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生抬了抬手,身後出來兩人將男子拉了出去。
“諸位不必慌張,這人是修煉了一些特殊的龍族功法,在幻境內走火入魔了。”
聽到這話,眾人才恍然大悟。
業國是人族的領地,但不代表就全都是人族,偶爾會出現一些別的族類,生活在這兒,流傳出一些功法也很正常。
而愚蠢的是,人族修煉別的族類功法,總會有些差別,例如剛才被抬下去那個就是個典型的亂修後果。
解釋完之後,凡生對著後方傳音道:“可惜了這麽一個八階煉心境,先留著,救醒了看看是否瘋癲。”
抬走龍族人的二人一怔,互相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帶著這人退了下去。
時間漸漸流逝。
第二日,耀陽當空,距離測試結束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台上的參賽者裡,大部分都已經盤膝而坐,一臉無聊的盯著還在幻境之中的人。
而一千多人進入幻境,現在留在台上的,僅剩四百多人。
其余的都是失敗提前退出來的,小部分還都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凡生臉色一直很低沉,不住的搖頭歎氣。
這群人裡面,竟然沒有一個人借助此機緣開啟器,或是領悟一些別的東西。
這代表著,他們這群人裡面,沒有什麽人值得他們關注的,全都比較普通。
【幻境內】
李雲霄走遍了自己在天族經常去的許多地方,記憶中的那些人仿佛就活生生的存在,相互打招呼,聊天。
等他來到一處演武場外時,便聽到了裡面叱吒對戰的聲音。
快速朝著演武場中心而去,李雲霄看到兩道身影正在交戰!
二人彼此之間武器碰撞出火花,元力肆意飛舞,陣陣波紋震蕩猶如漣漪擴散,吹得他的長發飄動。
“大姐...二哥...”
“嗯!?停下!!”
場中二人猛然停頓,皆是轉過頭望向李雲霄,一臉的疑惑。
二人乃是李雲霄的大姐李清月,二哥李承空。
李清月一身紅衣,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天地間的靈氣都匯聚於她一身。
她的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眉形宛如遠山的輪廓,線條流暢而堅定,彰顯出她不屈的性格。
那雙眼睛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閃爍著堅定而明亮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的真理。
臉龐輪廓分明,皮膚白皙如玉,細膩而光滑,透出一股清新脫俗的氣質。
鼻梁高挺,嘴唇紅潤如櫻桃,隨著打鬥過後的喘息,微張時露出潔白如珍珠的牙齒,更是增添了幾分動人的魅力。
身材苗條而勻稱,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傑作,那一襲緊身紅衣,衣料光滑如絲,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展現出她完美的身材比例。
咻——!
李清月的步伐矯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踏出風雷之聲,一瞬間便來到李雲霄的面前,伸出手掌撫摸他脖子上的疤痕。
“九弟,許久未見,你這脖子的疤痕怎麽回事?”
她的手指纖細而修長,宛如一件精致的藝術品,她的手腕上戴著一隻空間玉鐲,翠綠的顏色與她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得她膚如凝脂,白皙如玉。
而這時,二哥李承空也走上前來,一臉的納悶:“不會是又讓爺爺給你扔野獸群裡面去了吧?”
李承空身著一襲墨黑色的長衫,似夜色深沉。
他目光銳利如鷹隼,全身散發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令人不由得為之側目。
他的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嘴角微微上揚,透出一股不羈的傲氣,頭髮被一根玉簪隨意挽起,幾縷發絲隨風輕揚,增添了幾分隨性之美。
“喂,老九,我倆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又想討打啊?”
李承空故作嚇唬人的模樣,對著李雲霄揉了揉手腕。
聽著二人的聲音,李雲霄緩緩低下了頭:“大姐...你能...你能抱抱我嗎...”
李雲霄在天族的時候,幾乎沒主動與親人如此親昵過,哪怕是牽手都不敢,因為自卑,那廢物的頭銜始終在他的頭頂徘徊,以至於靠近她們都難。
“呃?”李承空臉色一頓,看了眼李清月,眼中盡是不解,像是第一次聽到自己九弟會說出這種話。
李清月也是臉色一怔,而後手中長槍緩緩消散,微笑道:“當然了,快來。”
她伸手將李雲霄緩緩抱在懷中,又將手掌放在李雲霄的頭上安撫,眼中卻閃過一抹寒芒。
“跟大姐說,你是不是又被人欺負了?”
李雲霄輕微的搖了搖頭。
李清月輕聲道:“別怕,有人欺負你,就說出來,看大姐怎麽去教訓他們!”
“我沒事。”
“沒事?”
李清月伸手掐住李雲霄的臉蛋,語氣調侃道:“若是沒事,你小子會這般模樣麽,嗯?”
李承空也是哈哈笑道:“是啊九弟,別人說什麽都是屁話,二哥相信你肯定是厚積薄發,等你能修煉的時候,一定可以超越我們所有人的!”
聽到李承空說這話,李清月瞪了他一眼,撒謊都不會說的委婉一點,還超越他們所有人,這哪是給動力啊,這不是給壓力麽?
似是感覺到說的有些不太對,李承空尷尬一笑,眼眸四處亂看,反正就是不去看李清月。
再次將李雲霄摟入懷中抱了好一會兒,李清月微微低身撫摸了一下李雲霄的臉頰:“我弟弟從來都不是廢物,他受傷的時候從來沒哭過,他從來都沒放棄過一顆變強的心。”
“姐姐知道你心裡難受,但誰相信你,都不如你自己相信自己的好,你被誰欺負了,那就努力變強,找機會欺負回去!”
李雲霄用力的點了點頭:“你們放心吧,我會讓所有欺負我們天族人的家夥,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喂喂喂,大姐,你這麽教導可不怎麽好啊。”李承空在一旁搭了一嘴。
李清月眼眸不善的看了過去:“怎麽不好?受欺負了難道還得跟你似的總講道理?”
“哎呀,那你可說對了,我就喜歡講完道理在動手,至少我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