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應之所以會在仲家,如其所言,確實是還恩的!
在仲應五十歲突破凝丹的時候,遭到一個死對頭的偷襲。
也是機緣幸會,仲鎮主碰巧碰到了,便是出手幫助仲應打傷了那對頭,雖然沒有弄死那家夥,但也令得仲應撿回一條命。
感念救命之恩,仲應在順利突破之後,便是在仲家做了供奉!
這一做,便是二十年,而這些年,仲應也是為了仲鎮做了非常多的貢獻。
但仲應卻在這幾年發現自己的修為似乎走到了盡頭,連續五年修為未有絲毫寸進!
這令他感到了極度的恐懼!
為此,他也是各種方法用盡都是無可奈何,而他也想過尋找元嬰前輩,但是元嬰前輩可不是爛大街的貨。
在修行界之中,一百個真元大圓滿,可能出現十數個凝丹,而一千個凝丹大圓滿才有可能出現一兩個元嬰境!
這幾年,他各種方法用盡倒也得以,拜見到兩三名元嬰強者,但是沒有一個願意對他有所指點和幫助。
其實,這也正常,一個已然七老八十的凝丹中期,可以說是資質也就比普通的平庸好上那麽一絲絲,就這還企圖不斷攀爬修行高峰?
做夢想屁吃呢!
如果是一個資質優秀或者是絕佳的年輕弟子,元嬰境還可能耽誤自己的修行,來好好指導培養一番。
可像仲應這樣的,可以說,就是把自己當成奴才一樣送給元嬰強者,人家還不一定要呢,更遑論是收為弟子了!
而今日,自己跟著仲宣來踢場子,卻不曾想,自己竟然不知死活的對元嬰前輩動手,這讓仲應驚恐悔恨之余,卻也是靈機一動,有了這拜師之舉!
至於,自己這老頭子身子,給一個瘦猴子一般的年輕人,如此尊嚴盡失的極盡討好,自己在乎嗎?
不!
不說自己再不能夠有所突破,自己很有可能修行之途,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就說這可是元嬰前輩啊!元嬰大佬啊!
“喔?你有多少錢?”
王高尚原先對於仲應是膈應的不行的,這老頭子真不是個東西啊!
一個糟老頭子,沒皮沒臉的還想拜師?
但當仲應說出“平生積蓄”這四個字的時候,本能的雙眼便是精光直冒!
沒辦法,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要知道王高尚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為了一單子1000塊毛爺爺,都能豁出命!
此時聽到,與其小心肝共鳴的一顫一顫的銅臭話,他哪能無動於衷?!
聞聽王高尚的問話,仲應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前輩,弟子有一座金銀鋪子!”
仲應趕緊說道。
某人小心肝‘砰’的猛猛一跳!瞳孔微微放大!
“弟子還有十萬兩通元大寶,一兩通元大寶可以購買十枚玉女果!”
仲應一看王高尚的神情,眉含激動,繼續說道。
砰!砰!
小心肝如小鋼炮般瘋狂跳了兩下!某人嘴巴不自覺長大!
“師尊,弟子還有三千枚低級靈石,八十塊中級靈石……呃……一枚低級靈石價值百兩通元大寶!一枚中級靈石等同於百枚低級靈石。”
仲應覥著臉繼續說道,不自覺的,稱呼都變了。
轟!轟!轟!
聽著仲應這一句接一句的話語,王高尚隻覺得自己不斷在,滿是金色元寶的雲端中遊曳!
而在其耳中,
一句句歡快的歌聲縈繞不休。 “發財啦!發財啦!我早上去BJ喝豆漿喲!
賺錢啦!賺錢啦!俺晚上去天津吃狗不理歐!
呦嘿嘿!左手一塊勞力士,哈哈哈!右手一根高希霸……”
……
“前……前輩??”
仲應看著雙眼發直,呆立不動,嘴角一絲晶瑩的哈喇子,成絲線狀落在地上的瞬間,狠狠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對著王高尚出聲喚道,
“呃……啊?啊……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了個小神!”
從金錢海洋中回轉回來的王高尚,也是發現了自己的窘態,連忙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乾咳兩聲後,自我圓場道。
“前輩可是羞煞弟子了!想必您方才是有所頓悟了,您不責怪弟子擅自打斷,便是對弟子最大的褒獎了!!”
仲應馬屁連綿不絕。
一圈子聽眾,都麻木了都!臥槽!方才那是頓悟?頓悟還流哈喇子呢?
這明顯是被仲應的萬貫家財給震驚了好不好?
不過, 這話,自是沒人敢說了!
眾人心頭有多膩歪,有多腹誹,卻也是不必多說了。
“啊哈哈!老應啊!你不錯!你很不錯!”
王高尚笑容滿臉,仲應這老小子的馬屁,拍的王高尚心頭很是舒暢,當然了,主要還是畢生積蓄之功最甚……
笑呵呵的誇了兩句仲應,王高尚繼續道:“老應啊,為師感你一片赤城之心,感你修道之誠,今日為師便收你為為師的第一位……記名弟子!”
王高尚舔了舔有點乾澀的嘴唇,強行穩住激動的心神,語氣平淡道。
俗話都說,輕易得到的都是不會珍惜的!
王高尚可是深諳此道,仲應貢獻出全部家財,自己勉強收他做一個記名弟子,這不是妥當的一塌糊塗啊?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著主角光環的男人,我王高尚的弟子豈是那麽容易當的??
“謝師尊!弟子仲應拜見師尊!!”
聽得王高尚的話,仲應神情激動,漏風的嘴絲毫不影響他狂喜的連忙三叩頭!
雖然聽到自己只是記名弟子,有點失望,但一轉念,能夠成為元嬰大佬的弟子,哪怕只是記名弟子,那也是竊天之大幸啊!
“嗯……”
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高人姿態的王高尚,施施然受了仲應的一拜,哼著應了一聲。
“好了,好了……起來吧!徒兒啊,你說……師尊心愛的果子被人損壞了,該怎賠償呢?”
話音一落,王高尚眸中狠厲驟然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