚,手腕粗細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他是四階執法官,覺醒了狂戰天賦,戰鬥力爆表的同時,他的身體恢復能力遠超普通人。
“你們可以回去了。”
陸肇東抖了抖肩膀,對著幾位醫師輕聲說道。
這些醫師治療普通外傷還行,但是對於四階災厄造成的傷勢,他們基本上束手無策。
為首的醫師拿出醫藥箱,將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放在了桌子上,聲音略顯尷尬的說道:“這裡有些止血、消炎、止痛的藥物,如果有需要的話就吃點吧。”
陸肇東點頭表示感謝,幾位醫師立即轉身離去。
等醫師走後,陸肇東重新拿出一件新的白色襯衫穿在身上,鮮血浸透了肩頭,卻是渾不在意。
“他們有消息了嗎?”陸肇東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鍾,隨口問道。
聽到此語,張明宇的面色變得難看起來,回應道:“他們應該是按照指令進入松嶺區了,這麽久都沒回來,可能遇到了麻煩。”
距離指令發出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按理說早該回來了。
張明宇試著用對講機跟對方聯系,可是一直沒有得到回應,袁鵬和高鈞大概率是出事了。
陸肇東隨手拿起黑色大氅披在身上,對著眾人說道:“走,過去看看。”
袁鵬和高鈞加入執法隊不久,實力在整個隊伍中是最低的,讓兩人帶著剛招募的新人前往松嶺區也是不得已為之。
沒辦法,執法隊現在太缺人了,尤其是缺少人才。
這麽久的時間過去了,竟然連一名三階執法官都沒出現,除了陸肇東這位四階執法官之外,其他人等階最高的也只不過是二階。
這種斷崖式的等級結構,使得執法者隊伍本身就存在問題。
如果災厄數量少或者等階低,每次都有陸肇東出面,執法隊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一旦出現大量高階災厄,在陸肇東被牽製的情況下,其他執法者很難獨當一面,就會出現大量的傷亡情況。
7區執法分部原本有一百多人,近期災厄頻出,執法隊伍犧牲巨大,折損了近三分之一。
即便陸肇東早已經身心疲憊,但也不得不事必躬親。
“東哥,你身上有傷,先休息一下吧,松嶺區我去就行了。”張明宇聲音關切的說道。
“無妨!”
陸肇東步伐堅定,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7區已經出現了四階災厄,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是四階災厄的對手,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親自出手。
這幾天,7區已經損失了太多的執法者,不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了。
張明宇知道勸不住對方,於是立即招呼眾人一起行動。
目前返回執法分部的執法者總共有十二人,除了陸肇東之外,還有三名執法官,九名執法者。
張明宇是二階執法官,覺醒了精準鎖定天賦,槍法在九大區排行第一,是陸肇東的得力助手。
“張哥,我們開車去嗎?”
一名身材微胖的執法者聲音苦澀的問道。
他是馮光強,一階執法官,覺醒了護體纏繞天賦,防禦力驚人,十分抗揍。
他們剛從外面執行任務回來,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又要出去執行任務,這幾天連軸轉,身體快要吃不消了。
張明宇搖了搖頭:“松嶺區道路損毀嚴重,車不能開了,咱們騎馬過去。”
“又騎馬啊,老子的鳥都快磨沒了!”
旁邊,一名胡子邋遢的大漢不滿的說道。
他是杜立龍,一階執法官,覺醒了戰吼天賦,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脾氣十分火爆。
張明宇一巴掌拍在了杜立龍的腦袋上,罵道:“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給你個鍛煉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把你的鳥槍磨得又快又光。”
杜立龍暴躁的甩了甩頭,無奈中朝著馬棚走去。
陸肇東第一個抵達馬棚,來到一匹黑色戰馬面前,解開韁繩,一躍而上。
眾人紛紛騎上自己的戰馬,跟在陸肇東的身後,朝著松嶺區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