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國際大廈。
位於龍都二環以內,是一棟氣派的高層寫字樓。
此時此刻,在某間合夥人辦公室內。
陳笑正在與某個人通電話。
“你的意思是,將清道夫的死,嫁禍給目標兒子的計劃失敗了?”
“因為時間倉促,青蛟沒有考慮到外面的監控探頭,正好被拍到了?”
“他混入地檢總部,和你接應一起將凶器交給朱元思,結果還是被那個張偉找到了破綻?”
陳笑的雙眼微眯著,好似對於電話那頭匯報過來的消息,有一些的不滿。
“我知道了!”她表情不變,冷聲掛斷了電話。
不過掛斷電話之後。她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憤怒,還有一抹失望。
“朱元思,虧得我們這麽幫你,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輸了!”
“不過那邊說的也對,時間倉促之下制定的計劃,終究是有破綻的。不過那個張偉不也是時間倉促之下接的案子嗎,為什麽他就能準備充分呢?”
陳笑的眼睛一眯,好似察覺到了這一輪對手的棘手。
這個叫張偉的年輕律師,擁有與他的實際年齡不符合的庭審經驗,以及處變不驚的強大心理素質。
這些優秀律師的素養*,居然會出現在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身上,這說明對手顯然不是一般貨色。
“難怪這小子能贏秦高檢,果然並非等閑之輩!”
陳笑說著,沒有放下手中的電話,而是又撥通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我們利用朱元思的計劃失敗了,起碼第一輪行動失敗了,控方沒有對目標的兒子發起訴訟,那個張偉找到了地檢總部的破綻,甚至青蛟也有可能暴露了!”
“需要和上面反映一下,處理掉青蛟嗎?”
電話那頭,好似沉默了片刻,顯然也是在思考需不需要處理青蛟的可能性。
“暫時不用嗎。可青蛟去地檢總部的計劃已經暴露,如果讓對手找到青蛟的位置,很可能……”
“哦,都處理乾淨了,那麽我明白了,我也就不多此一舉了!”
“是的,我懂,我也要讓鐵如雲萬劫不複,起碼讓他無法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可是,我發現那個張偉比鐵如雲更加棘手!”
陳笑停頓了一下,隨後分析道:“以我對前者的了解,他可能展現出一定的手段和氣勢來,但終究不可能威脅到我們,因為他有著弱點!”
“可這個張偉,目前來看並沒有弱點,他的行事風格包括手段等等,幾乎讓人抓不到死角,他在法庭上的表現可說是無懈可擊,如果不處理的話,他會是比鐵如雲還要棘手的存在!”
“我知道接下來的計劃,只要關玉鴻無法上訴,那麽一切都不成問題,可就怕萬一……”
“哦,你說的也對,就算有這個萬一,我們也有後續計劃!”…。。
!“關玉鴻畢竟是在牢裡的人,他又能有什麽手段。”
“我明白了,一切都交給我吧……”
陳笑掛斷了電話,隨後目光好似要透過玻璃窗,看向天邊。
“張偉,明天就是第二次內部聽證了,我一定要讓鐵如雲身敗名裂,同時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的眼中,閃爍著仇恨……
……
龍都監獄,會面室。
阿嚏!
張偉不知道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
大概也許可能,是有仇人在算計他吧。
不過他現在沒工夫思考,到底是哪個仇人在惦記自己。
他現在可是約了人的。
“關玉鴻。這裡!”
在看守的招呼下,一身囚服的關玉鴻來到了會面室。
關玉鴻走進會面室,隨後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關平以及張偉二人。
“爸爸!”
“阿平!”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頭致意,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激動神色。
隨後,關玉鴻又向張偉點頭,眼中有一抹感激之色。
張偉自然是點頭回應,隨後三人各自坐下。
一切盡在不言中。
“關先生,現在你兒子的指控已經被我推掉了,控方目前不會再起訴他……”
聽到張偉所說*,關玉鴻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林伯特這個人的?”
“在聊之前,我想問一句,張律師你找到了林伯特的備用倉庫嗎?”
“嗯,找到了,並且在裡面發現了很多他自己搗鼓的小工具!”
“那麽,有找到一些記錄文件嗎,或者說一些信息,能夠證明他在12年前,殺了孫某?”
“這倒是沒有,畢竟雇主不會喜歡寫記錄的清道夫,他們雇傭林伯特這種人,就是為了事後不留痕跡。”
聽到張偉所說,關玉鴻的臉上,略有遺憾。
不過他還是坦白道:“我在監獄裡的口碑還不錯。不瞞你說,我這些年都沒有閑著,我都在學習法律,而這裡的很多人,其實都不懂法律。”
“這倒是,他們要是懂法的話,就不會被抓了。”
張偉也笑了笑,顯然是認同關玉鴻的話。
“正因為如此,我依靠著這些年掌握的知識,在監獄裡還算有些人緣。又依靠著這些人緣,讓很多人都欠我人情,我在監獄裡也幫了一個情報掮客,是他告訴了我林伯特這號人。”
“事實上,林伯特算是清道夫這一行裡的專家,他製作的那些工具,很多都小巧精致,讓人幾乎抓不到破綻,掮客說尤其是那殺人領帶,讓目標防不勝防……”
張偉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副畫面。
一個男人一邊打著領帶,一邊愉快地哼著歌;突然間,領帶越勒越緊,讓他喘不過氣來,他掙扎無用,呼喊不出聲,最後活活被領帶勒死。
準確的說,是領帶裡的機關,將人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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