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星一十分好奇的問道:“什麽鳥?這麽金貴?需要香耳這麽珍貴的藥材療養。”
趙東啟聽了把關於鳳鳴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
原來趙東啟所養的鳳鳴原本有兩隻,另外一隻也已經在一個月前不明原因的死去了。
而且死去的那只和現在的是一對,這失去伴侶的人尚且痛不欲生,可況是鳳鳴這種從小雙宿雙飛的物種呢。
還有就是,香耳對於情愫具有滋養情緒的神效,唯有它可以幫助那隻僅存的鳳鳴渡過艱難的時期,讓她慢慢忘記自己的摯愛。
上古星一得知原因後不以為然,端起酒杯痛飲一杯,完全沒把鳳鳴的故事放在心上,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架勢。
“好酒。”
忽然那隻鳳鳴一動不動的倒在籠中,趙東啟發現後焦急萬分的跑上前雙手抱起鳥籠。
“我的鳳鳴,任聽雲姑娘快,把香耳速速交給我,為我的鳳鳴服用。”
趙東啟一時間心急火燎,但是他不知道,任聽雲的手上並沒有香耳,而說好出手相助的上古星一又會有什麽心靈妙計來幫任聽雲渡過難關呢?
任聽雲唯唯諾諾的看著趙東啟,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趙東啟見狀大聲吼道:“快把香耳交於我,任姑娘。”
不知如何是好的任聽雲只能向上古星一投出求助的目光。
上古星一不慌不忙的走上前,隨意瞟了一眼籠中的鳳鳴,讓趙東啟不要擔心,他的鳳鳴只是因為天氣太熱的原因,所以導致脫水中暑了。
趙東啟得知後面目猙獰,對香耳的追尋更加激烈了,好像他的心中香耳就是能治愈一切的靈丹妙藥一般。
“現在只有香耳能救我的鳳鳴,你們要是不交出香耳,今天休想走出這裡。”
任聽雲悄悄躲在上古星一的身後,此刻只有上古星一能幫她解圍了。
上古星一副穩若泰山的樣子。
“趙東啟,你不用擔心,你的這隻鳳鳴不會有事的。”
“都暈倒了,還沒事。難道你有辦法把他救醒嗎?”
上古星一胸有成竹的說道:“這個簡單,你現在準備一些冰水,撒於鳳鳴的身軀。過不了一個時辰,她就沒事了。”
趙東啟半信半半疑的照做,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叫了幾個人盯著任聽雲和上古星一,預防她們耍什麽詭計。
不到一個時辰,那隻鳳鳴果真緩緩的站起身來,而且還比之前更多了幾分火力勁。
對此,趙東啟的臉上自然是樂開了花。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是趙東啟還是對香耳的事情窮追不舍。
還好上古星一多年在三清山摸爬滾打,練的一身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土方法。
只見上古星一一隻手伸入自己的那個褐色儲物袋,然後閉著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拿出一個黑色小藥丸,將其交於趙東啟。
“這顆藥丸你把它搗碎然後融入鳳鳴的食物中,它吃過之後自然會活蹦亂跳,完全康復。”
趙東啟接過那顆如黃豆般大小的藥丸,一副明察秋毫的樣子。
“上古星一,你以為我沒見過香耳是嘛?這根本不是香耳。”
“這是我用香耳粉融合了其他珍貴藥材煉製而成的大香丸,比一般的香耳要好用,請你放心吧。”
趙東啟一聽臉上掛起一絲滿意之情。
“原來你還精通藥理啊,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你趕快用這個大香丸拿去喂你的鳳鳴。治好了,你滿意了,我們才能離開這裡是不是?”
