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山傀們粗氣連連,凶神惡煞的樣子,趙東啟不禁大聲喊道:“告訴你們,不想吃苦頭就趕緊從我們面前消失!要不然的話,你們會後悔的。”
山傀們對他說的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依舊不斷向他們逼近。
趙東啟轉而對任聽雲說道:“任姑娘你要小心。”
為了應對突如其來的事態,上古星一隨手從背上抽出自己的佩劍。
“都小心點。”
山傀個個赤手空拳,他們體型健壯,一看就是力量型的對手。
由於對山傀十分的陌生,他們只能等待時機成熟再出手。
山傀們個個張開雙臂,其中一個帶頭出擊,其余的緊隨其後,一起向任聽雲他們撲來。
上古星一揮劍迎面而上,一時間和山傀們混打在一起。
任聽雲和趙東啟被他的勇敢給看呆了,紛紛向其投出敬佩的目光。
上古星一的身手有多好,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平常沒少修練,可是很少參與實戰,對自己的真實水平不得而知。這次和山傀正面交鋒,也算是一個測試的機會。所有的功法都是從師尊那裡學的,而且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山傀雖然看起來十分強壯,但是和人一樣是凡胎肉體,被利刃傷到也會疼痛流血。
在和上古星一對打的時候,他們身上都已經見紅了,可是他們並有懼怕的意思,反而越打越勇猛了,好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樣。
山傀動作笨拙,上古星一憑著自己卓越的身手,和他們幾個來回打鬥過後,山傀們紛紛倒地不起了。
隻憑自己一個人就放倒了五個山傀,一旁任聽雲和趙東啟都驚掉了下巴。
“上古大哥,你真的太厲害了。”
“上古兄,這幾個彪形大傀,如在千灃城是沒有人能夠打敗的,沒想到你一個人就把他們打敗了。”
“他們沒有死,只是暈了過去。”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是一陣女人的笑聲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那聲音充滿挑釁和威脅。
是妖牙月!
她陰風陣陣的站在不遠處,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這幾個山傀太讓我失望了,和你們人族一樣都像螞蟻一般弱小。”
上古星一向前走兩步,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疑惑。
“你是哪位,為何出現在這裡?還說一些狂妄之言。”
妖牙月邪魅一笑,眼神中透露著寒意。
“呵呵,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叫妖牙月,我想你們這輩子都不想遇到我。”
一旁的趙東啟一聽,心中頓感不服,隨開口說道:“你是誰啊?有這麽可怕嗎?怎麽我看著你和一個羞羞待嫁的姑娘沒什麽兩樣啊。”
任聽雲隨聲附和道:“趙東啟說的沒錯,你確實一點都不可怕,你為什麽會說那些話?”
上古星一微微一笑,然後意猶未盡的看著妖牙月。
同時被兩個人嘲諷,妖牙月的心裡早已熱浪滾燙。她用審視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心中不斷想著如何處置他們。總之她現在想的是把他們先抓起來再說。
上古星一接著說道:“妖牙月,你為何在此,聽你剛才的話好像和山傀是一夥的。你是她們誰的老婆啊?還是他們的媽啊?”
妖牙月長得是嫵媚了點,可是她是個非常要面子的人,聽到有人說自己是山傀的媽,而且現場還有其他人,這可把她給徹底激怒了。
妖牙月用雙手托著自己的臉頰,花容失色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麽,我妖牙月長得這麽年輕漂亮。你居然說那樣的話。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你給我等著。”
話音剛落,妖牙月發動功力快速向他們攻去。
雖然沒有手中武器,但是妖牙月的妖術深不可測,周遭狂風四起,妖術所產生的能量波瞬間改變了空氣的形態。
上古星一看出妖牙月並非一般對手,她的目標雖然是自己,但是由於其攻力深厚,能量已經波及到了自己的同伴。
為了任聽雲和趙東啟的安危,他立馬飛身而起,把對手引到了合適的地方。
轟隆隆的聲音不斷響起,那是兩人激烈的打鬥聲。
上古星一不斷揮舞著劍抵擋妖牙月的妖術,始終沒有還手的機會。
妖牙月來回推出手臂,持續的施展自己的妖術,看著上古星一在自己面前連喘氣的機會也沒有,她打的越來越起勁了,而且還狂笑不止。
“哈哈哈…我隻用了不到一半的功力, 你就這東西嗎?”
趙東啟見自己的同伴處境不妙,隨飛身一躍上前支援,加入了戰鬥。
妖牙月實在太厲害了,即便是二打一,她還是能輕松應對,而且還處於上方,不斷的對他們發起攻勢。
如果他們稍有分神,就會被妖牙月抓到機會,後果將不堪設想。
上古星一一邊打一邊思考著該怎麽辦才好,忽然他想起了自己口袋裡的正力丸。
正力丸是一種神奇的丹藥,是上古星一用十幾種草藥釀製而成,人吃了他可以開山劈海。但是它有一個缺點就是藥效短暫,而且有副作用,那就是昏迷一整天。
關鍵時候,上古星一顧不了那麽多了,他隨手掏出一顆正力丸一口悶。
就在他吃正力丸的空檔,趙東啟被妖牙月一下給打暈在地,昏迷不醒了。
任聽雲看到趙東啟摔倒在地,第一時間上去攙扶。她的功夫淺薄,面對那麽激烈的打鬥,根本插不上手。
“趙東啟你怎麽樣?快醒醒。”
呼喚無效!
吃了正力丸,上古星一的功力大增,手中的劍氣不斷噴薄而出,此刻的他感覺自己無所不能,隨即對著妖牙月大力揮劍。數道凜冽的劍氣洪水般撲向對手。
妖牙月沒有想到,對手會有這招。她被突如其來的強力攻勢逼退了數百丈遠,空氣一時間塵土飛揚,什麽都消失了,現場烏煙瘴氣。
隨著塵土的散去,現場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讓妖牙月沒有想到的是,上古星一和任聽雲不見了,只有趙東啟靜靜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