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凡有些不敢相信,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可是王昊如此認真的說出來,凌不凡又不得不信:
“為什麽會這樣?,保護了家人,自己卻隨時都會死去嗎?”
凌不凡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自己肯定也會做出和傅清玲一樣的選擇”
他也終於是想明白了為什麽傅清玲會對白天自己說的話如此的生氣。
同時心中又不由得擔心起傅清玲,如果她真的正式加入了天劍閣,那豈不是~
見凌不凡沉默,王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要走的話,最起碼留下來吃個飯,和她打個招呼再走吧”
說完王昊就向後院走去。
晚間的飯桌上,
凌不凡和傅清玲都沉默安靜的埋頭吃著飯,不知各自是在想些什麽。
三位夫人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想詢問一下,但又被王昊的咳嗽聲阻止。
傅家主也沒有說什麽,用眼神示意三位夫人老老實實的吃飯。
傅家主前幾日就回家了,一回家時就被三位夫人嘰嘰喳喳的拉著說,凌不凡這個女兒帶回來的小子的事情。
在王昊的解釋下,他也對三位夫人的心思有了大概了解,也沒有什麽反對意見。
畢竟
女兒去天劍閣做事是為了什麽,幾位夫人不知道,但王昊早就和他說過了,
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活計,他了解女兒的性子,想攔是攔不住她的,
但如果真的傍上了這個大宗門來的毛頭小子,
哪怕就是做個妾也好,清玲她也不用再去賣命了。
可惜就是這丫頭死腦筋,一點都轉不過彎來,
她三位娘這幾日悄悄勸了多少次了,讓她主動點勾搭人家,全都被罵了回來。
沒想到,這今天兩個人似乎還鬧起來矛盾了。
“好了!我吃飽了!”傅清玲啪的一聲放下碗筷,瞧了凌不凡一眼,然後轉身離桌而去。
凌不凡也起身,和幾位打了個招呼:“晚輩也吃飽了,就先回房了”
見兩個人都走了,四夫人才敢好奇的問王昊:“王大哥,他倆這是怎麽了?”
“今天出去發生什麽事情了?”
其余幾人也是轉頭齊齊的盯著王昊。
王昊頓覺壓力山大,但只是搖搖頭並沒有沒有說什麽。
傅家主則是強行按住了三個女人的好奇心:
“好了好了,都安安靜靜吃飯,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
後院走廊
凌不凡走在回房間的路上,他本來的確是想告辭離去的,
但是聽王昊說了傅清玲的事情以後,他就決定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幫助她。
或許自己可以將自己會的神通都傳授給傅清玲,這樣等傅清玲成為丁級以後,最起碼能有匹配丁級的戰力。
凌不凡一路上魂不守舍的走著,在路過花園時,花園中的池塘邊傳來了傅清玲的聲音:
“喂!你過來!”
凌不凡望過去,幽藍的月色下,
傅清玲正站在池塘邊,靜靜的看著自己。
明明是有點發藍滲人的月光,灑落在傅清玲臉上時,凌不凡卻覺得這月光是那麽的輕柔,美麗。
凌不凡走到了傅清玲面前,倆人四目相對,仿佛都在醞釀著什麽,
花園裡突然間安靜的連池塘裡的魚兒遊動聲音都清晰可聞。
終於,在短暫的沉默之後,
開口了
倆人幾乎是同時開口,且說著同樣的話:
“對不起!”
“白天不應該這樣說你”
現場有些尷尬,馬上又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凌不凡才率先開口:
“我的事,王叔...他告訴你了?”
傅清玲微微點頭:“嗯~”
凌不凡又說道:“你為什麽要加入天劍閣,王叔也告訴我了~”
“我會幫你的!”
傅清玲紅著臉,埋著頭,眼睛咕溜溜的轉個不停,過了片刻才抬起頭來,特地將音量調整到平日裡的樣子倔強的說道:
“所以!是你先道的歉!本小姐就暫且原諒你了!”
“哈哈哈哈哈”凌不凡發出愉快的笑聲:
“那就,多謝傅小姐能原諒我!”
傅清玲:“你笑個屁啊你!”
了解了彼此的過往,倆人又恢復了前幾日的和諧關系,在月色的映照下慢慢的在小花園中散步。
“哎,你不是應該和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嗎?”傅清玲問凌不凡。
凌不凡:“好啊,我給你講講我那不靠譜的師兄酒子建吧!”
