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殺人夜,萬軍叢中彈弓弦
隨著袁衝慢慢遠去,蒼從龍扭頭看向林菲兒二人,鄭重其事地說道。
“你們相信我嗎?”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林菲兒雙手抱胸,嘴巴一撇對蒼從龍說道。
“你把袁師兄支開,到底有什麽話就快說吧,磨磨唧唧的...”
“把他支開,不是因為我不相信他,而是這件事情,他要是知道了,有可能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有所阻礙。我們現在先弄清楚那個羅家二管事的住址,然後去拜訪一下他。說不定他那裡,會有一些收獲。”
話音剛落,小楠不由忿然道。
“怎麽還揪著羅家不放呢?以羅家和我們不老林的關系,就不可能是他們。”
看著一臉激動的小楠,蒼從龍有些不解道。
“羅家和咱們不老林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就不可能呢?”
“羅家的大小姐羅藝雪和我們林主是閨中密友,而且在許多年前,羅藝雪外出遊玩,不慎被毒蛇咬了一口危在旦夕,還是林主趕去救了她一命。之後林主開山立派,羅家也是鼎力支持讓不老林快速的發展起來,而不老林也就烙印上了羅家的印記。現在羅家和不老林的關系就是唇亡齒寒。所以以這樣的關系,怎麽可能會暗中綁架小燕呢?”
蒼從龍沒想到,羅家和不老林居然還有這樣一段淵源,但是經過他的推測,所有的情報都指向了羅家,而且他知道一句經典的話,那就是“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實外,那麽剩下的,不管多麽不可思議,那就是事實的真相。”盡管小楠和林菲兒很不理解他為什麽揪著羅家不放,但是還是無可奈何的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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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得到羅成德的住址後,快馬加鞭地趕過去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子時了,街道上除了值夜的打更人,基本上都已經熄燈就寢了。此時一處民宅守衛森嚴,四周布滿了暗哨,不時還有人來回巡視著,在民宅的正房裡,一群人正圍坐在桌前,桌子上一盞油燈發出微弱地光芒,光影交錯在他們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森,背後的影子猶如惡鬼般攀附在陰暗的牆上,將屋子一大半的面積都被佔據了,更是顯得猙獰可怕。一個角落裡有一男一女蜷縮在那裡,雙手反綁在身後,嘴巴被粗布緊緊的封著,瞪大著眼睛,無時無刻不透露出驚恐與絕望。
中間圍坐的人當中一個貌似是領頭的人,看著桌子上一副蓉城的布局圖,上面勾勒著蓉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除此之外還有一處住宅詳細的分布,他壓著聲音森然說道。
“暗一,明日你帶甲隊布守四周,肅清外面障礙;暗二,你帶乙隊替換後廚,將準備的斷腸散投到酒水裡,然後將羅家的暗樁全部拔掉,控制住家眷,暗三,你帶丙隊控制北門,隨時準備接應我們。我和暗四會在他們毒發之時動手,一旦我和暗四得手就會以響箭為號,暗二你看到信號,立馬帶人前來,配合我們將還有反抗之力的余孽鎮壓下去。若是不敵,聯系暗一,放火燒家,我們帶上羅家家眷與之要挾,然後由後門撤退。大家可聽明白?”
其他的人異口同聲道:“諾!”
他們就是隸屬王家的暗影衛,專門為王家執行暗殺,掠奪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這次奉王世昌之命前來誅殺蒼海和羅成,可謂是傾巢出動,由暗影衛首領暗影親自帶隊,更是將甲乙丙三個精英小隊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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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德身為羅府二管事,
他所居住的住宅自然也不小,大體分為前後院。前院有一個種滿綠植的小院,穿過小院是一棟用來接客的大堂,而大堂後面有大理石做的蕭牆做隔擋,將前後院分隔開,繞過蕭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蓮花池,此時池裡除了一座假山,只有一些已經枯萎的蓮蓬飄蕩在水面。蓮花池上有一座漢白石雕刻的石橋成十字形,連接到後院的房屋。 蒼從龍佝僂著身子站在羅成德私宅的大門外,賊眉鼠眼地探著腦袋往大門中間的門縫裡面看,林菲兒和小楠則在他身後,無語地看著他。
“yin賊,你看了半天,看出什麽了嗎?”林菲兒皺著眉頭,明顯不耐煩了。
蒼從龍趕緊扭過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噓!小聲點!我發現給他家修建宅子的工匠技術可真是好,這大門嚴絲合縫的,根本看不到裡面!以後我要是建宅子,也找這個工匠!”
林菲兒和小楠頓時黑臉,林菲兒更是不解氣地朝蒼從龍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
“唉喲!你怎麽還動上手了呢!”蒼從龍吃痛,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幽怨地看著林菲兒。
林菲兒了啐了蒼從龍一口,沒好氣的說道。
“誰讓你沒個正經!翹著屁股瞅了半天,結果什麽也沒看到,浪費時間!”
蒼從龍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看著高度只有3米左右的圍牆,提議道。
“我看這圍牆也不高,要不我們翻牆進去吧”
林菲兒隨後看了看圍牆,皺著眉頭擔心道。
“萬一圍牆那邊有人把守,我們冒然翻過去被發現了怎麽辦?”
“是啊!萬一有王家的人,我們這樣過去不就危險了?”蒼從龍隨即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不一會兒,他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
“菲兒,你們不是會用毒嗎?那有沒有那種成煙狀,可以使人昏迷的藥呢?”
林菲兒頓時滿臉鄙夷地說道。
“這種東西,只有你這樣齷齪地家夥才想得到!而且像你說的這種毒氣只有在密閉的空間才能見效,根本就解決不了守在戶外的人!”
蒼從龍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在他前世看得古裝片裡面,經常看到一個人捅破窗戶紙,再支一根管子,往屋裡吹煙,裡面的人瞬間昏倒。沒想到這個世界卻沒有這樣的迷藥。
小楠聽著兩人對話,突然想到了什麽,對林菲兒問道。
“菲兒姐,你不是帶有吹箭嗎?我們可以把迷藥塗抹上去,然後先上牆觀察一下,若是有人,就用吹箭將他迷倒。”
林菲兒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包針袋,上面布滿了銀針,在夜裡還發出森森地銀光。隨後拿出幾根攤在手心上。靜靜地等了一會,從她衣袖裡鑽出一團金黃色的物體,在銀針上來回蠕動,將體內的絲附著在針上,然後又縮回去了。
蒼從龍看到連連驚歎。
“這是蛆啊?天呐!它居然會吐絲!好聰明的蛆,居然能明白你的意思!”
林菲兒強忍著怒氣,心裡默念:“這就是個白癡!智障!與他置氣不值得!”一邊的小楠早已忍不住,捂著嘴巴發出悶悶地笑聲。
當他們準備完畢後,蒼從龍率先一躍而起,像是一隻大癩蛤蟆附在牆頭,賊眉鼠眼地往裡面探著頭。隨後林菲兒她們也跳了上來,還沒等她們仔細觀察,蒼從龍就信誓旦旦地說一切正常,然後跳了下去。
“嘿!快下來!這裡沒有人!”蒼從龍壓著嗓子對林菲兒二人叫道,隨後又轉身躡手躡腳地往院子探去。
正當林菲兒準備跳下來的時候,突然眼角閃過一道亮光,那是光滑的匕首在月光下反射的光!林菲兒徒然望去,發現蒼從龍背後,身作黑衣的身影正拿著匕首向他刺去。林菲兒臉色一變,立刻喝道。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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