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背道而馳的兩人,王昊歎了一口氣,快步跑過去追上了凌不凡:
“小子!!你先別走啊,好歹把我們送回城啊!”
凌不凡現在雖然很生氣,但這些天來的確是受到兩人的不少照顧,
所以也沒有想真的扔下他們兩個在這裡,凌不凡祭出飛舟。
王昊站在飛舟上,朝著下面的傅清玲大喊:
“丫頭,什麽事,回去了再說吧!”
傅清玲賭氣道:“不!這種忘恩負義的家夥的飛舟本姑娘不坐!”
“你不坐?確定?你可不會飛,走回去得走到深夜吧?”
“哼!”傅清玲冷哼了一聲,沒辦法,只能上了飛舟。
只不過依舊是氣鼓鼓的盤坐在船頭,雙手抱著胸,一言不發。
凌不凡也很生氣,所以也乾脆直接在船尾盤坐,
想靜心,但怎麽也靜不下來,
兩人都在鬥氣,只能是王昊駕駛飛舟。
回到了逐月城,一路上兩個人同樣是一言不發的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的走著。
本來凌不凡想了一路,
準備回城就和王昊告辭離去的,他是受不了被傅清玲當猴騙了這麽久。
但是下了飛舟,
看著傅清玲氣鼓鼓的從他旁邊走過進了城,凌不凡不知道怎麽的,鬼使神差的也是氣鼓鼓的跟在了後面。
明明自己很生氣,為什麽還要跟著她呢?
還有就是,明明被騙的是自己,她生個毛的氣啊?
~
{與此同時,幾千裡外的某處高山頂上,
明明周圍的山頂都是白雪皚皚,偏偏這裡是一片碧綠的草地,從這裡向下俯瞰而去,則是一望無際的無邊雲海。
只見草地上,四仰八叉的躺著三個人,周圍還散落著不少已經空掉的酒壇子。
其中的一個小光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慢悠悠的爬起來,走到一旁,搖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搖醒了熟睡的靈辰子:
“師父,師父醒醒,說好的隻喝三天,三天,你倆都喝了十天了”
“咱們什麽時候去皇城啊?”
“我還惦記著去驗證真理呢!”
靈辰子一個激靈,翻身而起:“對啊!還有真理呢,為師差點忘了!”
“走走走,現在就走!”
說完就準備走,不過小光頭指著靈辰子的鼻子問道:
“師父,你鼻子上怎麽有個紅大包?你是不是喝酒喝上火了?”
靈辰子伸手摸了摸:“嗨~還真上火了!”
小光頭狐疑道:“師父,你不是說你天下無敵嗎?”
“怎麽,恐怖如斯的你,也會上火?”
靈辰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為師這叫返璞歸真,別說上火長痘痘,為師屁股上還得過痔瘡呢!”
小光頭道:“嗯,對,師父現在鼻子上長的是痔瘡”
靈辰子:“嗨~你小子討打是吧?”
“去,把子健小友叫醒,跟他說我們走了!”
小光頭走過去搖醒了同樣迷迷糊糊的酒子建:
“酒子建,起床了,你不是還要去接你師叔嗎?這都十幾天了,你還不去啊?”
酒子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別鬧,我再睡一會兒...說完,倒頭就睡。
“算了,隨他吧,我們走”
靈辰子和小光頭走後,酒子建一個人在山頂上睡到了黃昏時分,才慢慢轉醒。
醒來以後,
又坐著發呆了半個小時才終於是回過神來,伸了個懶腰:
“哎呀~~這頓酒喝的是真爽啊!!”
不過隨後想起了小光頭先前說的話:“也是,該去接回不凡師叔了”}
.…
另一邊,逐月城外,探查完一無所獲的左右護法二人正準備回城。
突然
一個頭戴鬥笠的黑衣男子憑空出現在兩人面前。
左右護法隨即戒備起來,
左護法擺好架勢,雙手握拳發出陣陣金光。
右護法手中憑空出現一根哭喪棒和一面招魂幡,分別持於左右手嚴陣以待。
左護法喝問道:“敢問道友是何人?憑空攔路,所謂何事?”
黑衣男子沒有表明身份,而是說道:“我想與二位做個交易”
“交易?憑什麽與你做交易?不做!”左護法果斷拒絕,平白無故,準沒好事兒。
黑衣男子表現的不慌不忙,手中出現一顆土黃色的丹藥,說道:
“我想請二位幫忙殺個人,這報酬嘛,就是這顆千人丹”
左護法瞳孔微縮,右護法也是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哭喪棒。
左護法譏笑道:“閣下好算盤,用我逐月城的民眾煉丹,現在又想用這丹請逐月城的人辦事”
“閣下這無本生意,做的未免也太好了吧!”
男子又不慌不忙的拿出另一物件說道:“只要幫我辦成了事,事後自然會有重賞”
“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
“只不過,現在你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如果拒絕的話,就只能請你二位去死了”
左右護法大驚,看見男子拿出來表明身份的令牌,隨即雙膝跪地:
“屬下,任憑大人差遣!”
良久
等黑衣人交代完事情消失後,右護法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媽的!麻煩的事就交給我們這種小人物去幹!乾他娘的!”
“這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左護法一陣苦笑:“沒辦法,誰讓我們倒霉呢”
“不乾就是死,幹了只不過是死的慢一點罷了!”
右護法帽兜下的眼睛滴溜溜轉:
“要不,咱們逃吧?”
左護法白了他一眼:“逃?逃哪裡去,我敢保證,你逃不出百裡,就得被滅口”
右護法無奈,但他兜帽下面閃爍的眼神則是在不停的觀察四周。
兩人回去的路上,
右護法心一橫,不理會左護法的勸告,徑直飛向了城中的一家商鋪。
那裡是城裡唯一一家經營傳送陣業務的商鋪,雖然傳送一次很貴,但為了保命,他顧不得這麽多了。
隨後右護法直接飛入店鋪,進入傳送陣消失在了逐月城。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
戴鬥笠的黑衣人再次出現在左護法的身前,將一面染血的招魂幡扔給了左護法,冷聲說道:
“你很聰明,沒有像他一樣愚蠢”
“只要你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我不但不會殺你,還會讓你加入我們宗門!”
左護法連聲答應下來,但其實很清楚,他自己都不願意親自出面殺的人,
雖然不是什麽太離譜的身份,但至少對黑衣人來說也是會有麻煩,所以才會借他人之手。
既然如此,左護法要做的,就不是悄悄的將目標殺掉,可是不殺又不行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殺人的同時,又最好是引起天劍閣注意,派人前來調查。
這樣黑衣人為了避嫌,肯定不會立馬動手滅自己的口。
只要有了這個時間差。
到時候自己再通過熟人運作一下,給自己洗白再加入天劍閣,逃去平景國,
哪怕就當丁級成員也行,沒準自己就能活了!
亦或者自己也能利用這段時間差直接逃去影街躲避起來。
至於黑衣人許諾的事後好處,鬼才相信!一想到這裡,左護法心中就是破口大罵:
“媽的,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老子猥瑣發育四十年,才混了個小門派的左護法當,沒想到莫名其妙就要折在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