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高尚說的輕描淡寫,仲丘貎卻是聞言臉色煞白!
“什麽!!”
仲丘貎失聲驚呼。
也不怪仲丘貎失態了,實在是這話語太過震驚了!
你當上等靈石是啥?不值錢的玉女果啊!
十塊啊!這還‘不多不多’?十塊上等靈石能買到足以鋪滿,整個豐都城的玉女果!知道不知道!就這,還得有一大半的盈余!
“仲宣!你緣何會欠下這等債務?說!你去做了什麽?!”
仲丘貎語氣狠戾的問向仲宣。
孽子啊孽子!
“我……我……我去林鎮找凝玉,卻不曾想被前輩阻止,就……就浪費了前輩的兩枚玉……玉女果!”
仲宣哆嗦著嘴唇,囁喏道。
聞言,現場寂靜一片,唯有仲丘貎越發粗重的呼吸聲,越發明顯。
“道友!小兒頑劣,理應受罰,可……兩枚玉女果,價值十枚上等靈石加聚靈丹?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仲丘貎神色陰沉,語氣中帶著強壓的怒火道。
“就是!你這人當我仲家好欺負呢!真是好大的膽子,來我仲家敲詐勒索來了!”
仲蕁兒也是一聲怒火滿滿的嬌喝。
赤璃也是神色一怔,唇角微抽,好膽色!這是明而顯之的強搶啊這是!而這……未免太不把仲家和老身放在眼裡了吧?
不知道仲家是她們九玄宮罩著的嗎?
“值與不值的,我自有判斷,怎麽……想要賴帳?”
王高尚雙目微眯,語氣不善道。
“哼!賴帳?敬你一聲道友,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哪來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真當我仲家無人?”
仲丘貎有赤璃撐腰,沒有絲毫懼色,語氣也很是寒冽。
方才他在知曉凝丹中期的仲應,竟然拜師王高尚時,本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象征性了結一下。
可他沒想到這很可能實力不俗的少年,一張口竟然如此貪婪!
十枚上等靈石啊!這價值可相當仲家小半個家底了!
而且,上等靈石可是稀罕貨,和中等靈石不同,這可是換都換不來的!
“哈哈!在這小子說要回來取時,勞資就知道玩著花招,還真當小爺我脾氣好呢?”
王高尚咧嘴狂笑一聲,神色也是轉冷道。
其實,他之前在林鎮時,同意仲宣回來取,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
他雖有點混,卻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在親眼見到凝玉被打傷昏迷時,他便打算來這仲家好好的鬧騰一下,出出氣!
他不是個膽子小的人,陳二郎對他的評價很中肯!
貪生怕死?不可能的!為了錢,他王高尚可以拚命,而為了恩,他也不會畏生畏死!
再說了……他理所應當的認為,自己可是有著主角光環的男人!
死……不存在的!(他說的好對……老叔我竟然無言反駁……)
“好生狂妄的小子!老身倒要試試,你這底氣緣於何處!”
赤璃冷聲呵斥一句,隨後也站到仲丘貎身旁,手中金芒一閃,一根鑲嵌著淡綠寶石的暗金手杖被其握在手中。
見狀,仲蕁兒等人都是微微後退。
“仲鎮主,切莫自誤!”
仲應沒有後退,現出武器,率先擋在王高尚面前。
“哼!寡廉無恥的東西!”
對於仲應的勸告,仲丘貎沒有絲毫理會,
嘴中一道叱喝,五指並攏,毫不留情的朝著王高尚轟擊而去。 與此同時,赤璃也是眸中幽芒一閃,腳下一踏,手中權杖中化出十數道凶獸幻影,向著王高尚和仲應噬咬而去。
“來得好!師尊小心!”
仲應大喝一聲,怒目圓瞪,一對手掌曲指成爪,朝著仲丘貎迎面殺去。
對於這突兀的出手,王高尚沒有意外,雙拳握起,左拳橫在胸前,右拳緩緩後縮,隨後拳上一道紫金拳影現出,猛地朝著襲來的凶獸幻影轟去!
嗷吼!
隻一接觸,那凶獸幻影便是一聲怒吼,一個個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吞了那紫金拳影。
而拳影無動於衷,直接鑽進第一個凶獸口中!
轟!
入口的一瞬,那凶獸幻影便如玻璃般,瞬間四分五裂,發出一道哀鳴後,便化為絲絲縷縷的黑氣!
隨後,第二個,第三個……
見得自己的攻擊,全部被王高尚一道拳影便盡數化解,赤璃瞳孔緊縮,她發現自己誤判了!
這少年,絕不是凝丹大圓滿!更可能不僅僅是元嬰初期!
要知道,自己凝丹大圓滿加之三品上等法器加持的攻擊,饒是自己元嬰初期的大師姐,都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的盡數泯滅的!
這少年的實力,很有可能如宗主一般,是強大的元嬰中期!
若是元嬰初期,她自信有著師尊傳下的四品靈寶,饒是不敵, 也能護住仲家老小,而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天哪!這少年才多大啊!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赤璃震驚了!
一直抱著看戲心態的她,有點……慌了!
隨著那拳影攻勢不減的襲來,赤璃驚的連連後退!
也還好她反應總算還可,在察覺到王高尚實力很恐怖之後,立馬由攻轉守,一手把暗金手杖握在胸前,一手快速捏訣,隻瞬間,一道半丈有余的防禦靈力盾形成。
轟!
啊!
伴隨著一聲飽含痛楚的悶喝,赤璃整個人倒飛出去,而後撞到七八米開外的影壁上時,方才落下身形。
沒有理會赤璃,王高尚嘴角扯起冷笑,腳下一蹬地面,整個人疾速抓向仲丘貎。
這一幕,令得仲丘貎神色大變,他與仲應剛交手一個回合,便是驚駭發現赤璃竟然敗下陣來!
赤璃可是凝丹大圓滿啊!
在這枯瘦的少年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沒扛下來!
這少年的實力竟恐怖如斯!妥妥的元嬰強者無疑!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饒是他此刻再是震駭,已然出手的他,都無法決定接下來的發展了。
啪!哢嚓!
王高尚一掌狠狠打在仲丘貎右肩上,頓時,一道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仲丘貎隻覺得一股劇烈的撕裂痛楚直衝腦海,但沒等他有所動作,便覺得喉嚨一痛,一雙瘦骨嶙峋的手掌,正死死的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仲鎮主,現在……可要加上精神損失費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