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劍宗的所有人,突然間感覺道外面的天空上,一股非常恐怖的氣息擴散開來,壓製得他們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雲劍宗的小輩們聽好了,從今以後,東域再無雲劍宗,只有落葉宗!不想加入本宗的,限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收拾東西,離開此地,否則別怪本座無情,滅了汝等!”
落葉宗的幾位長老頓時面露喜色,他們知曉這是他們的老祖閉關成功,已經踏入了至尊境,成為這方世界的頂尖存在。
所有雲劍宗的弟子聞言,猛地抬頭望向天穹,在他們頭頂,無數靈力匯聚,雲端漸漸顯露出一道枯朽的佝僂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黃袍的老者,在他手中,燃燒著一把凶凶烈火的長劍。
“是烈焰劍!”
“這是烈陽老祖!”
“落葉宗的老祖什麽時候跑到我們雲劍宗門來了?這是要滅我等的道統嗎?”
弟子們反應過來之後,滿臉驚懼!
“不是說烈陽老祖一直在閉關嗎?如今這是閉關成功,境界再上一層樓了嗎?”
“這股氣息難道烈陽老祖已經突破到了至尊境了嗎?這樣的話,我們的宗主豈不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時間,整個雲劍宗的弟子陷入惶恐不安之中,他們抬頭望著天空處不斷蔓延開來的火光,眼中驚駭欲絕!
殿內。
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谷元武的身上,他們想知道谷元武究竟是什麽態度。
雖然谷婉清帶來了數名尊者境的傀儡,但如今的烈陽老祖已經晉升到了至尊境,何其反抗無異於雞蛋碰石頭。
趙長老與冥長老目光不約而同的朝著谷婉清望來,此刻,他兩一致認為,只有谷婉清將那名神秘的顧公子請來,才能將此時擺平。
此時,神秘強大的顧軒逸在他兩人心裡,猶如一劑定心丸一般。
谷婉清美目同樣思索著,她不知道顧公子何時會來,但想到即使是絕天谷內的法則之力都奈何不得顧軒逸,她焦躁的心又逐漸安靜下來。
“烈陽老祖,你就不怕惹得人神共憤嗎?”
此話一出。
天空中,火光耀天。
烈陽老祖面色陰沉。
一道天火降下,直奔谷婉清而來。
影衛們頓時護在身前,將谷婉清層層圍住。
“區區幾具傀儡,也敢在此裝神弄鬼!找死!”
“前輩貴為至尊境,何必與小輩置氣”
“那好,便讓這大言不慚的女子當著眾多人的面給服侍本尊,再讓所有雲劍宗的弟子給本尊磕頭賠罪,或許本座高興了,能饒你們一命”。
聞言,包括谷元武在內的所有人都氣憤不已。
這烈陽老祖也太狂妄了點!
“人若狂妄,必有天收!”
讓全宗門的弟子給他烈陽老祖磕頭謝罪,一旦這樣做了,雲劍宗便會淪為其他宗門的笑談,宗門還有何臉面,在這東域立足。
“本尊要的那人就在殿內,若是不想被滅滿門,就讓你們宗主親自把人送來”
下方,聽到烈焰老祖的花,雲劍宗所有弟子們面色漲紅,讓雲劍宗全體弟子給他一人磕頭下跪,那是何等的屈辱,不僅羞辱了他們,還羞辱了整個宗門!
不少其他宗門的人看著眼前的好戲。
“都怪谷婉清這個妖女,惹得烈焰老祖不高興,如今只要將其拿下,平息烈焰老祖的怒火我等便有一條生路”
“正是,同門一場,還望趙長老,冥長老不要阻攔我等。”
趙冥兩位長老心中不由得苦笑,若是放仍不管,將聖女交出,仍由對方處置,等那神秘的顧公子來了,他兩小命肯定不保。
若是現在管了,天空處的烈焰老祖萬一不高興,他兩小命還是不保。
你說這叫什麽事啊
烈焰老祖根本就沒把趙冥兩位長老放在眼裡,他壓根不屑於對這兩人出手。
“快點出手將其解決掉!”
話落。
不少長老臨陣倒戈,果真向谷婉清出手,好在影衛出手及時,將其擋住,這才沒有讓突然倒戈的長老們得逞。
這些長老們都清楚自己那區區尊者境的實力,在烈焰老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翻不起任何風浪,或許全盛時期的谷元武可以和烈焰老祖拚一下。
但是,絕對沒有任何勝算。
修為猶如天塹,將二人分開。
若是二人真的打起來,不過是雲劍宗毀人亡的下場罷了。
“怎麽,沒人回答本尊,那就親自出手了!”
烈焰老祖眼眸一眯, 眼中戲謔譏諷更盛。
他太了解在為難時刻,人性的殘酷了。
·望著有些猶豫不決的雲劍長老們,烈焰老祖心裡冷笑一聲,手掌浮現無數火光。
“既然你們遲遲不作決定,那就本尊親自動手了!”
深深的恐懼壓迫襲來,不少雲劍長老瞬間反水,朝谷婉清,攻殺而來。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谷婉清要遭受毒手的時。
雲層之中,磅礴的金光破開層層火浪,將谷婉清護住。
一道低沉雄渾的聲音響徹九霄
“本少今日倒要看看!”
“誰敢動本少的人!”
崩!
這話一處出,天地震動,仿佛言出法隨般,直接震懾所有人的心神!
天上的氣息太過於磅礴浩瀚,無數道金光映照在雲劍宗上空。
一襲白衣的顧軒逸懷抱著谷婉清緩緩降下。
眾多雲劍弟子抬頭望去。
更是震駭到不敢相信!
白衣男子身上根本絲毫沒有半點氣息,卻給人一種無比強大的感覺。
“還好趕上了!”
顧軒逸摟著谷婉清,
烈焰老祖面色陰晴不定。
他不相信眼前的年輕男子修為超過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的內心深處生出一股深深的危機感,渾身汗毛倒立,猛然抬頭望向赤紅的天空。
天空上,磅礴的金光層層籠罩,攜帶著震撼天地的可怕氣息,
這不可能!
烈焰老祖心裡咆哮,身上的法力瘋狂湧動,竟是自己對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