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荷莉臉上關切的表情,楊諾的心頭一熱,身邊還是有個關心自己的妹子好啊。
不知怎的,楊諾想起來自己的好同桌南溫召,也不知道這丫頭過的怎麽樣。
輕輕拍了拍張荷莉的肩膀,楊諾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溫和的笑道:“來,我把你背著。”
“什麽?”張荷莉有些茫然。
“你不是有午睡的習慣嗎?”楊諾輕笑一聲,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張荷莉看著楊諾的後背,以為楊諾是希望自己能夠跟他一起去廣播室,路上有個照應。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張荷莉沒有任何猶豫,站在了楊諾的身後,“別再開玩笑了,背著人怎麽去廣播室?我們一起走吧歐巴。”
楊諾微微搖了搖頭,“我背你。”
“不要再開玩笑了···”張荷莉話說到一半,卻看到了楊諾堅定的眼神,猶豫了一瞬後,還是有些害羞的爬到了楊諾的背上。
心機女李娜延被楊諾的這一番操作看的莫名其妙,身旁的崔南拉也是一臉的問號。
在兩女的震驚中,楊諾讓張荷莉摟好自己的脖子,左手穩住張荷莉的身形,然後整個人直接彎著腰,站在了窗台上。
“你不會真想要背著人爬窗戶吧?”崔南拉盯著楊諾,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有理會崔南拉,楊諾迎著刺眼的陽光,微微眯了眯眼睛。
深吸一口氣,然後他伸手摸向了窗戶上邊的外沿,輕輕一使勁,整個人的雙腳便離開了窗邊。
心機女李娜延的雙眼圓睜,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她的眼中,楊諾就仿佛一個神仙一般,只是輕輕一用力,便背著張荷莉,單手撐著兩個人的重量向著樓上攀爬了上去。
微風拂面,張荷莉的秀發在楊諾的耳邊輕輕摩擦,感受著張荷莉劇烈跳動的心臟,楊諾單手抓著窗戶外延,哈哈大笑道:“荷莉,現在我們真成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楊諾,快放我下來,你瘋了嗎?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對你來說太沉重了!而且你還是單手,你到底要幹什麽?”張荷莉激動的在楊諾的耳邊大聲說道。
“如果這是一場電影!”
楊諾大聲說道。
“那麽這會應該中午休息了!”
隨著話音落下,楊諾抓著窗戶外延的右手,猛地一用力,整個人在右手的力量帶動下,隨著力量的慣性,向上跳高了將近兩米。
“啊~~~”張荷莉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嚇的閉上了眼睛,尖叫了出來,她的雙臂死死摟著楊諾的脖子,整個人都緊緊的抱住了楊諾的身子。
楊諾的身體在空中停滯了一瞬後,立刻下墜,隨後,楊諾背著張荷莉,準確無誤的站在了四樓的窗戶外延上。
呼~~~
楊諾深吸了一口氣,自己27點的力量,對於這樣的負重根本不算什麽,但單手抓舉跳躍,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的。
對於他來說,背著個人抓著窗戶外延就跟玩一樣,但跳起來容易,落下來的時候,能否準確的落到窗戶的外延上,就是一門技術活了。
剛才的這一動作,楊諾可以說靠的全都是感覺,他已經做好了如果不能順利落腳,就開啟時間穿梭的天賦技能。
幸好,這一切沒有出了什麽岔子。
張荷莉試探的睜開眼,當她看到自己被楊諾背著,已經站到了四樓的時候,她感覺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天啊!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嗎?
“楊諾歐巴~~~”張荷莉震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她悄悄向著下方看去,四樓的高度不算太高,但一想到自己正被一個人背著從三樓的外立面,跳到了四樓的外立面,便感覺十分的不真實。
楊諾本來準備跟張荷莉聊上一兩句,卻從四樓的玻璃外面看到喪屍已經衝進四樓的教室,向著自己衝來。
沒有任何猶豫,楊諾低喝一聲,雙腳猛地一用力,便跳了起來,隨後右手抓住了五樓的窗戶外延,處在了四樓和五樓之間。
“歐巴,廣播室我們是不是得向著左邊走?”張荷莉在楊諾的耳邊輕聲說道。
“誰說我們要去廣播室了?”楊諾奇怪的問道,“那個李娜延自己出的主意,要麽自己上,要麽給別人好處讓別人上,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可是···”張荷莉被楊諾的理由說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哎呀,還是離他們遠一點的好。”楊諾說道,“跟著他們不當隊長,他們指揮你賣命,當了隊長,他們喊你奉獻。”
“一不發工資,二不發福利,我又不是做公益的。”
楊諾隨口吹了一聲口哨,“荷莉,你不是說有午休的習慣嗎?我這會帶你去天台午休,那裡托王武他們的福,現在被搞的跟野外露營一樣,你睡個午覺,好好休息一下。”
“不就是一個喪屍末世嘛,勞動法還是要守的,朝九晚五, 午休雙休,該有的還是得有。”
說著,楊諾便準備繼續發力,向著五樓跳去,正當他準備發力的時候,天空中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這是直升機螺旋槳帶來的巨大噪音。
楊諾抬頭一看,正好看見了一架軍用直升機快速接近教學樓天台,隨後盤旋在天台上空。
楊諾眉頭一皺,立刻放棄了繼續向五樓跳躍的動作,陷入了沉默中。
不出意外的話,這架直升機應該是原劇情裡來搜救的軍方人員,
自己現在必須要盡可能的避開這些軍方人員,爭取在這個校園裡擊殺完所有的喪屍再走出校門。
如果與這些軍方接觸,萬一出現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成為對立面,楊諾可沒有把握在這個電影世界裡,與擁有熱武器的軍方正面對抗。
此時的天台上,被趙鑫生生拽扯掉一條大腿的李峰已經陷入了極度虛弱中,雖然已經做了止血處理,但王武幾人的外行手法,自然是不太能指望的上。
感受著體力的快速流失,李峰此刻甚至對疼痛感已經有了一些麻痹的作用。
正午的陽光直直曬在他的身上,李峰艱難的抬起頭,絕望的向著天空望去。
我要死了嗎?
真的有點不甘心呀···
還有那麽多的女孩,排隊等著上我的床···
還有那麽多的利息沒有收回來···
權力,女人,財富,這些都要離我而去了嗎?
恍惚間,李峰看到自己的頭頂出現了一大片黑影,伴隨著狂風降臨到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