“好,你們就暫且在這裡休息。等我的鳳鳴好了以後,我讓她給你們表演一個節目。來人速度為我的兩位朋友準備一些水果點心。”
趙東啟按照上古星一說的把藥丸喂給了鳳鳴,鳳鳴剛吃完以後就全身發金光,只見其整個身體騰於空中,呈現一個大鵬展翅的姿態,嘴裡還發出陣陣悅耳的叫聲。千灃城也隨即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
在場所有的人都為鳳鳴的神奇而驚歎不已,原來鳳鳴具有呼風喚雨的本領,可見她並不是一般的寵物鳥,怪不得趙東啟對她如此的關心呵護。
後來在離開東啟宮的路上,任聽雲才得知,上古星一的那顆藥丸中並沒有香耳的成分,而是由松神草做成的碎情丸,鳳鳴吃了碎情丸就會把以前的事情忘掉,變成一個健康的鳳鳴。
碎情丸是上古星一最近才剛煉成的,還沒來得及實踐,對於效果還一無所知。正好遇到鳳鳴這件事,也算是一個很好的試藥機會,從最終的效果來看,大家有目共睹。
本來上古星一打算自己試一下碎情丸呢,但是考慮到諸多原因,始終沒有付出行動,直到遇到任聽雲。碎情丸得以成功問世,任聽雲也有一定的功勞。
任聽雲親眼目睹了上古星一的神奇醫術,打心底對他多了幾分敬仰。她甚至當面要拜上古星一為師,這個要求真把上古星一給難住了,第一,上古星一從來沒有想過當誰的師傅,第二,他覺得自己天賦一般,不具有為人師表的能力。上古星一還在任聽雲面前提起了自己的師尊,他還說如果師尊活著,他就讓師尊收她為徒,那樣的話,他就多了一個師妹。
閑聊間上古星一告訴任聽雲,他知道香耳哪裡最多。
在任聽雲的要求下上古星一帶著任聽雲跋山涉水,走了三個時辰,最後到了一個香耳茂盛的山坡上。那裡香耳布滿山頭,除了香耳還有眾多的古樹香草,各種神奇的生靈。
離開的時候,上古星一把自己的儲物袋送給了任聽雲。儲物袋裡裝滿了香耳,還有一些奇花異草。
經過大半天的忙碌,兩人也都餓了。她們停在山腳一隅,決定起火做些野味。任聽雲去撿乾柴,上古星一則負責去河裡抓起魚。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火灶剛準備好,食材也已經到位了。只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她們就已經吃上了香噴噴的烤魚。
就在任聽雲兩人一頓飽餐過後即將離開的時候,從他們身後的河流上遊飄下一個黑影,是一個人。兩人面面相覷,上古星一跳下河中將那個其撈上了岸邊。
只見那人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傷的比較重的地方還在不斷向外溢血,有的地方還缺皮少肉,看樣子遭受過什麽嚴重的襲擊。
上古星一抓了幾把篝火灰撒在他的傷口上面幫其止血,直到所有的灰燼都用到了那人的身上,情況這才好轉了一些。
見那人掙扎著睜開了眼,上古星一立馬從腰間取出一顆止痛丸。
沒過半個時辰,那個人還是因為傷勢過重不幸而亡了。
兩人從那位死者的口中得知,那人家住在千灃城,是一個樵夫,外出砍柴到龍虎嶺的時候遇到了不明生物的襲擊,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同伴,但是已經被不明生物殺死了。
上古星一和任聽雲一臉凝重,他們將死者火化後匆匆離開,向千灃城趕去。
時間已經是傍晚,天空一片淡藍,而距回千灃城的路至少還有一個時辰。
眼看天馬上就要入夜,兩人不禁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走到一顆松樹時,一隻老虎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老虎體格強壯,同類中頂尖的存在,兩米的過道幾乎被擋住了。
隨著老虎的一聲吼叫,整個山林間嘈雜四起,躁動連連。
任聽雲表情緊張的躲在上古星一的身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由於過度緊張,任聽雲完全失去了對力量的控制,上古星一被她抓的眉頭一皺。
“聽雲姑娘,你的手能松開嗎?”
