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森現在有走的心思。
不過見陳知憶的表演進入正題,他不由心平氣和,準備看完戲再走。
這麽美的一個佳人演戲。
不比單純看大長腿強。
這就叫做…嗯…情調。
既然想看這場戲繼續演下去,喬森這個觀眾必須捧場,要鼓掌叫好。
“我承認我喜歡你。”
“最最最最原始的喜歡。”
明明沒有任何髒字,可喬森的話,陳知憶感覺汙言穢語,粗鄙不堪。
“不過呢。”
“我這個人讀的書不多,可我知道什麽叫思駕歸鴻羽,比翼雙飛翰。”
“你屬於璀璨星河中的天上絕色,我怎麽有資格約你看人間煙火呢。”
“按照網絡熱詞來說。”
“舔狗怎麽配得上女神呢。”
喬森後半句話還不錯,只是有些話說的太直白,陳知憶不由忙道:
“你誤會了。”
“我們都只是普通人啊。”
…
“算了。”
“我有自知之明。”
喬森笑了笑,準備最後一次示弱,陳知憶很美,但他卻不能夠招惹。
等以後的。
以後自己變強了。
怎麽著也要捅個回馬槍。
他並不怕陳知憶很有錢,他怕的是對方強勢,那不是沒罪找罪受嘛。
他找沈千悅這種不是更好嗎?
“好了,配不上就是配不上。”
“謝謝款待,不吃了。”
雖然沒有看完戲,但陳知憶明顯不懷好意,那最壞只能法庭上見了。
“等等!”
見喬森真的站起了身,陳知憶連忙擦擦嘴,隨即看過去淡淡說道:
“你不是喜歡跑車嗎?”
“你不是覺得菜不錯嗎?”
“追到我,所有都是你的。”
…
“呵呵。”
喬森扶住餐椅,看著陳知憶不再演戲的平淡表情,不由直接笑出聲。
這女人,真是有公主病。
請自己來這麽高檔的地方吃飯,又許下這麽多好處,只是為了追她?
“不好意思啊。”
“我從小接受的家庭教育,並不支持我做出這種做法,你看錯人了。”
“是我無福消受,拜。”
喬森笑著說完,其實有一點心疼陳知憶,她接受的世界觀太畸形了。
真慘…
“啪。”
見喬森真要走,陳知憶大眼睛眯了眯,玉手放在餐桌上發出些脆響。
“法拉利488Spider,我上個月剛提的最新款,落地價六百四十五萬。”
“我還可以送你一套別墅,不過我希望你追上我後,我們能夠同居。”
“我現在住在附近的萬柳書院,國貿那邊也有,梵悅108和君貿北邸。”
“我有的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喜歡我並且追上我,這些都是你的了。”
“你也不需要太有壓力,我既然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我也有心意。”
“追上我只是時間問題,或許是一天一周、一個月,多則半年時間。”
“相信半年以後,如果我們真的不太合適,你自己都會放棄的對吧?”
“你大概應該知道我剛失戀,我需要走出前任,而又剛好你出現了。”
“而追我的方式很簡單,不需要你付出太多金錢,這些我不需要的。”
“我隻想感覺到你的真心,而如果你是真的喜歡我,現在就不會走。”
“對嗎?”
陳知憶含情脈脈看過來,喬森抖了抖,果然最危險的、回報也高啊。
他以為陳知憶是言情劇腦殘,讓自己愛上對方,對方再冷漠傷他心。
其實陳知憶哪有這麽閑。
如果真的是這樣,陳知憶送個女人過去不就好了,有錢什麽辦不到。
更重要的說,男人都是理性物種,情情愛愛這種還真的傷不了根本。
有情情愛愛這種心機,其實不如嘎了他第三條腿,那才是真的報復。
“額⊙?⊙!”
喬森在原地楞了半分鍾,隨即重新坐回到位置,臉上那是爬滿笑意。
“你…看人真準。”
“我是真的喜歡你。”
聞言,陳知憶松口氣,但見喬森這幅姿態,低頭時眼裡閃過抹鄙夷。
喬森不知陳知憶的用意,他也沒想過答應對方,但不妨再逗她一逗。
他臉上帶著些許激動的笑,目光直勾勾盯著陳知憶胸前,喉結滾動。
“嗯,那個…”
“不知道有沒有小樣。”
“就是試用試用那種服務?”
…
“什麽意思。”
見喬森一直看紅色車鑰匙,陳知憶突然很平靜,也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疑惑的問了一句,喬森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心裡直接惱羞成怒。
“就是車我先試開兩天。”
“房子也我先試住兩天。”
喬森欲言又止,陳知憶看在眼裡怒火中燒,對方沒開口卻仿佛在說。
人,他也先要同居兩天。
“沒有!”
陳知憶讓自己冷靜再冷靜,喬森是顆關鍵的棋子,也必須非他莫屬。
誰讓他那晚…
酒是個好東西,它可以讓人展現出尋常不同的一面,可以激發叛逆。
大腦某些意識被麻痹,那些被清醒時扔進角落的東西,有了猖獗期。
而陳知憶有叛逆心理,只是清醒時隱藏的很好,醉酒反而冒出了頭。
從而,導致如今的局面,
…
“沒有?那就算了。”
看著陳知憶精致的臉上輕輕顫動,喬森無奈的說著,很快又站起身。
只是這次他還沒有抬起腳,陳知憶抬頭看著他,把車鑰匙推了過去。
“等一下。”
“車可以先給你開。”
“但你不能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更不能讓其他的女人坐進去。”
…
“你這…”
[那我要它有毛用啊。]
被陳知憶略帶寒氣的美眸盯著,喬森把手抵在餐桌上,點點頭道:
“行,成交!”
“那什麽,我吃飽了。”
拿起兩人中間的法拉利鑰匙,喬森感覺著略硬的質感,不由笑了笑。
蘋果手機此時正在錄音,是喬森的底氣,可也是他害怕對方的原因。
連吃飯都需要錄音防備,這種女人誰娶回家,真是祖墳被刨都不知。
“車停哪兒了啊?”
他捏著法拉利鑰匙就要走,陳知憶坐在餐桌前,此時臉色很不好看。
“你要是學不會紳士風度。”
“那我們之間,還是算了吧。”
陳知憶和喬森四目相對,她的美眸裡閃爍著失落,好一步以退為進。
“好,那我等你吃完。”
喬森不是傻子,對方應該是開著法拉利來的,自己把車開走豈不是。
如果真把人家扔到這裡,這不是沒紳士風度那麽簡單,這是沒教養。
奶奶從小給喬森的教育,讓他盡管知道對方不安好心,也最終坐下。
主菜最終上來,喬森點了一份安格斯谷飼天眼牛排,配了些紅辣椒。
後面還有甜品什麽的,但大概陳知憶也沒心情再吃,直接選擇結帳。
一頓飯,消費了4820元。
喬森已經十分確定,陳知憶不單單有公主病,可能本身就是個公主。
各自都算撕開一層皮,兩人並肩站在電梯,喬森問了個很重要的事。
“認真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我不追你會怎樣?”
因為穿著性感的高跟鞋,此時陳知憶並未比喬森低多少,氣場十足。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如果喬森穿上一身筆挺西裝,那真是天造地設。
“不會怎麽樣。”
陳知憶偏頭看向喬森,嘴裡輕語著雙手捏著包包,溫柔的笑著道:
“你不追我。”
“那我,就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