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考核正式結束。
凌軒一騎絕塵,毫無爭議的以第一名的姿態進入天字甲班。
凌倩倩和凌虎兩人也順利進入天字甲班。
凌軒發現,凌倩倩和凌虎兩人的資質一直在緩慢提升。
要知道當初覺醒武靈的時候,兩人的武靈,靈氣親和度和精神力潛力都不是很出眾。
然而當初潛力檢測時,兩人已經位列同屆第四位和第六位。
按照當時潛力檢測時的水平,兩人這次分班考核還達不到現在的水平。
沒想到兩人再次驚豔了眾人。
這個事情三人也私下說過不少次,總之不要過多向外透露村子的事情。
三人都決定平時能隱藏一些就多隱藏一些。
天字甲班,一共六十人,其中靈徒十三人,其余皆為靈兵。
每次分班考核之後都會有一次班級內部挑戰賽。
分班考核不能使用靈技,而這次內部挑戰賽則不限制,除了限制點到為止,不得惡意傷殘對手,沒有任何限制。
這也是為了確立每個學院班級內的地位。
天字班最為激烈,畢竟大多都是靈兵,甚至還有三階靈兵。
沒有了限制,修煉時間長則更佔優勢,但也不能小看他人。
合理的競爭才能刺激所有人的進步。
新學員不甘老學員佔據更多資源,老學員擔心新學員趕超自己。
每個班的修煉資源都是有限的,當然會優先提供給那些更優秀的人。
分班考核已經足夠公平,考慮修煉時間長短不一,修為境界不同。
采用不同的考核規則盡量保證公平,你有機會進入天字班已經足夠幸運。
想要獲取更多資源,就看你的實力。
學院演武場無數,其中一個演武場。
天字甲班六十人全部在場。
兩位主要負責天字甲班的老師,一男一女。
男的名叫商鼎,女的名叫鳳菲菲,都是八階靈帥。
兩位老師會擔任此次內部賽的裁判。
挑戰賽規則也不複雜,每人隨機十場挑戰。
勝一場積一分,最後積分最高的三十人進行淘汰賽。
今日隻進行第一輪隨機挑戰賽。
畢竟都只是靈兵,戰鬥時間即便勢均力敵也不會花費太長時間。
“第一場,張楊對戰趙慶鴻!”
聽到老師叫的名字,兩個人同時走向演武場的擂台之上。
兩人同為一階靈兵,不過張楊是去年進入學院,趙慶鴻早一年。
一人手持長槍,一人手持黑色長刀。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兩人的差距,不過在靈帥境界的老師眼中,兩人沒有任何秘密。
趙慶鴻雖然多修煉一年還未突破,不過明顯是要強出張楊一截。
沒有過多試探,兩人都是以基礎招式對決。
剛交手沒多久,所有人都看出來,張楊已經落入下風。
不過看表情,張楊並沒有太過緊張。
兩人對碰一擊之後,拉開身位。
張楊長槍之上火紅色靈力凝聚。
“靈技?”
對面趙慶鴻見狀,長刀之上金色靈力同樣凝聚。
“升龍擊!”
張楊一聲大喝,包裹著火屬性靈力的長槍,如火龍一般衝向趙慶鴻。
趙慶鴻同樣冷喝一聲。
“狂獅怒吼”
長刀呼嘯斬向張楊,長刀劃破空氣的聲音仿佛獅吼一般,攝人心魄。
“轟”
刀槍相撞,靈力碰撞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擂台之上,張楊臉色蒼白,長槍杵地,支撐著身體。
趙慶鴻看起來好了不少,略微喘著粗氣。
“我輸了!”
張楊也知道自己與趙慶鴻的差距,並沒有死纏爛打,畢竟後面還有比賽,不能因為這一戰失去戰力。
“承讓!”