任聽雲立馬屈伸手掌,語氣顫抖。
”好大的老虎,我,我們怎麽辦?上古星一。”
“不要太緊張,見機行事。”
就當他們轉過身準備往反方向逃跑的時候,一個超過兩米的人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光線很暗,兩人都無法看清楚眼前陌生人的臉。
上古星一心中不禁感歎。
“這下好了,前後夾擊,有挑戰性。”
還沒弄清到底怎麽回事,身後的老虎率先向他們發起攻擊,兩人只能急速變向往左邊的草叢跑。
本以為老虎會緊追不舍,但事情的發展出乎他們的意料,老虎居然徑直衝向了那個兩米多的巨人。
上古星一和任聽雲發覺事態有變,悄悄地躲在草叢後,靜觀其變。
只見那老虎一躍而起,張著血盆大口,凶猛的撲向那個巨人。
瞬間一聲哀嚎響起,老虎的身軀竟然變成了兩半,伴隨著慣性,從那個巨人的身旁滑過,最後狠狠的砸落在地面。
在看那個巨人,他的一隻手臂不知何時曲直在頭頂。在老虎被他一擊斃命後,他才緩緩放下手臂。期間更是沒有挪動半步。什麽人會有這樣的魄力,面對一隻強壯的老虎,竟然用一隻手就將其解決了。
躲在草叢後的上古星一和任聽雲早都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了下巴,就連呼吸也已經忘記了,只能用目瞪口呆來形容。
老虎一命嗚呼,巨人發覺兩人的藏身處,把他們當做了獵殺目標,隨對他們展開瘋狂獵殺。
巨人在後邊極速追擊,上古星一拉著任聽雲的手在前邊快速奔跑。要不是自小在三清山長大,對地形了如指掌,兩人恐怕一開始就被那巨人撕成碎片了。
兩人跑到一處山洞內,不知為何,那巨人沒有再追來。只是在洞口東張西望一番,瞬間消失在夜幕中。
任聽雲緊緊的抱著上古星一,由於剛才激烈的奔跑,她呼吸變得急促而不安。
“那個怪物走了嗎?呵呼…呵呼…”
上古星一往洞口方向掃視一番,長呼一口氣。
“放心吧,已經被我們甩掉了。”
“我們現在怎麽辦?”
“三清山一向平靜無事,怎麽忽然出現這種情況。只顧研究丹藥了,師尊教我的那些求生術我已經好久沒練了,要不然定讓他從三清山消失,還三清山一片安寧。”
…
兩人在山洞呆了一晚,第二天任聽雲回了千灃城,而上古星一則回到了玉華峰。
在回玉華峰的路上,上古星一仔細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他覺得哪裡不對。
那隻老虎他知道,而且還和它很熟。在三清山的這麽多年,幾乎每幾天就會遇到它。關於昨天晚上的情況,他可能是誤會那隻老虎了。當時老虎之所以攻擊巨人,是在保護上古星一和任聽雲。
上古星一是個重情義的人,那隻老虎陪著他在三清山呆了那麽多年,現在老虎發生了意外,他覺得他需要做點什麽。於是他回到昨天晚上老虎倒下的地方,屍體還在,上古星一用一把小木劍在玉華峰一角埋下一個為其挖墓坑,然後把它埋了。
…
任聽雲回到千灃城後,驚訝的發現,大早晨的街上竟空無一人。更讓她驚訝的是,從城門到城中的路上,均留有紅色液體,看起來像是血,但她不確定。
這非比尋常的景象讓任聽雲的心裡產生了極大的疑問。
任聽雲隨便敲開一家大門詢問具體什麽情況。得到的答案讓她心裡發毛。
“有巨惡。”
“什麽是巨惡?”
“巨惡嗜血成性,任何活物都吃!”
任聽雲想起昨天晚上那個追殺他的那個不明巨人,難道這所謂的巨惡就是昨天晚上那個東西?
懷著這個疑問,任聽雲先是回到家中,然後從自己的床底下翻出一把一尺有余的短劍,劍身布滿了灰塵,看起來已經好久沒用了。
任聽雲雙手拖著劍身,一臉認真的說道:“不好意思打攪你了,現在千灃城出現異象,希望你能幫助千灃城的人們消除災難。等一切回歸平靜之後,我會好好答謝你的。”
上古星一正在玉華峰的一片空地上辛勤揮劍。只見他手持一把木劍在一顆松樹旁,一會燕子踏水,一會鷹擊長空,所有的招式都是上古洪言留給他的,鑒於昨天晚上的危險遭遇,他決定苦修劍技,這不但是為了他自己,更多的是身上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