倆人又脫了鞋,坐在池塘邊,將腳伸進池塘蕩著水。
只不過,與第一次時相比,此時的倆人,不知不覺間肩頭已經靠在了一起。
凌不凡講一段酒子建喝醉之後的趣事,惹得傅清玲哈哈大笑,
接著傅清玲又講一段小時候的糊塗事,同樣惹得凌不凡哈哈大笑。
就這樣,
兩個人在幽藍的月光照耀下互相說著自己的童年趣事。
凌不凡說著,傅清玲靜靜的聽著,慢慢的,傅清玲轉過頭,望向凌不凡
倆人挨得很近,
傅清玲轉過頭都能貼著凌不凡的面龐,
接著她微微的閉上了幽幽的大眼睛。
凌不凡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看著眼前讓人心跳加快的紅撲撲的小臉,凌不凡咽了一口唾沫
嘴裡磕磕巴巴的說道:
“你~你~你閉上眼睛幹什麽??”
閉上眼的傅清玲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再紅到了脖子,
猛的睜開眼,轉過頭起身跺腳一氣呵成:
“哼!”
“本小姐有點累了,回房睡覺!!”
說完,也不理凌不凡,邁步就走。
走了幾步,又回來將自己的鞋子拿了走。
凌不凡後知後覺的看著遠去的傅清玲,摸了摸自己從剛剛到現在就一直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喃喃自語:
“難道,這就是酒子建師兄常說的遇見意中人時會有的感覺嗎?”
拍了拍自己臉頰讓自己回了神,凌不凡這才離開了池塘邊。
不知不覺,他居然和傅清玲聊到了深夜。
本來想先教她禦劍飛行的,但是城裡有禁空陣法,看來只能是明天出城去教了。
.…
傅家府邸
夜深人靜之時
現在不知道是幾時,城中喧鬧早已經消失,府中的下人都已經全部睡下,
甚至連守夜的家丁都迷迷糊糊的靠在柱子上睡著了。
一陣迷霧悄無聲息蔓延開來,
不多不少的正好將整個傅家府邸籠罩起來,將視線和感知與外界隔離。
一道人影懸於府邸上空,
手中掐念法決,布置在府邸周圍的陣旗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
隨著陣法的啟動,
從府中熟睡的眾人身上開始散發出點點絲線一般的光芒,開始向著半空中匯聚,
光芒匯聚到了半空那人的身前懸浮的一個翠綠色小瓶子內。
緊接著人影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小綠瓶在不停的吸收光芒。
不只是丫鬟下人,傅家主和幾個夫人身上泛起光芒,就連熟睡的王昊和傅清玲身上也有點點金光泛起,甚至還比其他人要濃烈不少。
但凌不凡似乎並沒有受什麽影響,
不過他的腰間令牌發出的黑色烏光證明,不是他沒有受到影響,而是他的令牌替他擋住了陣法的侵襲。
熟睡中的凌不凡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
他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邪修祭煉楊家村的那個晚上,那一晚的他睡的是那麽的香甜,村子周圍是那麽的寂靜,
而那種感覺,和現在是多麽的相似!
忽然!
凌不凡猛的睜開眼睛!驚醒起來,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已經是滿身大汗,而從不離身的令牌正在散發著烏光。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凌不凡的直覺告訴他,
出事了!
凌不凡也不管什麽衣物,穿著貼身睡衣,手持長劍就飛速的向傅清玲的房間奔去。
一路上
他見到許多絲絲點點的光芒漂浮在傅府上空,向著一處方向匯聚而去。
來不及想這麽多,
凌不凡一腳踹開傅清玲的房門,此時傅清玲依舊躺在床上,渾身散發著微光,
無論對凌不凡怎麽呼喚,傅清玲都毫無反應。
凌不凡見叫不醒她,隨即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酒子建師兄給他準備的帶著有備無患的治療符篆,
口念法決,符篆發動。
很快一道金光打在傅清玲身上,傅清玲也隨之驚醒,
見房間內有人,本能的將放在床頭的金剛環召喚到手中戒備,發現是凌不凡,傅清玲問道:
“怎麽了?”
凌不凡見傅清玲已經醒了,嚴肅的說道:
“不清楚!”
“很可能是邪修!”
“在傅府內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