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嫌棄的看著班主任樸振月,趕緊吐了口煙圈,將剛才的晦氣驅散一二。
“楊諾同學你不知道,咱們的聲音會吸引這些喪屍!”班主任樸振月激動的說道,聲音也不自主得提高了些許,立刻引來了其他人的關注。
周洪成從進入教室開始,就一直在關注著楊諾的一舉一動,先前趙鑫的突然出現,雖然自己沒有像李峰那樣,直接選擇反水,但也跟其他人一樣,選擇了縮頭當烏龜。
他必須想盡辦法跟楊諾打好關系,才可能在未來的時間裡存活下來。
抱住大腿,狠狠的舔!
看到班主任樸振月激動的對楊諾說話,周洪成心想機會來了,連忙站起身,對著班主任樸振月便是甩了一巴掌,怒罵道:“你特麽的是不是教書給教傻了?!”
“現在的聲音就差拿著大喇叭告訴所有的喪屍,這裡有活人了,還差咱們幾個人的說話聲音嗎?”
“你!”班主任樸振月不可置信的摸著紅腫起來的疼痛的臉頰,整個人被震在了當場。
“你瘋了嗎?你居然敢打老師?!”
周洪成伸出手,對著班主任樸振月便又狠狠甩了一巴掌,怒吼道:“我特麽的,再讓我看見你跟我楊哥大聲說話,英語老師就是你的下場!”
這一巴掌的力度要比剛才第一巴掌的力度要大的多,班主任樸振月的嘴裡都被血水充滿,就是不知道牙有沒有被打掉。
回想起剛才走廊裡,趙鑫對英語老師做出的瘋狂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了。
只有班長崔南拉的神色怪異,她的喉間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人類血肉的畫面,冥冥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誘惑著她,讓她將身邊的人類都吃掉。
楊諾抽著香煙,對眼前的一切都沒有興趣。
什麽周洪成,什麽樸振月,跟我有什麽關系?
周洪成這個隊友,幫不上什麽忙,關鍵時刻也靠不住,先是在趙鑫出現後,保持了沉默,後面又在戰鬥的關鍵時刻逃跑,
放在真正的戰場上,這是妥妥的逃兵啊!
要被槍斃的!
楊諾現在就關心兩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趙鑫現在在沒在走廊裡,自己已經與趙鑫翻臉,就必須盡快解決他,以免夜長夢多。
第二件事,就是如何將自己的ADC女神安全的帶出喪屍包圍圈。
要說ADC女神也不準確了,張荷莉的箭袋裡現在已經沒有了箭矢,手中雖然還拿著強弓,但沒有箭矢的強弓,什麽用都頂不上呀!
楊諾想了想,從背包空間拿出一把手槍和一包子彈,遞給了張荷莉,“荷莉,這把槍給你,子彈這裡有四十發,應該足夠你使用了,子彈要是不夠,我這裡還有,拿出來帶著不方便。”
張荷莉有些茫然的接過手槍,有些呆萌的拿著手槍看了看。
無意中,槍口掃過周洪成和班主任樸振月等人,嚇得他們趕緊趴在了地上,深怕張荷莉手中的手槍走火,成為槍下亡魂。
張荷莉平靜的臉上出現一絲難色,“歐巴,我從來沒有用過手槍···”
“我用過!我當老師以前服過兵役,把槍給我吧!”班主任樸振月激動的湊到張荷莉身前,期待的看著她手中的手槍。
“咳咳~~”
楊諾輕咳了一聲,身邊的周洪成頓時喜上眉梢,楊哥這是在暗示我了!楊哥這是把我當作自己人了!
周洪成的臉上浮現出喜色,笑意在臉上根本掩飾不住,但他的語氣卻凶狠異常,“你個腦殘!楊哥的女人,你也敢靠這麽近?!”
沒等班主任樸振月回過神來,周洪成直接抬起一腳,便狠狠的踹向了班主任樸振月。
班主任樸振月被這一腳直接踹翻在地,連忙狼狽的爬了起來,憤怒的注視著周洪成。
“楊諾同學都沒有說什麽,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我是退役士兵,當過兩年的兵,雖然只是普通的義務兵,但槍法還是很不錯的,現在這麽危險的時刻,當然是把武器交給會用的人!”
楊諾點了點頭,打斷了班主任樸振月的話語,輕笑道:“你說的很對,但是···這是我的東西,我說的算。”
“要不,你試試能不能把我的東西沒收試一試?”
楊諾微笑著,一邊將張荷莉的手槍快速拆開,檢查了一番,隨後又迅速組裝了起來。
“荷莉,時間有限,我就給你教一下怎麽換彈夾,槍法這玩意一時半會教不了什麽,反正等會你就拿著槍,對準喪屍的腦門射擊就行了。”
楊諾一邊說著,一邊給張荷莉演示著如何換彈,直接無視了憤怒的班主任樸振月。
周洪成見楊諾明確表達了對班主任樸振月的不滿,立刻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樸振月。
兩人瘋狂的對罵起來。
“你們沒有意識到現在是什麽情況嗎?”班長崔南拉略帶憤怒的怒吼道。
她指了指教室外,不斷用盡全力拍打教室門的喪屍們。
在剛剛過去的這幾分鍾裡,教室門肉眼可見的被掀開了不少,雖然目前仍然還算堅固,但肯定支撐不了多久。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解決的辦法。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班長崔南拉說著,又停頓了一下,有些玩味的看著在場的眾人,接著說道:“我可能不會死在這裡······”
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整個教室中只有喪屍的嘶吼聲和不斷拍打教室門的聲音,除此之外,便只有楊諾認真的給張荷莉傳授手槍用法的聲音。
就在這種沉默中,心機女李娜延突然盯著班主任樸振月,意有所指的說道:“人類的氣息對於喪屍來說雖然很有吸引力,但是···人類的鮮血味,應該比氣息和聲音更容易吸引喪屍吧。”
班主任樸振月聞言,下意識讚同的便想要點頭,抬起頭,卻看見了心機女李娜延和周洪成都看著自己,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