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幫你撿。”看著散落一地的材料,林一峰歉意道。
徐芳的小臉紅紅的,搖頭道:“沒事,我自己來。”說著便彎身撿了起來。
與此同時,林一峰也正彎下身來,在這一瞬間,林一峰的眼神不經意間掠過了徐芳因彎身而敞開的領口,只是一瞬,林一峰眉頭一緊,目光再次回過來。他沒看錯,春光旖旎,徐芳裡面竟然沒有穿內衣!
令人噴血的雙峰,難怪剛才撞擊的一下感覺到柔軟中有兩點堅挺呢!
林一峰的目光稍一停留,便立刻引起了徐芳的注意,但她並沒有說什麽,一隻手還在拾撿著地上的資料,而另一隻手臂則悄悄從雙峰下面向上用力擠壓雙峰。
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領口裡面的風光像是暴風雨一樣來臨,翻著白色的浪花,洶湧澎湃,幾乎要翻滾而出。林一峰趕緊收回目光,猛地發現徐芳正促狹地看著自己。
“這丫頭還真會玩。”林一峰暗忖,伸手拾起腳邊的材料。
“好看不?”徐芳小聲問道。
“啊?”林一峰有些招架不住,難道如今的女生都這麽開放嗎?還是自己太優秀了?!
林一峰點點頭,他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招來了這個小妮子。她可是蒼潔的下屬,雖然蒼潔從沒說過喜歡自己,但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他能夠感覺到她是喜歡自己的,在乎自己的,如果萬一蒼潔吃起醋來,她還能有好日子過?
林一峰躲避著徐芳的眼神,站起身來。
徐芳微微一笑,剛要站起來,猛地看到了林一峰褲腳上的一些白色的濁液。
“這是什麽?”徐芳抬頭問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擦。
林一峰低頭看過去,原來是他粗心,戰場沒有打掃乾淨,遺留的那玩意。
“別擦!”
徐芳倒是大方:“沒事。”說完伸手一擦,放在鼻子上吻了吻,“什麽味啊?”
林一峰尷尬地笑了笑:“是漿糊,早上貼東西了呢。”
“哦?”徐芳眼睛放光道,“正好我這幾份文件要貼在一起,正愁沒膠水呢。”
見徐芳在手中找文件,林一峰果然掏出些衛生紙,擦掉了她手上的濁液道:“算了,肯定不粘了,文件還是釘起來比較好。”
徐芳“哦”了一聲,林一峰把手中的文件交給她,但卻留下了一張,指著上面的一個人問:“這個人是誰?”
“胡少歌,你們學校醫學院學生會主席,目前我們正在調查他。”徐芳直言不諱,一來林一峰本身就是青狼行動的成員,二來她對眼前的這個男子愛慕已久,別說這些東西,再機密的東西只要他問,她也會說。
林一峰點點頭:“你電話多少?”
徐芳一聽,急忙騰出右手從兜裡摸出手機道:“你說你的號碼,我打給你!”
兩人互換了號碼,林一峰轉身又去了局長的辦公室。照例是推門而入,他可是來興師問罪的。
王崇山一看是林一峰,怒氣稍減,這個神秘人他還真得罪不起,他躺在大轉椅上的身子動了動,費力地坐起來:“你怎麽來了?”
“你這個局長是不是不想幹了?”林一峰上來就狠狠詐了他一下。
王崇山一聽,臉色果然立刻大變:“出什麽事了?誰得罪你了啊?”
看著他慌張的樣子,林一峰心中暗喜,伸手從懷裡拿出那兩個警員證丟到了他的桌子上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人?”
王崇山急忙翻開警員證,點點頭:“沒錯,是我的人。”
“我很懷疑,你們到底是黑社會還是警察?這兩人居然跑到大街上攔住我,誣告我報假案,罰了我三千塊錢。”林一峰一臉氣憤的樣子。
王崇山一聽,義憤填膺道:“還有這種事?你不會真的給了吧?”
林一峰冷冷道:“你說呢,他們可是警察啊!”
還有他怕的事情?王崇山眼珠一轉,看出了些端倪,便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嚴懲他們兩個,至於收繳的錢款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
“錢倒無所謂,我就不要了,但你一定要嚴肅作風!”林一峰本想把那些錢一並給了王崇山,但轉念一想,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錢給了他,估計也是花天酒地,不給也罷。
“一定!一定!”王崇山眉開眼笑道。
對他的表現,林一峰還算滿意,接著又道:“還有一件事,我爺爺的房子被人放火燒了,希望你們警方盡快破案。”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孫大海正在全力偵破此案。”王崇山道。
林一峰點頭道:“好,我就不打擾王局長休息了。”
見林一峰要走,王崇山忙道:“先別走,問你點事。”
“哦?”林一峰轉過身,其實他心中已經猜到,但還是一臉驚訝地問,“不知王局長所問何事?”
王崇山苦笑一聲,看上去有些難以啟齒,猶豫片刻道:“我有一個朋友,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那裡老是起不來。”
“朋友?當你朋友真是倒霉!”林一峰暗笑,接著不動聲色的問道,“不舉?”
“對對對!”王崇山道,“他告訴我的時候,我立刻想起了你,我記得以前你說過你會治療這方面的問題?”
“他沒試著吃點壯陽的藥物?”林一峰問。
王崇山一臉黯然:“什麽藥都吃過,就是不管用。”
“那玩意是不是像冬眠了一樣。”林一峰又問。
“對!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小便都沒啥感覺。”
林一峰驟緊眉頭道:“看來你這朋友的病不輕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人體生殖欲石化症!”
“人體生殖欲石化症?可以前他好好的啊?”
“這是急性病, 得病容易治病難,別說治療了,如今就連這個病的記載也早沒了。”林一峰搖搖頭道。
王崇山一聽,心中氣悶,難道以後就徹底遠離魚水之歡了嗎?他不甘心,看著林一峰,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既然你知道這病,那你知不知道治療的方法?”
林一峰想了想:“辦法倒是有,但是……”林一峰搖搖頭。
王崇山喜出望外:“只要有辦法治療,花再多錢我也願意。”
林一峰冷哼一聲:“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而是材料、時間、地點、病患者的體質,等等,如果有一樣達不到,不但治不好,恐怕以後那個就只能是裝飾了。”
王崇山一聽,心中猶豫了。
林一峰看到他眼中的擔憂,便道:“不過你那朋友如果要是像王局長這樣的話,我倒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王崇山轉憂為樂,走過來坐在林一峰旁邊道:“實話告訴你吧,那個人就是我,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五十年以上野山參一株,上好的半枝蓮十株,要含苞待放的那種,同翅目蚜蟲科的角倍蚜寄生於漆樹科植物“鹽膚木”的嫩葉五十枚,白花蛇舌草的嫩葉一公斤。等這些東西找齊之後送到我哪兒,我會給你配置藥丸的。”林一峰道。
他說的這些,王崇山全部記下後,目送著林一峰離開後,便拿起電話開始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