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酒子建帶著凌不凡躺屍時,
幾個小時之前,炎陽國的另一邊,
花月宗閣樓之上,
房門被開啟一條縫隙,
司馬禦顫顫巍巍的扒著門框,弓著腰逃了出來。
司馬禦艱難的用口水潤了潤乾涸的嘴唇,沙啞著嗓音叫到:
“閻熊~~~”
很快,閻熊便一個閃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司馬禦顫抖著手搭上閻熊的肩膀上:
“快~給我治療一下”
“i need healing!”
閻熊無語的看著司馬禦,一道氣息向他體內灌去:
“您老人家是真拚命啊~”
“三天三夜~您也不知道歇歇?”
很快,司馬禦的狀態就好了不少,但依舊是進氣少出氣多。
恢復一點狀態的司馬禦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催促閻熊:
“走走走!趕緊走!去斷嶽峰!!”
閻熊:“飛船還在廣場上呢!”
“要個屁的飛船!”司馬禦焦急的對閻熊說道:
“你快點帶老子飛,離開這個死女人旁邊!”
“飛船讓別人來開就是了!”
閻熊不懷好意的還想磨嘰幾下,
就聽司馬禦身後閣樓內,任仙靈妖嬈嫵媚的嬌嗔之音傳來:
“呀~司馬官人,你這麽著急走幹嘛啊~”
“人家剛剛換了個你最喜歡的妝榮,你不進來看看嗎?”
隨著聲音傳出來的,還有一絲絲泛著靡靡之音的攝人波動。
眼見剛剛恢復不少狀態的司馬禦,眼中就要出現粉色紋路,
啪的一聲~
司馬禦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對著閻熊大吼道:
“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累的不是你,快點帶老子走!!”
“快快!快!!”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看你吃癟還是很有意思的!”閻熊一掌揮出,
打散了從房間裡溢出來的魅惑霧氣,帶著司馬禦消失在了花月宗內。
房間中,任仙靈慵懶的躺在床上,整個房間到處充滿著曖昧的氣息,
薄薄的輕紗蓋在任仙靈曼妙的嬌軀上,
吹彈可破的肌膚,雪白之中又有幾絲血色的潮紅,
任仙靈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另一邊,
閻熊在司馬禦的再三催促下迅速的遠離了花月宗,
在即將接近斷嶽峰的宗門之時,閻熊取出一架飛舟,司馬禦才一屁股坐在飛舟之上,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哎呀我擦~這兩千年的老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本閣主好懸沒死在床上!”
閻熊吐槽:“第一次看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得便宜?”司馬禦一個彈跳站了起來大聲反駁道:
“你這麽有本事你怎麽不上呢?”
“兩千年啊!”
“兩千年修為的老女人啊!還幾百年沒碰過男人了!!”
“你知道我是怎麽活過來的嗎?”
“你本事大,你是修士你不怕,我可是一個凡人!”
“得虧有你的一遝符篆”
“不然我這堂堂一閣之主就要交代在那兒了!!”
閻熊掏了掏耳朵,默默的承受著司馬禦的瘋狂抱怨,心裡不由得吐槽:
“這家夥能當上閣主,整個世界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司馬禦依舊在喋喋不休,閻熊打斷了他:“行了行了,你少抱怨了”
“馬上到斷嶽峰了,你好歹注意點形象”
司馬禦聞言也消停了下來,人模狗樣的整理了一下鄒皺巴巴的衣服,
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面鏡子照了照,發現臉上還有一些胭脂印,屁顛顛的跑進飛舟房間裡面整理了一下,
再出來時,整個人繃著臉,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市井無賴的模樣。
司馬禦清了清嗓子:
“咳咳!好了,加快速度吧”
“本閣主日理萬機,沒時間在路上耽擱功夫!”
