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到玄磯城去,為了追殺一群小孩?”
“你管的有些多了吧。”
“多了?那是我的地盤。”
“好好好,你的地盤,不過你還真以為我們拿不下一個小小的玄磯城嗎。”
“黎寒,你……”
“我要的東西籌備的怎麽樣了。”
“我們已經盡全力尋找了。”
“哦,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再給我點時間。”
“好啊,那幾個小鬼我看上了,把他們送過來給我當奴隸,,然後我再好好考慮要不要寬限你幾天。”
“不要再牽扯到無辜的人了,好嗎?”說罷歐陽鋒憤然離去。
這半個月,歐陽鋒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為了掩人耳目,三隻軍隊只在半夜加緊操練,白天則照舊進行。歐陽鋒絕對不是積極的主戰派,但是形勢就是這樣殘酷,打不打由不得你,但必須得做好隨時翻臉的準備。
而楊普閑在這段時間,他的皮膚愈發光澤細膩起來,先前的皴裂早已消失不見,頭髮也長了許多,唇邊兩側竟然也冒出了胡子,猶如初春的嫩草好奇的探出了頭,與楊普閑白皙細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離不開歐陽晴雪的細心照顧。而圍繞著楊普閑的三人,關系也越來越好,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唐兆遠這段時間已經驚破六段中,虞和達也達到了琴吟絕六段,而三人中最忙的歐陽晴雪,也是驚破到了四段頂。楊普閑似乎與他們的差距越來越大。
這天白天,玄磯城的祥和再次被打破。黎寒手下先鋒大將——黎武,降臨玄磯城。黎武身材壯碩,個子高大,呈現外形的魁梧,頗具大將之風。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樣貌,那雙眼睛,小而銳利,眉毛細短而又彎曲,像極了老鼠,五官更像是被隨意拚湊的一樣,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眾人發現黎武之時,他已經來到了歐陽鋒寢宮殿宇處。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不講清楚別怪我不客氣。”薑平見他異樣打扮,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但對他的闖入大為惱火,便氣憤地說道。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你是哪門子客人,賊眉鼠眼的刺客還差不多,從哪來滾哪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黎武有些惱怒道:“平生最煩別人說老子賊眉鼠眼,來試試,看誰的拳頭硬。”
正當兩人準備打起來之時,歐陽鋒趕來了。
“住手。”
“黎武?你來這幹什麽?”歐陽鋒質問道。
“來看看你,我的老朋友。”
“你們認識?”薑平問道。
“有過幾面之緣。”
“黎武,莫不是他讓你來的?”
“你說誰啊,我怎麽聽不懂?”
“少給我裝糊塗。”
“沒事就快走,薑平送客!”歐陽鋒氣憤地說道。
“別別別呀,我就是來看望看望你,還有你那些孩子們。”
“不用你看望,我好得很,我就一個孩子,也不用你看望,你這黃鼠狼能安什麽好心,別怪我不客氣。”
“忽悠誰呢,那幾個小子呢,我帶他們見見世面去,不比呆在這強啊。”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薑平送客!”
“真是不知深淺的家夥。”
隨即與薑平扭打在一起。從東邊殿宇樓頂打到西邊湖光亭下,一時間二人難分伯仲,歐陽晴雪也被這打鬥聲吸引,跑到門外一探究竟。就是這一舉動,讓黎武鎖定了她,以及躺在窗邊的楊普閑。
黎武隨即蓄力將薑平擊退,沒等歐陽晴雪發現出什麽,黎武已經掉轉茅頭直指她與楊普閑二人。
“小心!”正在遠處的歐陽鋒大聲提醒道,隨後用盡全部功力向歐陽晴雪衝去。
黎武見歐陽鋒衝來,便將矛頭直直對向楊普閑。害怕歐陽鋒干擾自己,距離窗邊還有幾十米遠,便從掌間呼出一道黑色風柱,旋轉著直奔楊普閑而去。
歐陽鋒及時趕到把歐陽晴雪抱到一旁,當他發現黎武衝著楊普閑而去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楊普閑胸口被深厚內力淬成的黑色風柱重重一擊。眾人瞬間大驚失色,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惶恐神情。
“黎武!”歐陽鋒大聲怒吼道,這場景連薑平都不曾見過。
“你欺人太甚了。”
此時歐陽晴雪大腦一片空白,像是進入了宕機狀態,被歐陽鋒松開之後,卻遲遲不敢向楊普閑看去。
歐陽鋒隨即進入暴走狀態,左腿狠狠蹬地,將地板踩出一片深坑,飛起幾米高,揮著右臂衝著黎武而去。
盡管黎武已經做好了準備,可還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擊退,接連幾拳打的黎武驚慌失措,似乎馬上就要招架不住,黎武還在硬著頭皮堅持,最終還是一招不慎,挨了歐陽鋒重重一拳,打落在地。
黎武見情況不妙,隻好強忍著受傷的疼痛,把全部精氣運送到腿部,逐漸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我去追他吧?”薑平說道。
“不用了。”歐陽鋒似乎平複下來了心情小聲說道。
視線轉移到楊普閑這裡。只見歐陽晴雪鼓起勇氣緩緩向楊普閑看去,就在快要看到的時候,卻又縮了回去,不敢面對這殘忍的景象,眼眶早已紅潤起來,癱坐在地上,再也止不住地放聲大哭起來。
薑平率先跑去查看楊普閑的情況,急忙將一顆神露聖果塞入楊普閑口中。
歐陽鋒寬慰歐陽晴雪一番,叫人喊來唐兆遠、虞和達二人,幾人一起向楊普閑走去。
從外觀看,楊普閑與之前並沒有不同, 臉色依舊不錯。當薑平解開楊普閑的上衣之後,歐陽晴雪捂著嘴,似乎怕是讓別人聽到自己的尖叫。
只見楊普閑胸口,一片黑紅色的肉似乎已經糜爛,在光線的照射之下,似乎在蠕動著、擴張著,好像輕輕一戳,胸膛便會如紙片一般破碎出一個大洞,這些無不提醒著人們生命的脆弱和世事的無常。
“楊兄啊,躺著都能倒霉,又遭遇如此劫難,嗚嗚嗚。”虞和達感歎道命運對待楊普閑是如此的不公。
唐兆遠與歐陽晴雪,看到這樣的場景,已經說不出來什麽話了,只是在一旁憂鬱感傷,在心裡為楊普閑默默地祈禱。
經過歐陽鋒的全面檢查,楊普閑除了胸前的傷,其他方面與之前並無區別,甚至還要更好。
“這就更奇怪了。”
虞和達話音剛落就聽見唐兆遠驚訝的說道:“你們快看!傷口似乎比剛才變小了!”
眾人紛紛把目光轉移到了受傷之處。
“好像是真的誒。”虞和達露出驚喜的表情。
歐陽鋒也對此感到震驚。
歐陽晴雪則是快步湊到距離傷口最近的地方,親眼目睹了傷口的變化之後,才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傷口幾乎已經完全愈合了,大多數地方都已經有了血色。眾人在高興之時,也感到很詫異,楊普閑究竟是什麽體質。就在眾人探討之時,一個不注意,讓大家夥更高興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楊普閑緩緩睜開眼睛,還未起身便看著這麽多人疑惑地說道:“你們怎麽都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