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陸啟陽站起身來,笑臉相迎。
“哦,你也在?”林一峰倒真有些詫異,他沒想到董青還認識陸啟陽。
陸啟陽嘿嘿一笑:“表姐過生日,不敢不來。”
“你是誰?”胡少歌坐在那裡極為不滿地問,看他的裝扮,也就是個要飯的。
要是以往,見到這種傲慢的主兒,林一峰早就痛罵了,可今天是董青的生日,來的都是客,也就只能忍一忍了。
“林一峰,看著你挺面熟的,未請教?”
胡少歌一聽,心下琢磨,原來丁紹東屢次都沒有拿下的人就是這個家夥?看上去不怎麽樣啊。
“胡少歌,醫學院學生會主席,你哪個單位的?”
林一峰笑了笑:“我迷途中一個大學生。”
眾人笑,花癡女托著腮,看著林一峰,早已入迷!
看到林一峰到場,董青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左顧右盼,終於把人給盼來了。不過他來的有點晚,要給他點懲罰,於是董青板著臉瞪著林一峰道:“你還知道來啊,是不是該自罰三杯!”
“該罰!”陸啟陽起哄著站起身,拿起56°的茅台給林一峰倒了滿滿一大茶水杯,差不多有四兩的樣子。
董青看著,表情有些尷尬,有心替他解圍,可心裡還想懲罰他。就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林一峰接過杯子,沒換氣,兩口喝了個底朝天!
這一下子把陸啟陽也驚呆了,他還想著看林一峰的窘狀呢,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林一峰已經喝完了。
“我可以坐了吧?”林一峰吐著酒氣,臉已經有些紅了。
董青美眸一瞥:“誰不讓你坐了?”
林一峰笑了笑,走過去,正要坐下去的時候,胡少歌再次發難道:“大家都給董青帶來了禮物,請問你帶來了什麽?”
“我?”林一峰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件東西,遞給董青道,“生日快樂!”
董青接過來,胡少歌湊前一看,冷笑道:“草戒指?”
林一峰搖搖頭:“嚴格來說應該是香樟樹戒指。”
董青拿在手中,愛不釋手,她不在乎東西的貴重,她喜歡這種有心的準備。而且戒指編織的十分精美,她忍不住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
“香樟樹?”陸啟陽皺了皺眉頭,湊上來道,“表姐,你讓我看看。”
“看吧。”董青很開心地伸出漂亮的小手,手指纖細白嫩,戒指精美絕倫,絕配。
陸啟陽眉宇舒展,一臉怪笑:“峰哥真是用心良苦啊!”
林一峰微微一笑:“你看得出裡面的名堂?”
“我敢肯定這個戒指是用雲仙山上的那兩顆千年香樟樹的枝條編織而成的!”陸啟陽胸有成竹道。
此話一出,女生的表情都有些羨慕,雲仙山早就名揚四海,大家都很清楚,在半山腰處有兩顆千年的香樟樹,兩樹枝條相互交錯,糾纏在一起,形成連理樹,在大家眼中這事愛情的象征,但這樹本身又是香樟樹,也可視作友情。如此看來,這顆戒指是意義非凡了!
看著大家驚訝的表情,陸啟陽走到林一峰跟前,一把拉起他的手臂,把袖子拽上去,只見林一峰的手臂上全是一條條紅紅的劃痕,有的出了血,有的紅腫了起來,林一峰不想董青看到,急忙把袖子扯下來。
陸啟陽輕輕拍了拍董青的肩膀道:“表姐,從峰哥手臂上的傷以及枝條的新鮮度來看,想必峰哥是剛從昆雲市返回來啊!”
“你怎麽不去當警察破案啊?”林一峰瞪了他一眼,看著早已感動的要哭的董青,道,“沒事,就是些皮外傷,誰讓你下午放學才告訴我的,所以趕得及了點。別感動,我可受不起!”林一峰咧嘴笑道。
董青瞪他一眼:“我會感動?你想得美!”
事情就要結束的時候,胡少歌在旁邊冷哼道:“我倒是見識了什麽叫吹牛!”
“是嗎,說來聽聽。”林一峰回身看著他。
胡少歌冷冷道:“京南市和雲圖市相距兩百多公裡,來回就是四百多公裡,上山還要些時間,編織也需要時間,而你說下午放學之後董青才告訴你的,請問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你是怎麽做到的?”
沒錯,兩個半小時,這件事恐怕除了林一峰,再無第二個人可以做到!
林一峰道:“很簡單,在高速上我的車速是二百六,上山取材用了二十分鍾,編織用了十分鍾,剛剛在外面我還抽了支煙。”
胡少歌笑道:“二百六的車速?請問你開的是什麽車?”
“M3。”看著他不依不撓的樣子,林一峰不屑道。
聽到這,胡少歌不說話了,他送了一條價值上千的項鏈,董青看都不看,這小子送了一個一文不值的草戒指,董青卻視如寶物,他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但胡少歌不甘心,從來沒人跟自己搶風頭,今天自己的風頭卻被林一峰搶光了!他怒, 他恨!
除了胡少歌之外,大家都玩的很盡興,最後臨走的時候,陸啟陽建議去天辰俱樂部K歌,大家紛紛舉手表示讚同。董青看一眼旁邊已經有些醉意的林一峰,小聲問道:“你身體還行嗎?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
林一峰擺擺手,大著舌頭道:“我沒事,你生日嘛,大家開心,一起去。”
看著林一峰醉醺醺的樣子,已經鬱悶一晚上的胡少歌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一絲笑意。
陸啟陽攙扶著林一峰,大家前擁後擠地出了青字房。一出門,外面涼風習習,讓人為之一震,清醒不少。
“我的車裡能坐四個人。”陸啟陽掃一眼道。
胡少歌掃一眼這裡的車子,並沒有發現什麽寶馬M3,便看向林一峰道:“我的車裡擠一擠也能裝四個人,正好剩下四個人坐在你的寶馬車裡,沒問題吧?”
林一峰一揮手:“沒問題!”
董青搖搖頭:“你這樣怎麽開車?”
“我不開,你開還不行嗎?我坐你旁邊。”林一峰笑著握住了董青的手臂,把頭靠在了她的香肩上。
看著他那曖昧的動作,站在一旁的胡少歌火冒三丈,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食他的肉,喝他的血。
“嗨,你們幾個妞,陪哥幾個進去喝一杯如何?”
眾人望去,只見十幾個男人走上前來,一個個凶神惡煞,都很扎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