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洪言這一下真的是勢大力沉,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功力。再加上自己的手中持的正是創世神器玄青九陽斧,鴻孟無情連喘息的機會也沒有,他的身體竟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奇怪的是,在鴻孟無情倒下以後,他的身軀瞬間就化成了晶瑩剔透的絢麗粉末飄散在風中,最後消失不見了。
終於,在兩人多次交手後,鴻孟無情機緣巧合的被上古洪言打敗了。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鴻蒙無情可非同小可,他可是鴻孟上祖,一個時代的統帥,他的死去肯定會引起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發生。
上古洪言眼睛不斷掃視四周,尋找鴻孟無情的蹤跡,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鴻孟無情已經死了。
把玉京峰翻了個遍,上古洪言再也沒有看到鴻孟無情。他手中的玄青九陽斧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一把銀色拂塵,上古洪言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把特別的拂塵搖了搖頭,突然,上古洪言眉頭一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他的身體從腳開始慢慢的向上蔓延逐漸變成了冰雕,那把拂塵也是一樣。
就這樣,一場大戰過後,風光無限的玉京峰上,只剩一個手握拂塵的上古洪言。
忽然,玉京峰的上方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傾盆大雨眨眼間潑向整個三清山,水汽伴著霧氣讓三清山看起來多了幾分神秘和羞澀。
一陣大雨過後,雲開日出,玉京峰上空掛起一道豔麗的彩虹,遠遠看去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上古洪言沒有變成冰雕,而是比冰雕質量更好的水晶雕像,經過大雨的衝刷後,那座水晶雕像更加耀眼奪目。
玉京峰峰腰的松樹叢中,發出陣陣晃動。
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正一步一步的向玉京峰峰頂攀爬。
男子名叫上古星一,是上古洪言的臨時弟子。
上古星一原本是一名孤兒,在一次叢林冒險的過程中,是上古洪言把他從死神的手中救了回來,並給他起了名字,收他做臨時弟子,而且還交了他一些求生之術。
在上古星一的心裡,上古洪言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如果沒有那次的出手相救,他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一條體長五尺有余三頭石斑蛇,盯上了上古星一。它就藏在離上古星一不遠的花崗岩縫中,伺機等待著,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上古星一抬頭朝玉京峰的峰頂望了望,一邊擦拭額頭的汗水,一邊說道:“今天的天氣好奇怪?”
話音剛落,三頭石斑蛇從岩縫中用箭一般的速度向上古星一的面部飛去。
而上古星一則臨危不驚,一個閃電手瞬間把三頭石斑蛇給攥入手中。只見那蛇被緊緊的抓著脖子,身軀不停的在空中扭轉歪曲,但是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逃脫上古星一的手掌。
“你好啊,朋友,在這裡相遇,真的是緣分啊。”
上古星一表情鎮定自若的說道。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黑影向他飄來。是一隻黑頭鷹,或許是看到了上古星一手中的三頭蛇,把它當成了自己的獵物,所以才向上古星一衝來。
上古星一發現後隨從樹杈上摘下一顆松果,對著黑頭鷹巧然投出,正中其天靈蓋,黑頭鷹慘叫一聲,身體陡然向下跌落數十米後,改變方向逃走了。
如果沒有上古星一的出手相救,三頭蛇恐怕要成黑頭硬的腹中餐了。上古星一表情欣喜的看著三頭蛇然後將它放進了腰間的儲物袋,繼續向玉京峰峰頂進發。
經過半個時辰的攀爬,上古星一終於來到了玉京峰峰頂。
當上古星一看到上古洪言的雕像時,他的眼睛瞪得大如琉璃,眼角幾乎裂開了。只見他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上古洪言的面前,驚慌失措的喊道:“洪言師尊,你怎麽了?快說話,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無論上古星一如何大聲呼喊,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上古洪言突然發生意外,對於上古星一來說就如晴天霹靂,他垂頭喪氣的跪在冰冷的雕像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那樣靜靜的一直跪著…
兩年後。
三清山千灃城內,一個身形消瘦的年輕男子,步履蹣跚的行走在大街上。
此人正是上古星一,他表情憔悴,臉上滿是灰塵,一副隨時可能暈倒的樣子。
自從那一天過後,上古星一的生活過的一塌糊塗,整日裡魂不守舍,渾渾噩噩,有的時候甚至忘記吃飯,就連作息也變得亂七八糟,整整兩年的時間,也難怪他今天這樣狼狽的出現在千灃城。
陽光照在上古星一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搖搖欲墜。
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子從上古星一的身旁走過,她被上古星一搖搖欲倒的姿態吸引到了,她用關心的眼神看著上古星一說道:“你沒事吧?”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發生了。
上古星一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大街上,這一過程被那位年輕女子全程目睹。
在上古星一倒下的那一刻,第一個上前關扶的也是那位年輕女子。只見她一臉的擔心又無從下手的蹲在上古星一的面前。
“喂,醒醒!你沒事吧。”
奈何上古星一暈得很認真,她叫了半天也無濟於事。
一旁的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這不是任聽雲姑娘嗎?”
“對,是她。”
“奇怪了,她和這個乞丐什麽關系啊?”
“是啊,怎麽看起來像是她的遠方親戚?”
…
看著眼前一睡不醒的上古星一,任聽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
一位大嬸走近任聽雲問道:“聽雲,你和這個乞丐什麽關系啊?”
任聽雲聽了尷尬的笑了笑,接著搖了搖頭。
大嬸見狀接著說道:“那你打算怎麽辦啊?”
任聽雲眨了眨眼說道:“我覺得他好像不是一般人?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大嬸。”
大嬸眼睛左右轉動一下說道:“哎,這個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家裡還有事,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小心。”
話音剛落,大嬸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