閻熊無語表示:
“要不是帶著你,我都不用祭出飛舟,直接就到斷嶽峰了”
很快,倆人已經能看到斷嶽峰的山門,
雖然閻熊去玄明宗發生了什麽,司馬禦不知道,
反正司馬禦去五柳宗和花月宗時基本都沒什麽人接待,這就讓他很不爽。
特別是五柳宗那純金的金光閃閃的宗門,每次都讓他的眼睛很痛苦,
花月宗呢,雖然整個宗門就只有一棟閣樓,但每層裡面都是個小空間,錯綜複雜的,
有人帶路都能走上半個小時也讓他很難受。
反觀現在這斷嶽峰,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
天下第一就是天下第一,明顯就很會來事兒!
在這點上司馬禦還是很滿意的,
因為,從大老遠司馬禦就看到斷嶽峰的山門上空漂浮著幾個大字:
“熱烈歡迎天劍閣閣主來訪!”
司馬禦不由得挺了挺胸膛,背著手,嘴帶笑意的微微點頭:
“小閻同志啊,你看看,你看看人家斷嶽峰!”
“這葛宗主就很會來事兒嘛!”
閻熊也很是無語:“你得了吧,會來事兒可不代表會做事兒”
“是嗎?”司馬禦嘴角一翹: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飛舟還沒進入山門,就有斷嶽峰的峰主出來接待司馬禦:
“想必這位就是司馬閣主是吧?”
司馬禦嘴角一抽:“你就叫我閣主就行”
來迎接的幾位峰主紛紛見禮:
“見過閣主大人!”
“閣主大人,我們宗主已經等候多時了,還請您這就隨我們進去吧”
司馬禦微微驚訝道:
“我聽其他幾位宗主說,葛宗主這幾日不是身體不適,閉關調養了嗎?”
幾位峰主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充滿疑惑:
“宗主的確在大殿之中等候閣主大人,未曾聽說宗主有任何不適啊?”
“啊~原來是這樣啊~”司馬禦露出浮誇的演技感歎道:
“那就是那幾個家夥誆騙我了”
“那就勞煩幾位峰主帶路了”
峰主:“您這邊請~”
司馬禦和閻熊跟隨著幾位峰主來到大殿,領頭的峰主站在大殿門口對司馬禦說道:
“宗主與長老們就在大殿中等候”
“按照規矩,我們無法參與您與宗主的會面,所以就只能送您到這兒了”
司馬禦點頭示意,隨後大步進入了大殿之中,不過進來剛走了幾步就開始吐槽:
“這些修道的家夥真的是,一個個把開會的地方建的這麽大”
“也不考慮一下我們凡人的感受”
“這光走到跟前都得走半裡地吧?”
“還是天劍閣好,一個會議室,一張桌子幾張凳子就齊活兒了!”
或許是聽見了司馬禦的抱怨聲,
司馬禦剛走出兩步,身後的閻熊歎了一口氣,直接施了個法決,
司馬禦邁出下一步,就直接從門口到了大殿之中。
此時的大殿中只有四人。
大長老俸孤芸,
三長老單聞,
四長老單林,
還有便是端坐在大殿之上的葛丹陽。
司馬禦來到近前,單聞和單林長老紛紛拱手恭敬見禮:
“見過司馬閣主,見過閻熊前輩”
大長老俸孤芸則是簡單的點頭打了個招呼,甚至懶得開口,
葛丹陽端坐於大殿之上,微微客氣道:
“想必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天劍閣當代閣主,司馬閣主!”
“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來人,賜座!”
“哎~不用了”司馬禦打斷了葛丹陽的話:
“我自己帶的有座位,就不勞煩閣宗主賜座了”
“說實話,你們修士界的凳子”
“不是石頭的就是木頭的,我是真坐不習慣”
司馬禦也不客氣,
邊說邊從乾坤袋裡掏出臨來時自己順手帶上的,
自己辦公室裡的老板椅。
啪!
一聲脆響回蕩在空蕩蕩的大殿之中,老板椅穩穩落地。
司馬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拍了拍扶手上的皮革,輕浮的看著高坐大殿之上的葛丹陽:
“怎麽樣!葛宗主,我這真皮座椅”
“不比你屁股下那張石頭凳子坐著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