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
張署長都有點無法適應,這麽快的破案速度。
前不久破了那麽多大案,還特麽大火了一下,讓他去好好休息一下。
想不到這小子休息也不安分,竟然還抓住了一個A級通緝犯,這還是人?怎麽感覺是個怪物。
“周德?這是五年前的案子,我記得當時已經結案了,小健怎麽又查出這個案子了?”
張署長好奇不已。
已經結案的案子很少會有人去關注,不過這個案子有很大的不同。
那就是罪犯周德有一個是雙胞胎哥哥周康,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難以區分。
當時罪犯在一次逃逸的過程中死亡,各種證據都證明他就是周德,破案人員一致認為這個案子已經結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五年後,這個案子竟然還又被查出來問題,認為當時死的人是周德的哥哥周康。
現在說凶手依舊在逍遙法外,這是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署長都覺得這個案子太過懸疑,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署長,小健回來了。”趙文傑小聲道。
張署長立馬起身走出去,一眼便是看到范健抓著一個男子走進來。
“署長,這是A級通緝犯。”范健衝著張署長笑了笑。
“你小子。”張署長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感覺自己都有點麻木了,頻頻的破大案,確實會麻木。
“帶進去。”張署長看向趙文傑。
趙文傑點頭:“是。”
張署長然後看向范健,小聲道:“你確定他就是周德?”
范健點頭:“確定。”
張署長愣住了,這小子哪來的自信,當初他又沒有親自參與這個案件,他就怎麽敢斷定這個男子就是A級通緝犯周德,畢竟周德和周康兩人長得一模一樣。
“好,這個案子交給你來審理。”張署長拍了拍范健的肩膀。
“好嘞!”范健點頭。
“有什麽需要盡管說,我幫你調取檔案,還有找當事人,嫌疑人之類的。”
張署長眼下只能做這一些事情,說實話,讓他再查一遍,他也查不出這個人是周德。
畢竟當時可以經過專業的人員確認的,死者就是周德。
“好的,謝謝署長。”范健笑道。
“客氣什麽,你這小子。”張署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他是周德的?”
范健:“直覺。”
“什麽?”張署長懷疑自己聽錯了,范健再說了一遍:“憑的是直覺,當時我看到案件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案子不對勁。”
“誰也想不到,今天會遇到這個小子,只能說他的命不好。”
說完就走進了審訊室。
留下一臉懵逼的張署長,喃喃道:“直覺?難道這就是天生的神探?為破案而生的天才警察?”
張署長張大嘴巴,一臉的吃驚。
“想不到我這一生,還能遇到這樣的天才,真是我的榮幸。”
來到審訊室。
趙文傑正在審訊‘周康’,趙文傑說道:“這家夥死不認罪,一口咬定他就是周康。”
范健點頭:“正常,我能理解,嘴硬嘛!等下證據確鑿的時候,他就不會這樣了。”
“那現在怎麽辦?”趙文傑看向范健。
范健想了想,目光直視‘周康’,緩緩的說道:“很簡單,驗血。”
這話一出,對面的‘周康’臉色大變,變得慌亂無比,整個人都在顫抖。
見到慌亂緊張的‘周康’,范健一笑,他現在百分百可以確定,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趙文傑皺眉道:“當時已經驗過血了,確定死者就是周德。”
‘周康’也立馬說道:“是啊,當時法醫已經給我弟弟驗過血了,死者就是我弟弟,何必再驗一次,你是不相信法醫的技術?還是說不相信當時的破案人員?”
這個家夥很聰明,想搞對立,把范健跟之前的破案人員對立起來,這樣就容易搞出矛盾。
可惜,當時的破案人員之一正是張署長,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還是強力支持者。
只看見張署長皺眉,想了想,最後還是下令。
“驗血。”
“是。”
立馬醫護人員便是來給‘周康’抽血,他緊張無比,神色驚恐。
范健笑著看著他:“你緊張什麽?”
‘周康’:“我沒有,就是這裡太冷了,太陰森了,我害怕。”
范健冷笑:“現在是二十五度,你也覺得冷?”
趙文傑盯著‘周康’,也感覺這個小子有問題,這個溫度,還冷?妥妥的就是心裡有鬼。
監控室的張署長也看出來了這一點,皺眉思考。
“難道當時的驗血有問題?”
很快。
驗血的結果就出來了,證明此人正是周德。
張署長震驚:“竟然真是血的問題。 ”
趙文傑也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向范健:“小健,你是怎麽知道血有問題的?”
范健笑了笑:“因為我在看卷宗的時候,發現最後驗血那一頁紙神秘的消失了,似乎是別人刻意拿走的。”
趙文傑震驚:“臥槽,有奸細?”
張署長點頭:“沒錯,確實有奸細,這小子大概率是行賄了某人。”
范健:“沒錯,沒有奸細的話,這家夥不可能活到現在,早就被法律製裁了。”
“那這事怎麽辦?”趙文傑看向署長。
張署長一臉的凝重:“這件事我會向上級匯報,大概率是要重審,抓出內奸。”
眾人都沉默了。
這是大事,畢竟內部出現了這種情況,確實有點讓人沉重。
誰也不知道那個奸細會是誰,搞不好就是自己的同事,甚至是自己的朋友都有可能。
此時。
周德整個人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審訊椅上面,雙目無神,面如死灰。
過去了許久,他終於承認了,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沒錯,我就是周德。”
張署長等人聽到他承認自己就是周德並沒有多麽的高興,反而異常的沉重。
周德看向范健,眼中沒有仇恨:“小兄弟,謝謝你讓我解脫了。”
“這些年來,我一直活在自責,痛苦當中,我每晚都會夢到親手殺死我哥的場面。”
“還有我哥那個眼神,我好害怕,我恐懼,我真的生不如死。”
“現在,好了,我終於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