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北堂正明與耶律降龍在屯州初元縣住了下來。
兩人正在飄香酒家飲酒,三個人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身穿白衣,年紀二十出頭,面若刀削,雙眉斜飛,雙眼若鷹,氣勢非凡。
其身後的男子同樣一襲白衣,年紀與前者相仿,面容卻比前者柔和不少,但看上去卻也不像什麽好人。
第三人是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長相雖然普通,但其雙眼環顧間,卻頗有一股氣勢。
三人很快便上了二樓,在北堂正明二者不遠處的一桌前坐下。
耶律降龍傳音道:“為首那小子我見過,是狂霸幫幫主狂徒的第三子狂豹,那個黑衣人是狂霸幫十大護法之一的張少狂,至於中間那個小子,我倒是不知道是誰,不過看著不像正派人士。”
狂霸幫說起來還是很有名的。
自稱天下第五大幫。
幫主一脈修煉的“狂戰訣”因為能夠改變心性,所以幫主一脈的人大都是狂人,即使先天不是狂人,後天修煉後,也大都變成了狂人。
其余幫眾受幫主一脈影響,也都有些狂傲。
狂霸幫中有十大護法,均是五品武帥境強者。
北堂正明聽說對方是張少狂,便意識到對方與耶律降龍同境界。
“張少狂也不知道是不是耶律降龍的對手?”
這個問題在他心中一閃即逝。
“耶律大哥戰力強悍,同境界難逢敵手,也就我與他同境界,還能與他鬥上一鬥,其他同境界武者在他面前,怕大都是土雞瓦狗般存在。”北堂正明暗想。
一旁的狂豹方坐下,便聽同伴品俊傑開口道:“你說那面那個戴面具的是什麽人?”
狂豹看向北堂正明、耶律降龍二人。
因為二者都很低調,所以他並沒有看出二者很強,尤其是他不認識耶律降龍,且沒看出耶律降龍是個強者,他感覺耶律降龍與北堂正明看起來是差不多水平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小子,你戴個面具做甚?不敢見人啊?摘了,摘了,老子看著礙眼。”狂豹道。
狂豹與品俊傑都不認識耶律降龍,但張少狂卻認出了耶律降龍,不過他並沒有打算說出來。
因為他感覺自己戰力比耶律降龍強,對方雖然是丐幫副幫主,但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個沒他強的晚輩,他無需多言為狂豹介紹耶律降龍。
即使如今狂豹出言埋汰耶律降龍的朋友,他也沒有告訴狂豹對面有耶律降龍。
只因他認為耶律降龍還不配自己向狂豹主動介紹。
北堂正明看向耶律降龍,道:“大哥,看來他們不是沒認出你,就是沒將你放在眼裡。”
耶律降龍笑了笑,道:“不論是什麽原因,你都應該理解,畢竟對方可是狂霸幫幫主一脈,修煉了“狂戰訣”,骨子裡都有一股狂勁。”
“看來你們是認出我來了,認出了我,還不將我的話當回事,未免太囂張了吧!”狂豹抱著膀子,不悅道。
北堂正明笑著微微搖頭,道:“大哥,你看,他還不樂意了。”
“比那個挑事的強。”耶律降龍道。
北堂正明點頭道:“我覺得也是,狂豹是吧,想看我真面容也不是不可以,他跟我交手,若是他贏了,我就摘下面具。”
狂豹掃了眼品俊傑,道:“我跟你來。”
北堂正明道:“你執意要與我交手,是不相信你朋友,認為你朋友會輸給我,
所以你才想直接與我交手?” “當然不是,也罷,俊傑,你與他練練。”狂豹道。
品俊傑沒想到轉眼間便需要自己與北堂正明交手了。
他並不想與北堂正明交手。
因為懶。
不過在看到了狂豹那不允許他人否決的眼神後,他決定親自出手對付北堂正明。
他正想答應,北堂正明又道:“不要在這裡打,人家在這做生意也不容易,換個地方。”說罷便飄身下樓,向著店外走去。
酒店老板暗讚,而品俊傑則暗罵對方事多。
心想著早些乾掉北堂正明的品俊傑當下跟著出了酒樓。
北堂正明出了酒樓並沒停步,相反,他速度還加快了。
“你小子去哪?”品俊傑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打算在門口與自己交手,以至於他還得多走一段路,這讓他感到很煩。
“真要在這地方打起來,周圍人都得遭殃,我為人正直,可不想乾那缺德事,你雖心術不正,但我還是想勸你少乾缺德事。”北堂正明道。
品俊傑聽後很生氣,他恨不得即刻將北堂正明乾掉,奈何一直沒追上對方,這讓他越發鬱悶。
很快,北堂正明發現一塊不小的空地,他決定在這個地方教訓對方一頓。
在他快跑出空地時,品俊傑道:“這地方還不行?還要逃去哪?”
說時遲,那時快。
電光石火間,北堂正明轉身攻向追他的品俊傑。
品俊傑完全沒想到北堂正明會忽然回身對他發起攻擊。
猝不及防的他被北堂正明一腳踹倒在地。
北堂正明恐怖的勁力讓他五內翻騰,嘴角流血。
受了內傷的品俊傑心情更差了。
他強忍著疼痛,起身攻向北堂正明。
通過出手,北堂正明看出對方身速不俗,行動靈活,手中扇子攻勢連綿不斷,確實是一個戰力不俗的小青年。
可惜,戰力雖然不俗,但若是與北堂正明相比,卻完全沒有可比性。
北堂正明可謂是各個方面都強於品俊傑。
身速、內力、招式,三方面將品俊傑壓著打的北堂正明佔據著主動,揍得品俊傑鼻青臉腫。
原本挺白的他已經快崩潰了。
“你小子不是很厲害麽?
怎麽這麽不禁打?
一點不硬氣啊!就這點實力,你也好意思挑事?
誰給你的勇氣?”
北堂正明的話深深刺激到了品俊傑。
從小到大,他何曾被揍得這麽慘過。
他想開口說話,卻一口血卡在咽喉處。
他剛咳出血,就被北堂正明一腳踢倒。
“說吧,說說你是誰?為何挑事?來屯州初元縣的目的是什麽?”北堂正明踩著品俊傑的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