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終於等到你了!”
“嗯?文世寧?”
靈技修煉並非易事,凌軒連續幾日課都未上,就是在小院修煉靈技。
連續幾日苦修終於有所進展,剛出來便看到一人急匆匆迎來。
來人正是與他一同從武安縣來的文世寧,雖天賦並不出眾,但同樣來自武安縣,平時也多有交流。
“凌軒,出事了,趕緊隨我來吧!”
文世寧一臉焦急,連事都未說,拉著凌軒便走。
“出了什麽事?”
“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呢,邊走邊說吧!”
凌軒看得出來事情肯定十分緊急。
“孫行,你還記得吧!”
“孫行?怎麽了,他是不是私下報復凌虎他們了?”
一聽到孫行,凌軒便猜測到幾分。
“算也不算,孫行他自己倒是沒那個膽子報復,只是他有一個表兄,比我們早兩年進入學院,前不久突破靈兵,聽說了孫行的事情,替他出頭,知曉你天賦出眾,並且已經突破,便去尋凌虎的麻煩!”
“按照學院規定,他是老學員,而且已經突破,應該不能對凌虎出手吧!”
凌軒有些不解。
“學院禁止私鬥,尤其是老學員不能對新學員動手,但是新學員卻可以向老學員發起挑戰!”
“凌虎向孫行那表兄發起了挑戰?”凌軒大概猜出了一些。
文世寧滿臉無奈,歎了一口氣。
“孫行那表兄出言侮辱凌倩倩,刺激凌虎挑戰他,以凌虎的性子哪裡忍得住,如果不是當時有不少人拉著,當時就動手了!”
凌軒自然知道凌虎的性子,容易衝動,但是這也不怪他,這種事凌軒自問也不一定能忍住。
學院角鬥場。
修行界,爾虞我詐,打打殺殺是常態,學院自然也不想學員一個個如溫室中的花朵。
便建造了一座巨大的角鬥場,劃分成不同級別的擂台,專門提供給學員進行爭鬥。
學院鼓勵爭鬥,但是嚴禁私鬥,也禁止高境界學員挑戰低境界的學員。
但是卻十分鼓勵低境界的學員挑戰高境界學員,同一級學員,也鼓勵新學員挑戰老學員。
“小子,還是乖乖認輸吧!”
擂台上,凌虎毫無還手之力,一個照面,便被轟飛到擂台邊緣,嘴角溢出鮮血。
擂台下,孫行一眾人一個個喜笑顏開。
另一邊,凌倩倩,錢宗元一行人則面露憂色,不少面滿臉怒色。
凌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臉堅毅,站起身怒喝一聲。
“再來!”
凌虎修煉時間尚短,現如今經脈都未貫通,哪裡會是一個靈兵的對手。
一次次衝上去,一次次被擊飛。
孫行的表兄,名叫劉清松,是孫行姨娘的長子。
因為孫行的父親是一城之主,劉清松自小也被送往城主府,與孫行一同長大,兩人關系莫逆。
知曉孫行在武安縣幾乎被廢了一條手臂,勃然大怒,又因為學院規矩所限,無法出手,便設計讓凌虎向劉清松發起挑戰。
劉清松也不是沒想過找凌軒的麻煩,但是從薑坤幾人口中得知,凌軒實力不俗,如今也已經突破靈兵,擔心自己並非對手,才找上了凌虎。
薑坤幾人當初可是被凌軒狠狠教訓過,劉清松不想重蹈覆轍。
學院鼓勵爭鬥,但像這種挑戰,規定便是點到為止,不能傷殘對方。
尤其是知道凌虎天賦檢測也是名列前茅,學院肯定異常關注。
凌辱一番,讓凌虎在床上躺個三五天沒什麽問題,因此便一直沒有下重手。
擂台旁還有一位老師擔任裁判,避免兩人相互下死手。
看著凌虎一次次被擊飛,面部浮腫,兩眼也被打得烏青,口鼻不停溢出鮮血,身上滿是腳印,渾身到處都是淤青。
凌倩倩看著凌虎淒慘的模樣,眼中噙著淚珠,滿臉心疼,緊緊攥著拳頭。
“虎子,認輸,快認輸!”