兩人走下擂台,抓緊時間恢復。
“第一場,趙慶鴻,勝!積一分”
一旁記錄挑戰賽積分的陣法投影顯示了趙慶鴻和張楊的名字,一人一分,一人零分。
第一場看起來就格外激烈。
旁觀的其他天字甲班學員都有些熱血沸騰,恨不得早些上場。
一場接著一場。
知道今日有十場要打,除了有特殊恩怨的,極少會死磕到底。
碰到比自己強的,切磋一番就認輸,保存實力。
碰到比自己弱的,也不以勢壓人,同樣與對方切磋一番,等對方認輸。
碰到實力相當的,也不會隨意使用消耗巨大的靈技。
“下一場,凌軒對戰秋瑾!”
聽到老師念的名字,所有人都看向凌軒。
主要是,凌軒的積分高的嚇人,而且聽說突破靈兵已經五個月的時間,不知道現在的實力如何。
走上擂台,看向對面靦腆的嬌小女孩兒,凌軒並沒有輕視。
秋瑾,上一屆學員,二階靈兵,弓箭手武靈,空間和水雙屬性精通。
凌軒九歲半,在同齡人中身高不算矮,比他大一歲的秋瑾看起來比他矮了半個頭。
背著一把比她自己還長的大弓,有些不太和諧。
裁判老師一聲令下,兩人同時動了。
凌軒持劍欺身而上,秋瑾手持大弓快速後退。
弓箭手的攻擊幾乎都是遠程攻擊,一個高境界的弓箭手靈師在戰場上那是戰略級的存在。
秋瑾自然還沒有那種威力,而且凌軒對自己的實力也十分自信。
凌軒靈力品質非同尋常,而且丹田也遠超同階靈師,靈力雄厚也不怕消耗。
雖然沒有身法類的靈技,但是擂台面積不大,他也不怕被放風箏。
靈力凝聚的箭矢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凌軒。
沒有絲毫慌張,舉劍輕松擊碎秋瑾射過來的一支支靈力箭矢。
想要拉開距離的秋瑾發現,這麽多劍也沒有給凌軒造成阻礙,反而兩人距離被縮小了不少。
搭弓射箭,這一次同時三支靈力箭矢品字形射向凌軒。
凌軒看著箭矢準備提前躲避。
突然,箭矢飛行途中仿佛消失,又瞬間出現,這一下距離凌軒近了一半。
“空間屬性?!”
看著箭矢的詭異變化,凌軒想到秋瑾還有空間屬性。
應該是箭矢穿透空間,打亂了凌軒提前躲避的節奏。
看著近在咫尺的箭矢,凌軒沒有絲毫慌張。
小成的基礎劍法這時候發揮了作用。
手中長劍如指臂使。
長劍上撩,最上方的箭矢被擊碎。
抬腕,點,右邊的一支箭矢也被擊碎。
側身躲過最後一支箭矢。
順勢向前。
心中暗喝。
“星落!”
金色靈力從劍尖飛向前方半空。
又迅速下落。
《星隕劍法》第一式。
以凌軒那靈力質量,這一擊還未落下,那威勢已經讓秋瑾面色大變。
秋瑾的三箭齊射,加上空間穿越,出其不意。
想著多少可以阻礙凌軒一番,給自己爭取釋放靈技的時間。
秋瑾知道凌軒肯定實力不弱,但也沒想著切磋幾招便認輸。
她有一招范圍巨大,威力也很強的靈技,只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蓄力。
蓄力時間越長,威力越大,學員內部切磋,只要蓄力一息,威力應該就可以了。
但是到現在不僅僅時間沒爭取到。
反而因為凌軒出其不意的反守為攻,搞得自己狼狽不堪。
一式“星落”轟擊在擂台上,整個地面都震顫了。
秋瑾跳向一旁,勉強躲過,不過也被靈技轟擊在地面的氣浪吹的倒地。
剛剛起身,凌軒長劍便距離自己咽喉不過三寸。
“我輸了!”
語氣中有些不甘,自己的靈技都沒用出來,就輸了。
“我去,凌軒居然贏了,秋瑾可是二階啊!”
“凌軒應該也是二階!”
凌軒平時氣息內斂,不是境界或者精神力超出他許多,也很難感知到他的具體境界。
不過現在他輕易擊敗二階的秋瑾,大家自然也都猜測他應該也突破二階了。
“凌軒勝!”
“你很強,你應該還保留了幾分吧!”
