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伯龍這一脈的功夫主要特點在於靈動。
身法的靈動,進退自如。
奈何北堂正明憑借“風雷神腿功”,靈動比品俊傑更甚,也因此品俊傑被北堂正明全面壓製。
與品俊傑不同,狂豹所學的“狂戰訣”主在爆發。
各方面全面爆發。
這使得狂豹戰鬥時速度很快,力量十足,攻擊性極強。
與狂豹對敵,北堂正明主要用的是“風雷神腿功”。
說起來“風雷神腿功”也是很霸道的,而且攻擊速度還不慢。
二者鬥了起來,場面很火爆。
周圍又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在那裡觀戰。
要是這時候有人在這附近賣些吃食,必然火爆。
交手的北堂正明意識到狂豹確實有狂的資本,其確實很厲害,若是他一直以“風雷神腿功”與對方戰鬥,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場戰鬥。
他並不想在此地久留,也因此,他選擇了再展露出一些自己的能力。
他拔出無名寶劍,劍光瞬間晃了下狂豹。
北堂正明正要以劍攻敵,狂豹忽道:“且慢。”
北堂正明雙眼一凝,道:“怎麽?怕了?”
“呸!怕毛!狂豹我自出生以來就不知道怕為何物,對付你何懼之有?”狂豹冷笑道。
“破布袋搬家。”北堂正明笑了,他感覺對方狂的很有意思。
狂豹聞言也沒多問,他感覺對方這話絕對不是好話。
然而他不問,周圍卻有好事者問了:“什麽意思?”
“裝不了硬裝。”北堂正明笑道。
眾人紛紛笑了。
狂豹冷哼一聲,氣勢飆升。
周圍人瞬間閉嘴。
不過雖然周圍人都閉嘴了,但他們大多數都等著狂豹被北堂正明打敗。
只因大多數人都看不慣狂妄的人。
“你小子也別囂張,等會自有你苦頭吃。”狂豹轉頭又看向品俊傑,道:“你去幫我買杆槍,今日我要讓他見識見識我的‘狂暴十三槍’。”
品俊傑走了,他沒想到這種事竟然讓他去,而不是他們狂霸幫的張少狂去。
雖然不想去,但他也知道這事他不能推給張少狂,畢竟張少狂是一位接近四品的五品強者。
“你倒是不傻,知道我若是用了兵器,你赤手空拳不是我的對手,所以特意去讓那小子買杆槍回來,但是你應該知道,你即使有槍在手也不是我的對手。”北堂正明道。
狂豹狂歸狂,傲歸傲,卻不拿戰績開玩笑。
如今北堂正明出言嘲諷,就是在引他出手,一出手,他將會陷入被動,到時候極有可能敗於對方之手。
那卻非他所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同境界無敵。
他的戰績必須是——勝!勝!勝!
見狂豹閉上了雙眼,好似閉目養神。
北堂正明暗感可惜,看向耶律降龍。
房頂上的耶律降龍道:“沒想到他們倆竟然中途休戰了,你我現在鬥上一鬥?”
另一處房頂上的張少狂道:“著什麽急,等他們鬥完,咱們再鬥。”說著又往自己口中扔了一粒花生米。
不久,品俊傑拿著一杆看起來不錯的槍回來了。
這槍長一丈三,槍頭細長若蘆葉,精鋼打造而成,槍身由镔鐵打造而成,重六十六斤,乃是一杆仿槍,仿的是古時楊神槍的蘆葉槍。
接過槍的狂豹道:“好,很好,
沒想到這地方還能有這樣的好槍!小子,我厲不厲害,一試便知。”說著他閉上了眼,當他再睜開時,氣勢變得極為可怕。 只見狂豹持槍,宛若一頭獵豹,快速奔向對方,手中長槍猛然探出,若猛龍出海,不容小覷。
他這一槍速度極快,而且威力不俗。
北堂正明並不想與之硬碰硬。
“風玄六十四式”中的“風實玄虛”被其施展出來。
這第十式“風實玄虛”主旨是以虛對敵,劍招看似玄奧,實際上皆是虛招,實在的是其身法如風般移動著,以便尋找到一個合適時機,進而變招。
“風玄六十四式”練好了,足以對抗天下同等境界中九成九的武者。
北堂正明練的就不錯。
隻一招便讓他的對手狂豹如臨大敵。
隨後他又來了招“玄玄虛虛”。
這第九式更是將玄奧與虛晃兩大特點結合在一起。
看上去是殺傷力不俗的劍法,實際上全是虛的。
與之對敵的狂豹隻感覺對方劍招下暗藏殺機,他勉強看出了對方劍招大都是虛招,但他卻也看出了一旦自己不全力以赴,對方那看似玄虛的劍法便會讓他體會到如疾風驟雨般恐怖的攻勢。
不出他所料,很快,北堂正明便使出了“風玄六十四式”中的第一式“風虛玄實”。
這一招的主旨便是以玄奧的劍法為殺敵的手段。
配合之前幾招,虛虛實實下,令人防不勝防。
狂豹到底是年輕,戰鬥經驗不足,也因此被這一招所傷。
而隨著兩人交手招數越多,狂豹身上的傷便越多。
狂豹身上每多一處傷,他的氣勢便漲一分。
同時,他的戰力則跟著略有所加強。
他出手的力道,速度都在逐漸加強。
不過掌握了“風玄六十四式”的北堂正明總能憑借精妙絕倫的劍招傷敵。
傷到對方渾身是傷,轟然倒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劍,狂豹閉上了雙眼。
雖然他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認,對方所掌握的劍招比自己所掌握的槍法強。
面上平靜的狂豹內心卻並不平靜,腦袋嗡嗡地。
北堂正明張了張嘴,尋思埋汰對方兩句,不過轉念一想,對方主要還是受功法影響,才很狂的,若是他當初不修煉“狂戰訣”,也並不會如此狂傲。
“這時候我若是埋汰對方,多少有些掉價,要是有人能替我埋汰他就好了。”北堂正明忽然感覺有時候能有一個替他埋汰人的小弟,絕對能讓他的形象逐漸在江湖上不斷拔高。
等將來我摘了面具走江湖的時候,倒是可以收這狂豹為小弟,到時候需要他狂,就給他個眼色,需要他低調,再給個眼色,他也不是蠢人,定能領會我的精神。
這時張少狂突然出手,一粒花生米飛向了北堂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