“再來!”
凌虎說話都有些不清晰,聲音也不似開始那麽洪亮,如今的他雖未受重傷,但是一直被毆打,已是強弩之末。
劉清松看到裁判的眼神,明顯是告訴他適可而止,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了。
凌虎跌跌撞撞衝到劉清松面前,有氣無力的揮拳。
劉清松閃身躲開,順勢一拳將凌虎擊倒,眼中露出一絲狠色,用力一腳踢在凌虎腹部。
這一腳力度十足,凌虎仿佛煮熟的大蝦一般,整個人貼著地面飛出擂台。
重重砸在凌倩倩幾人前面。
這一腳雖然已經收力,但凌虎最後已經沒有任何防備,肋骨斷了幾根,內腑也受創不輕。
不過也不算重傷,修養半月就能輕易痊愈,如果有擅長治療的靈師出手,三天就能痊愈,絲毫不會傷到根基。
劉清松知道學院的規矩,出手還算有分寸。
凌虎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虎子,你怎麽樣,你為什麽這麽傻?”
凌倩倩忍不住淚流滿面。
負責裁判的老師這時也走了過來。
隨手釋放一絲靈力進入凌虎體內。
“不用擔心,目前昏迷只是力竭,身上的傷也無大礙,修養幾天便可痊愈。”
凌倩倩等人自然也沒有怪罪裁判老師的意思。
“多謝老師!”
“虎子!”
凌軒所在的小院比較偏僻,距離角鬥場比較遠。
知道凌虎挑戰劉清松之後,便一個人快速先往這邊趕。
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剛到擂台便看到凌倩倩抱著凌虎不停掉眼淚。
等看到凌虎的淒慘模樣,凌軒心中怒火中燒。
“倩倩,虎子怎麽樣!”
凌倩倩聽到裁判老師的話,心中擔憂減輕不少,這時情緒也恢復一些。
“老師說並無大礙,休養幾天便好!”
凌軒心中松了一口氣。
“你們幾個先帶虎子與治療,這裡交給我!”
說完冷冷的望向一旁的孫行和劉清松一行人。
“凌軒,不要衝動!”
錢宗元出口勸解,他也十分憤怒,但是實力不如人,只能忍著。
修行界,本就是實力為尊。
“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今天就先給他們一些教訓!”
凌軒一步步走上擂台。
凌軒的到來自然引起了孫行幾人的注意,本來一派喜氣洋洋的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劉清松,新生凌軒向你挑戰!”
劉清松面色不定,他知道凌軒與他一樣同是一階靈兵。
只是從薑坤幾人口中知道凌軒還未突破時,經脈貫通的薑坤他們都不是凌軒一合之敵,他有些猶豫。
“劉清松,按照學院規定,新生挑戰老生,只要境界未超過老生,且老生當日被挑戰次數未超過兩次,老生不得拒絕!”
凌軒記憶裡超群,學院的一種規定爛熟於心。
看劉清松有些遲疑,望向旁邊的老師。
“這位老師,我所說應該沒錯吧,請老師評判!”
凌軒在學院可謂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學院高層對待凌軒的態度,他們老師都有所知曉,這時候自然會賣凌軒一個面子。
而且,學院規定的確如凌軒所說,凌軒的要求也並無不妥。
“劉清松,上擂台吧!”
劉清松知道躲不過去,咬牙走上擂台。
打不打得過,要打過才知道,如果這時候退縮了,以後在學院別想混了。
“哼,新生要有新生的覺悟,希望你別後悔!”
心中雖有疑慮,氣勢上卻不能熟人。
“多說無益,出手吧!”
擂台比試,兵器都是角鬥場提供的製式兵器。
劉清松手握大刀,凌軒手持長劍。
“疾風斬!”
