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焦北古,乃是武朝公認的顏值天花板。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北堂正明,鶴霸天心中感慨不已。
“這時候還這般帥氣,想來白古再世也不過如此,我要是也這般帥氣就好了,到時候必定會有無數美嬌娘誤終生。”
鶴霸天輕歎口氣,似是感歎顏道不公。
“也不知道你這些日子到底遭遇了什麽?傷得竟如此之重!這要是治不好,不是廢了嘛!”他眉頭微皺,目露擔憂之色,雙拳緊握,心中多少有些煩躁惱怒之情。
這時一穿著官服的年輕男子帶著一位背著藥箱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鶴大人!”
二者同時向二十來歲的鶴霸天施禮。
“快看看他怎麽樣了。”鶴霸天言語的同時還給了年輕男子一個眼神。
年輕男子會意,頓時走出房間,把門關好。
半晌。
“他這傷?”鶴霸天目含希翼之色。
中年男子躬身道:“大人贖罪,這位傷勢實在太重,下官能力有限,實難將其傷治好,恐怕即使是六品的武良醫也難以治好。”
這武良醫為武朝醫官,隸屬於良醫院。
六品武良醫當中多為從六品,基本上都是一州之地的醫道高手。
身為正七品官員,鶴霸天很清楚自己很難請動訟州那幫架子大的六品武良醫。
鶴霸天輕歎一聲,他決定盡快帶著北堂正明前往武坎府府城,請那裡的鎮惡司高手出手相助。
那八品武良醫告辭而去,他認為北堂正明這傷怕是得四品武良醫出手,北堂正明的傷才有希望好,不過他並沒有多言。
武良醫離去後,北堂正明緩緩睜開雙眼。
“老弟,你總算醒了,你這傷到底怎麽回事?”鶴霸天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迫切。
北堂正明並未回話,雙眼有些無神,臉上漸漸浮現出了思索之色。
半晌,北堂正明喃喃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世界很真實,而且印象深刻,此番回憶,不由暗感不可思議。
卻原來這北堂正明夢到了一位自稱他先祖的強者,傳授了其一套功法。
那功法他記得很清楚,不過他也不確定這功法靠不靠譜,所以他決定等鶴霸天離去後試一試。
他隨即想起了讓他體內真氣盡數消無的女子。
鶴霸天道:“老弟,你到底怎麽了?不會腦子也被打壞了吧!”
北堂正明翻了個白眼,道:“老哥,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鶴霸天正色道。
北堂正明道:“我前陣子受命,去了蜀武坎府那面尋找武祖寶藏的下落,遇到一夥賊人。
當時那夥賊人正在行凶,我一看就知道這事得見機行事,才有可能救下幾個人來,然後我就躲了起來。
結果他們還是發現了我。
我尋思還是保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過很可惜,沒跑了。”
“沒死倒是萬幸了。”鶴霸天道:“可記得那些人長相,哼,敢對咱們鎮惡司的人動手,我要讓他們後悔。”
“他們都死了。”北堂正明說著抬手,示意扶他起來。
鶴霸天冷哼一聲,道:“算他們運氣好,死得早,行了,你先躺著休息吧,等我簡單地處理一些事情,帶你回府城,請司裡的強者出手幫你治傷。”
鶴霸天其實本想多說兩句,不過一想到現在說什麽也於事無補了,
再加上北堂正明此時還是個傷員,沒忍心刺激對方。 見鶴霸天轉身就走,北堂正明喚道:“將我扶起來再走啊!喂!別走啊,我的哥!”
鶴霸天離去後,北堂正明掙扎著起身,快速回憶夢中所得的神功。
“‘北冥神功’?既然是我先祖,這自創的功法為何不稱為‘北堂神功’?”
很快北堂正明摒除雜念,全身心地悟了進去。
不覺間,他竟再次有了氣感。
他意識到他的武道生涯結束不了了。
正當他準備加緊修行的時候,鶴霸天回來了。
“咱們走吧!”鶴霸天話音方落便見到北堂正明盤膝在那裡運功。
北堂正明隨即收功。
“你也不要沮喪,你這傷肯定能治好,信哥。”鶴霸天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之意。
北堂正明笑道:“哥,我沒事,這府城咱就先不去了,我有信心將傷養好。”
鶴霸天狐疑道:“老弟,咱可以自信,但別盲目自信啊!”
北堂正明哈哈一笑,道:“老哥,信我,給我些時間,到時候我證明給你看。”
鶴霸天眼睛微眯,道:“你小子這趟出去不會有什麽奇遇吧?”
北堂正明笑道:“到時候告訴你。”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鶴霸天滿含深意地看了眼北堂正明,隨即離去。
三個時辰後,一絲暖流開始在北堂正明的體內遊動。
翌日清晨。
“沒想到那位先祖所創的‘北冥神功’比老爹傳的‘北堂玄功’更適合我,簡直就像是為我量身而創啊!我要是早能修煉這門‘北冥神功’,怕是修為早就突飛猛進了。”北堂正明暗道。
北堂正明原本也是個驕傲的人,自感自己的資質還是不俗的。
奈何修煉的“北堂玄功”並沒有讓他在武道上展現出超凡的天賦。
這讓他在武道上漸漸失去了進取心。
即使是後來進了鎮惡司,他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不過如今隨著“北冥神功”的出現,讓他意識到他的資質並沒有他原來想象得那般糟,他決定今後怎麽也得努力一番,證明一下自己。
走出房間,北堂正明決定去找鶴霸天,不巧見到了一個讓他討厭的家夥,他感覺有些晦氣,竟然在這個時候與對方相遇。
那是一個長相一般,個頭一般,身材偏瘦的青衣男子,看起來也就十七八。
“呦!這不是小白臉嘛!怎麽今天這臉色比往日更白了,不會是昨夜在哪個地方勞累過度了吧!”蕭飛鷹賤笑道。
“我說今天早上怎麽聽聞有烏鴉一直在叫喚,仿佛是在提醒我注意出門時間,別遇到霉神,晦氣,當真是晦氣,我這其實都注意了,還是遇到了晦氣的你。”北堂正明皮笑肉不笑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