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照亮了空中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水鏡宗饒化!”“紫園宗長老柳福清!”
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截竹杖。
一個彩衣飄飄的端莊道姑,手中端著一個淨瓶。
“道門的?”
杜自輝臉色一變,申文度同樣神情一震,一直在暗中自喜的世子段起恆,臉色陡然一變。
黑暗的角落中,長信王段起恆神情同樣震驚。
“今晚的第一個意外,希望不要再有意外了!”
紀唐臣慘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拱手向空中行禮。
“恭迎道門二位長老,魔門拜血教杜自輝、血煞宗申文度在此做孽,望道門長老出手滅魔!以救晉國百姓,救城中百姓!”
“紀兄,抱歉了,路上耽擱了一些時日,姍姍來遲,幸好還是趕上了!”
饒化飛至紀唐臣身邊,一手搭在紀唐臣肩上,一股暖流緩緩流入紀唐臣體內,紀唐臣立時感覺好了一些,體內的傷便治愈了五成,全身上下也恢復了力氣。
柳福清右手一揮,手中淨瓶便已灑出了兩道靈水,將一直吸收柳師古、柳邵文的兩道觸手給淨化了。
申文度見狀,急忙將兩具血色傀儡收回身邊。
瞬間,空中的局勢便已發生了逆轉。
以饒化、柳福清為首,身後站著紀唐臣、李長青、柳師古、柳邵文、彭成舉、盧大舉。
在他們對面,以杜自輝、申文度為首,身後是祝潤原和徐正居。
這時,四王子段和鳴也從藏身之地飛了出來,飛到了空中饒化、柳福清身後。
段和鳴向兩位道門長老行禮,但兩位長老並不識他,未予理會。
“段起恆,你給我出來!”段和鳴在空中一聲大喊,顯得好不威風。
“今夜,段起恆勾結魔門,殘害忠良,攻擊書院重地,大逆不道,罪該萬死,爾等如能自行梟首,便赦爾等無罪!”
世子段起恆飛到了空中,看著四王子,看著道門的兩個長老,冷哼一聲。
“四弟,你現在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你以為就憑你們幾人,就能殺了我?癡心妄想!”
段起恆還要再說下去,一旁的杜自輝忽然道:
“別他媽廢話了,做過一場就是,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你們真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說完,杜自輝身上便泛起了燦爛紅光。
“申文度長老,都這個時候,還要藏著掩著隱藏實力嗎?”
“為了人上天裡面的東西,拚了!”
說著,已經斷掉右臂的申文度將自己的兩腿喂給了腳下的黑霧,黑霧中霎時便張出了一雙猩紅的雙眼。
黑暗的角落中,長信王段中祥神情微微一驚,面色發狠,緩緩道:
“就就你們這些人,也想覬覦人上天的東西,真是癡心妄想!”
空中,水鏡宗饒化手中的竹杖出現了一道水劍,水劍以竹杖為劍柄,以水為刃。
紫園宗柳福清右手輕輕在淨瓶上一抹,五指指尖便煥發出了各色光彩,紅橙黃綠藍閃耀在指尖,與其彩衣相稱,極雅,極美。
紀唐臣在李長青身邊低聲說道:“空中等會兒又是一場惡戰,你修為有限,去地面上吧。”
李長青點了點頭,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便從空中緩緩落向地面。
“如水劍,去!”
“彩元七殺印!”
“看劍!”
“黑霧,起!”
“殺!”
空中頓時各種符籙、術法同時炸起,劍光、火光忽明忽滅,金色、銀色、紅色、綠色在空中交織。
每個人的喊聲不斷,紛紛撲向對手,誓要殺死對方。
李長青落地,手持鋼劍,身邊浮著魚腸劍。
三十多個魔門弟子,正將七個書院學子圍在角落之中。渾然不覺,背後有人提劍朝他們砍了過來。
李長青奔向這群魔門的時候,從懷中接連取出了五塊青玉,將其中靈氣盡數吸入體內。
吸食青玉中靈氣,補充靈力最為方便,快捷的方法。
李長青感覺到靈竅正在源源不斷吸收天地靈氣進入丹田之中,丹田之中已經化作流光形態的靈氣依然在不斷激蕩,衝刷著丹田壁。
快要突破了。
李長青看著自己的面板上,代表境界的那一層數字,又增加了一點,距離突破所要求的數字越來越近了!
殺掉這些魔門弟子,或許便可完成突破!
李長青手起劍落,一個魔門弟子被攔腰斬斷,內髒在空中橫飛,鮮血在空中飄灑。
一眾魔門弟子反應了過來,紛紛轉身,向著李長青圍攻了過來。
三十幾人,圍攻李長青一個。
書院學子見狀,也向前衝向魔門之人。
文本寧很快便擠到了李長青跟前,“李兄!你在空中的那兩劍!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帥的出劍!
之前那日,書院中就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欽慕於你,我猜,今夜過後,上門納你為婿的人定然要踏破你家門檻了!
可羨慕死老兄了!”
李長青一劍揮出,斬落一個魔門的頭顱。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文本寧一柄戒尺攻向一個魔門弟子的右側,李長青的魚腸劍則從左側襲擊。
一明一暗的配合,那魔門弟子被李長青一劍洞穿了喉嚨,咳咳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李長青和文本寧不停歇,殺向下一個魔門弟子。
不管是血煞宗的還是拜血教的,這個時候都成了李長青練劍的肉樁,被一劍又一劍砍翻在地。
三個,五個,七個,李長青殺得盡興,一時間陷入了忘我的狀態。
這些魔門弟子平日作惡多端,不殺了這些人,日後他們混入城中百姓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無辜之人要命喪於這些人之手。
殺,隻管殺。
李長青都忘記了身後還跟著文本寧。
殺,繼續殺,
李長青都忘記自己是在幹什麽了。
隻管揮劍,一劍又一劍。
隻管殺人,一個又一個。
恣意的殺戮,居然帶來了一種無比暢快的爽感。
好像,這樣的修煉之道,倒也不錯!
李長青眼睛緊盯著一個魔門弟子,心中微微一念,“攝魂術!”
眉心內,那隻半透明的玉蟬之上,便散發出一股無形之力。
那魔門弟子頓時神魂被壓製,失了神愣在原地。
李長青又雙眼看向另一個魔門弟子,心中都沒有再去念什麽“攝魂術”三個字,只是心念一動。
眉心玉蟬,又散發出一股無形之力。
那魔門弟子同樣失神愣在了原地。
文本寧在詫異這兩個人為什麽呆立的同時,戒尺敲向這些人頭頂,兩個魔門弟子頭顱頓時炸裂,濺落了許多鮮血、腦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