“也沒多少,我還有一招靈技,那個威力比較大,我掌握的也不太好!”
凌軒雖小,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說自己隻發揮了三成不到的實力。
三十場過去,雖然還不太明顯,大家也都對各自的實力有了大概的評估。
要說最強的還是三位達到三階靈兵的上上屆學員。
這一次分班考核一共五位三階靈兵,兩位在天字乙班,天字甲班有三位。
剩下還有六個二階靈兵實力的學員應該處於同一個檔次,當然也包含凌軒。
凌虎和林倩倩都還沒突破,第一輪都遇到了二階靈兵,切磋一番乾淨利落的認輸。
他們都是修煉不久,這次贏不了,等年末的大比再打回來便是。
四輪過去,凌軒一直沒有碰到比較強的幾位二階靈兵和那三位三階靈兵。
四輪全勝的人有不少,凌軒因為年齡最小排在第一位。
凌倩倩和凌虎也各自碰到一位靈徒,沒有費太多力氣擊敗對手,拿到了一分。
有四輪全勝的,自然也有四輪全敗的。
第五輪,終於輪到凌軒。
“凌軒對戰溫言初!”
上上屆學院之中,一人走出,邁步踏上擂台。
凌軒同樣走向擂台。
看著對面的溫言初,腦海中也浮現出關於溫言初的信息。
作為昌邑郡,三位副城主之一溫晉中的孫子,按理說,溫言初身份尊貴。
溫家在昌邑郡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溫家在昌邑郡已經數百年,主脈,旁系,家族之中人員繁多。
與溫言初同輩之人足有上千人。
即便同是主脈的同輩子孫也有上百人。
溫言的初父親,名叫溫丘業,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出,而且還是酒後與侍女所生。
天賦也十分一般,如今年過四十,還是靈兵巔峰,這輩子突破靈將已是僥幸。
而溫言初的母親也不過一個小靈師家族的女子,是為了攀上溫家所嫁過來的,還是妾室。
父親溫丘業正妻同樣是一個靈師家族的女子,不過性格跋扈,時常欺辱妾室。
溫言初作為庶出,由於天賦優異,從小便被父親的正室所打壓。
好在溫丘業同樣作為庶出,與溫言初有同病相憐之感,對待這個天賦優異的兒子還算用心。
即便出身貴族,由於家族內關系複雜,溫言初又自小被同輩的堂哥堂姐欺負。
造就了現在一副軟弱自卑的性格。
以溫言初的天賦,還有如今的實力,如果全力發揮,就算在二年級之中也不算太弱。
現在卻淪落到與小自己兩屆的人來爭奪升級的名額。
凌軒實力不俗,溫言初作為三階靈兵,實力自然也是遠超常人。
只是二人的比鬥有些乏味無趣。
兩人只是以基礎招式交手,看上去更像好友切磋,沒有一點氣勢。
凌軒卻不這麽覺得,剛一交手,他就發現對面的這個看起來自卑軟弱的師兄很不簡單。
溫言初作為術士,不論是對術士基礎招式的理解,還是戰鬥意識都非同一般。
基礎招式的領悟程度比自己還略強一絲。
只是身體靈力品質不是太過突出。
而且凌軒能明顯感知到溫言初的精神力也不弱,雖然比自己差了不少,但是絕對不是一個三階靈兵所能擁有的。
以凌軒異常敏銳的感知力,覺察出對面溫言初的一絲異樣。
溫言初根本不似傳言中那般軟弱自卑,他能感覺到溫言初精神力之中流露出的那一絲堅韌。
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仿佛好友切磋,相互試探。
突然,溫言初退出戰圈,抱拳彎腰。
“師弟實力不俗,在下認輸!”
台下的不少上上屆學員見怪不怪,兩年半了,這樣的場景他們見了不止一次。
凌軒抱拳回禮。
“師兄承讓!”
落落大方,即便雙方全力出手,凌軒也自信能輕松勝出,自然也沒有對方手下留情的愧疚感。
“凌軒勝!”
溫言初走下擂台,身上再次散發出一股頹廢的氣質。
凌軒心中暗暗警惕,經歷欺辱反而能一直隱忍,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