沒有任何試探,出手就是靈技。
風屬性體質的劉清松,武靈為刀客,突破靈兵之後便選擇了一門靈技《狂風刀法》。
修煉時間尚短,第一式疾風斬也勉強入門。
出手便是最強招式,說明劉清松並沒有輕敵。
然而這在凌軒眼中,卻是漏洞百出。
九種武靈的基礎招式,凌軒全部爛熟於心,對於刀法的理解絕對遠超劉清松。
招式僵硬,本身靈力品質也不算高,這一招威力平平。
凌軒眼神冰冷的盯著劉清松,對揮向自己的大刀,仿佛沒看到一般,毫無動作。
包裹靈力的大刀裹挾著凌厲的氣勢,在距離凌軒不足三尺之時,凌軒動了。
抬手,平刺,一招非常基礎的平刺,正中刀身靈力薄弱之處。
凌軒的一劍擂台下的人幾乎都沒感覺到靈力的波動。
“小看我?”劉清松滿臉猙獰,內心暗恨。
“叮!”
一聲脆響,大刀上的靈力消散不見。
看上去氣勢十足的劉清松如遭雷擊,大刀脫手飛向半空,虎口崩爛,血流不止。
整個人連續後退七八步才止住身形,靈技被斷,靈力紊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擔任裁判的老師也沒有想到。
裁判老師自然看出來凌軒那一劍的不簡單,靈力凝聚於劍尖,一眼看破劉清松刀法的破綻,擊其薄弱點。
對靈力的控制力,還有眼力絕非一個剛突破的靈兵所能擁有。
擂台下的其他人自然沒有這份見識,隻感覺凌軒輕飄飄的一招平刺,就輕松擊敗劉清松。
給人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劉清松此時內心才是最複雜的,疑惑,憤懣,委屈,不甘。
然而自身的情況自己最為了解,凌軒那一擊絕對不像看起來那麽簡單。
劉清松此時體內靈力完全紊亂,全身經脈仿佛撕裂一般。
複雜的看了一眼凌軒,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摔倒在地昏了過去。
裁判老師探查了一番劉清松的狀況,又看了看凌軒,面色古怪。
也沒多說什麽,撫平劉清松體內紊亂的靈力。
“好了,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說完抱著劉清松快速離去,凌軒沒有過多耽擱,他要去看看凌虎的情況。
這座擂台只剩下孫行幾人,包括之前找凌軒麻煩反被教訓的薑坤幾人, 還有其他幾個老生。
孫行臉色難看,眼神之中還有一絲恐懼。
雖然孫行是新生,但其城主之子的身份,在暮雨縣來的這群學員中才是真正做主的人。
“我們先去看看表兄的情況!”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孫行率先離去,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著離開角鬥場。
凌軒一招擊敗劉清松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學院。
“那凌軒聽說是這一屆學員中天賦檢測榜首!”
“何止啊,綜合天賦十品,前無古人!”
“新生進入學院這才多久就突破了?”
“劉清松入院兩年,聽說是新生入院前突破的,居然一招就敗於凌軒之手。”
“小道消息,凌軒已經被仙嵐學院提前錄取!”
“什麽?”
凌軒在學院知名度本就居高不下,因為凌軒平時低調,隨著時間流逝,大家討論少了許多。
這一下,凌軒再次在學院引起轟動,一個新生一招擊敗入院兩年的老生,修為又相當,自然知道凌軒不僅僅天賦好,如今已經開始兌現天賦。
關於凌軒的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有真有假。
凌虎的傷勢放在一步普通人身上,絕對不算輕,但對於靈師而言僅僅就是皮外傷。
雖然凌虎還未突破,但在靈力的滋養下,僅僅三天恢復如初。
經歷這麽一遭,凌虎也變得沉穩許多,修煉也比以前更加刻苦。
凌軒則躲在自己的小院,除了上課也不外出,本就喜靜,實在受不了其他人的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