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趕來的時候李盛陽在用礦泉水給周稚水清洗手上的傷口。
周稚水看見程也白衣黑褲的身影跑過來忍不住停下手裡的動作衝他揮手。
“怎麽摔的?摔到哪了?怎麽樣?疼不疼了?流血沒?”程也連珠炮一樣的問題打的周稚水猝不及防。
周稚水笑出聲:“你這麽緊張幹嘛?我沒什麽大事,就是左手蹭破了。”
周稚水伸出手掌給他看。
程也眉峰斂起,皺著眉毛湊近看:“去找個診所吧!塗點碘伏消消毒。”
周稚水點點頭然後又指了指旁邊看著他們倆的動作已經不耐煩了的李盛陽說道:“他比較嚴重,腳都快腫上天了。”
程也表情冷漠的看著李盛陽問:“你還好嗎?”
“非常好。”李盛陽作勢就要墊著受傷的腳尖走。
“得了吧你,省點力氣吧!我剛剛查了北門出去有個診所,程也你背他,我推著自行車,我們去。”
“不要!”
“不要!”
兩人都一臉嫌棄的別開臉。
周稚水剛要去扶自行車又無奈轉過頭教訓他們倆:“能不能懂點事,快點吧!我手還疼著呢!”
程也看著她扶起自行車推著往北邊走,又看了看站都快站不穩的李盛陽,心一狠蹲了下來。
“不是吧!你背著我我多惡心啊!”
“我還沒嫌你惡心呢!快點,她的手得消毒呢!”
李盛陽眼看著周稚水走得挺快,一咬牙趴了上去:“我是因為她才讓你背的。”
程也站定往上顛了他一下:“你以為我不是啊!你多大臉啊!”
“行,你閉嘴吧!跑快點趕上她啊!”
程也盡量穩住背上的人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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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診所裡,程也要了棉簽和碘伏給她消毒,李盛陽坐在椅子上,腳放在凳子上等大夫給他看。
“你們這是怎麽弄的啊!兩個人都這麽慘!你是騎自行車帶人家小姑娘把人家摔了嗎?”大夫看熱鬧不嫌事大出言調侃李盛陽。
沒人說話,大夫自己摸了摸鼻子,把冰袋遞給李盛陽:“我自討沒趣了。”
“先敷一下,應該是沒傷到韌帶和骨頭的,我給你拿個雲南白藥,明天要是還沒消腫就噴噴揉揉,至少今天不能熱敷,知道嗎?”
“知道了。”李盛陽自己拿著冰袋在腳上來回轉動,眼睛偷眯眯的往旁邊瞄。
程也正在用濕巾給周稚水擦裙子上被雪糕沾上的汙漬。
“嘖嘖,你這看起來是沒希望了啊!”大夫坐在李盛陽旁邊碰了碰他的肩膀,李盛陽煩躁的推開了。
李盛陽和朋友經常來文化宮打球,少不了磕了碰了,一來二去就和診所的大夫混熟了,所以大夫說話也不客氣。
“你有人接嗎?”程也被周稚水催著過來問。
“我現在打電話。”李盛陽冷著臉回答。
“那就行,別再麻煩我們了。”
李盛陽看著程也的嘴臉就忍不住煩躁:“關你屁事!周稚水樂意。”
程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開了。
大夫又湊到他耳邊:“你不行啊!情敵明顯道行比你高。”
李盛陽撇過頭沒理他,正好電話響了起來,李盛陽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放在耳邊,語氣十分不客氣:“喂?”
“陽哥你怎麽回事?我在路上撿到你的籃球了,你人掉下水道了嗎?到現在沒來!”
“老子在北門的診所,崴腳了,過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