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黑衣人之前修為高於北堂正明,掙脫開對方倒是容易。
然而如今北堂正明修為已然達到了七品,他想掙脫卻是有心無力了。
在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內力快速流逝,黑衣人悲憤道:“想不到鎮惡司竟有你這種修煉邪法的家夥。”
“邪法?不不不!能鎮惡的就是正法。”北堂正明一臉正氣地說道。
他很清楚這“北冥神功”此等特效若是暴露,必然會招來大禍,因此他並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施展此神功。
眼前這個黑衣人雖然帶回鎮惡司能夠讓他得到一些好處,不過同樣也會為他帶來麻煩,所以他決定一會將對方滅口後直接焚屍,以免暴露他的秘密。
少頃,黑衣人一身內力盡數被北堂正明所得,因為內力已無,再加上傷勢爆發,黑衣人直接癱倒在地,離死不遠。
北堂正明沉聲道:“告訴我武祖寶藏的線索,我饒你不死。”
黑衣人嘴角流血,面容猙獰,張了張口,脖子一歪,因壓不住傷勢而死。
北堂正明見狀心中多少有些懊悔。
“早知道就給他留些內力了,誰曾想這廝命比紙薄,我還沒下殺手呢!就上路了!哎!晦氣!”
感歎的同時他還在對方的身上搜了搜。
找到了一個令牌,令牌上刻有一個“李”字,以及一些銀錢。
“嗯?這是什麽組織?”沒什麽頭緒的北堂正明將對方給處理了。
“對了,還有那個討厭的家夥,也不知道死沒死?”北堂正明走到了如同死狗般躺在的蕭飛鷹的身前,在察覺到對方氣息微弱後,他向對方體內送入一道真氣。
蕭飛鷹緩緩睜眼,待看清是北堂正明後,露出了慘笑,有氣無力道:“救我。”
北堂正明微微點頭,將其放上馬背上,道:“你現在狀態並不好,我希望你抓緊將所獲得的情報告訴我,我轉告上面。”
蕭飛鷹也知道自己現在狀態不好,隨時有死亡的可能。
他很清楚現在他的性命掌握在北堂正明道手中,他能不能活,還得看北堂正明想不想讓他活。
這個時候他必須拿出些誠意,否則對方對救自己的事情消極對待,他將性命不保。
“我得知武震府益州順政縣李家得到了咱們武坎州的武祖寶藏的線索,方才那人就是李家培養的狗。
等回去我就稟告上級,李家敢動咱們鎮惡司的人,定讓他付出代價!
對了,那人呢?”蕭飛鷹斷斷續續地說道。
話說這武朝神州的最大的勢力便是武朝,而武朝共有九府,分別為中宮府、武乾府、武坎府、武艮府、武震府、武巽府、武離府、武坤府、武兌府。
當今武朝皇帝武靈帝平時將心思都放在了修煉上,無心國事,而太子又失蹤多年,在一些人的推動下,武靈帝的三個寶貝公主相繼離開了京都,到了她們各自封地。
這三個封地將武乾府至武兌府這八府給分了。
北面是大公主的封地——魏。
東面是二公主的封地——吳。
西面是三公主的封地——蜀。
武乾府這八府有完整歸於一方勢力的,有被分為兩部分歸於兩方勢力的。
武坎府便是個例子。
位於武朝神州南部的武坎州被吳蜀一分為二,屬於吳地的武坎府又名吳武坎府,屬於蜀地的武坎府又名蜀武坎府。
北堂正明此時便處於吳武坎府境內。
傳言當年一代武祖離去前曾在各府都留有寶藏,北堂正明所屬的部門為鎮惡司坤地閣尋武旗武坎府小旗。
他們小旗的人主要負責在武坎府搜尋武祖寶藏,平常都是分頭行事。
這時蕭飛鷹看到了火光,他意識到那黑衣人八成是死了,而一想到對方實力不俗,如今卻身死命了,他對北堂正明不由越發忌憚。
北堂正明不答反問道:“武坎州的武祖寶藏藏在何處?”
“這我並不知道。”蕭飛鷹道。
“想清楚了?”北堂正明淡淡道。
蕭飛鷹總感覺對方這是在威脅自己,一想到還是活著比較重要,他沉默片刻,道:“可疑地點有三個,分別是師州、解州、困州。”
懷疑對方糊弄自己的北堂正明道:“到底哪個?你可別糊弄我,糊弄我就是糊弄咱小旗,到時候後果可是頗為嚴重的,你若不死,親自承擔,若是不幸死了,怕是……”
蕭飛鷹聞言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走了。
他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此時死去,北堂正明也並不意外。
暗感可惜的北堂正明決定將消息傳上去。
蕭飛鷹的死不能不報,他若不報,將來鎮惡司一查下來,他必然受到牽連。
順政縣李家的名號他也聽說過, 知道對方實力不俗,若是他選擇獨自去尋武祖寶藏,怕是還沒等尋到,便被李家捷足先登了。
畢竟可疑地點有三處。
即使是偶然選對了藏寶地點,自身實力不足,也容易折在李家手裡。
當下還是將消息傳到他上司淮功智那,由鎮惡司領導做決定更為穩妥。
在蕭飛鷹身上翻了翻,沒找到關於武祖寶藏的線索後,他帶著對方的屍體回了萍蘆縣。
焚屍是不可能焚的,畢竟對方也不是他殺的,而且這還是收拾順政李家的證據。
北堂正明尚未走進縣城,縣城內鎮惡司巽風樓的人便已然將消息傳到了鎮惡司震雷莊。
巽風樓是鎮惡司的耳目,負責情報。
震雷莊是鎮惡司的拳頭,負責對付江湖上的惡徒。
聽聞鎮惡司的同僚死了,震雷莊駐萍蘆縣的總旗當即帶人出城迎北堂正明。
“怎麽回事?”那七品總旗名為魯遠征,身材高大,豹頭環眼,聲音若雷,很有氣勢。
北堂正明道:“這是蕭飛鷹,方才被武震府益州順政縣李家的狗賊所害。”
魯遠征雙目圓瞪,氣憤道:“豈有此理,敢動我鎮惡司的人,他李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那狗賊身在何處?”說著檢查起了蕭飛鷹的死因。
北堂正明道:“死了!被我殺了。”
檢查了屍體的魯遠征已經意識到那黑衣人是七品武衛境武者了,而此時北堂正明卻說對方被其所殺,這讓魯遠征感覺很詫異。
“就你?”魯遠征的語氣充滿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