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關頭,一股吸力突然作用在北堂正明的身上,將其拉向後方,躲過了莊豪仁那致命一掌。
“誰?”莊豪仁暴喝一聲。
這時便見一位青杉高個男子出現在了北堂正明的身前。
那是一個看起來好像有些營養不良的中年男子,身材消瘦,仿佛一陣風便能將其吹跑。
只見這男子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此時現身,折扇隨之一展,“尋遍天下”四字頓時顯露出來。
“尋遍天下!你是鎮惡司的厲士尋!”莊豪仁面色微變。
“厲士尋!我鎮惡司坤地閣的尋武師!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也幸好他來了,要不然我今日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北堂正明暗自慶幸。
“不錯,正是厲某,莊豪仁,你敢動我鎮惡司的人,還真是膽子大啊!”厲士尋微笑道。
厲士尋雖然在笑,但宇文錦城卻感到一陣寒意。
宇文錦城隨即便見厲士尋向他拍出一掌,他暗道不好。
“砰!”
莊豪仁出手擋下了厲士尋的恐怖一擊。
莊豪仁道:“厲士尋,你要動手,便對我動手,隔著我去對付我們少主,未免太過看不起我了!”
青須微動的厲士尋淡笑道:“在武朝,敢動我鎮惡司的人,就是不將我鎮惡司放在眼中,不將鎮惡司放在眼中,便是不將我厲某人放在眼裡,那我豈會慣著你們。”話音方落,騰身而起,向著宇文錦城攻去。
莊豪仁大怒,向著厲士尋攻去,以期能阻攔下對方。
要不是宇文錦城是他邪心宗少主,身份特殊,他都想著先滅了北堂正明,再回頭對付厲士尋了。
說起來這厲士尋戰力本就高於莊豪仁,如今莊豪仁還得防著宇文錦城別受傷,再加上他本就受傷了,一來二去,便進入了下風。
莊豪仁很清楚,這般鬥下去,吃虧的是他們,他不得不開口勸厲士尋停手。
莊豪仁雖然嚷嚷著停手,但厲士尋卻並不聽對方的,出手毫不留情。
最終莊豪仁忍痛以秘法帶著宇文錦城跑路了。
莊豪仁二者離去後,厲士尋並未追擊,他轉身看向北堂正明。
北堂正明急忙上前拜見並道謝。
厲士尋擺了擺手,道:“你小子能獨自走到這裡,方才還能躲了莊豪仁一擊,很不錯!”
“多謝大人誇獎,卻不知大人為何不痛打落水狗?”北堂正明問道。
“對付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當務之急還是應該迅速找到武祖寶藏,前路凶險,你……”厲士尋打量著北堂正明,琢磨著如何安排對方。
北堂正明道:“大人,卑職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而且卑職若是不繼續前行,怕是還會遇到方才那兩位,到時候沒有大人您在卑職身旁,卑職恐怕還是難逃一死,與其這般,還不如繼續前行,雖然前路凶險,但至少尚有一線生機。”
“好一個尚有一線生機,不過你可想好了,要知道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厲士尋道。
北堂正明道:“大人放心,卑職已經做好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準備了。”
厲士尋微微頷首,道:“走吧,觀你輕功不俗,帶你一段。”說罷當先而去。
北堂正明當先急忙施展“風轉身隨”。
有北冥真氣加持過的“風轉身隨”效果不俗,比起厲士尋的巔峰速度並沒差太多,再加上厲士尋前行時需要觀察幻陣,這便使得厲士尋並未特意為北堂正明放慢多少速度。
對此,厲士尋很滿意。
二者腳步不停,一路前行,即使是在途中見到了有陷入幻境中的武者在戰鬥,也沒有停留。
“據我所知,這一次出現在落鴻山的勢力有很多,我來的晚,也不知道能不能為鎮惡司奪得武祖寶藏。”厲士尋道。
厲士尋這話對北堂正明來說頗為突然,他一琢磨,開口道:“大人,這些人敢與咱們鎮惡司爭武祖寶藏,等出去,咱們得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們知道咱們鎮惡司不是一頭沉睡的老虎,得罪了咱們,都得被鎮壓。”
“想法是好的。”厲士尋輕歎道。
北堂正明心中一動,道:“大人指的是內廠與錦衣衛?說起來他們出現在這裡,十有八九在咱們鎮惡司安插了探子。”
“真正難辦的並非他們。”厲士尋道:“你可知道目前在這裡共幾股勢力?”
“算咱們鎮惡司,共八股勢力吧!”北堂正明回道。
“錯了,還有三股勢力。”厲士尋道。
北堂正明意識到這三股勢力八成就是厲士尋感覺難辦的勢力。
“不知這三股勢力都是哪三股?”北堂正明問道。
“北魏司,東吳司,西蜀司這三方勢力已經來了,而且比我來得還早。”厲士尋道。
北魏司是武朝大公主的內衛,東吳司是武朝二公主的內衛,西蜀司是武朝三公主的內衛。
如今三者的到來意味著三位公主也想要這武祖寶藏。
武靈帝閉關,這三位公主權勢極大。
北堂正明不由問道:“那咱們?”
“陛下雖然閉關,但他畢竟是陛下,這天下畢竟是陛下的,三位公主如今雖然各掌一地,但畢竟只是公主,不是陛下,咱們鎮惡司聽陛下的,這武祖寶藏怎麽也得先讓陛下過目才是。”厲士尋道。
“大人說得是!”北堂正明琢磨著陛下過目前,若有機會,他得先看看,才不枉在此地拚死拚活。
北堂正明二者離開了紅竹林後又一頭扎進了樹林中。
“看來咱們已經離開了幻陣。”北堂正明說著打量起了周圍。
“卻又進入到了另一個迷陣中,武祖手段當真令人難以揣測。”對於陣法有所研究的厲士尋面顯嚴肅之色。
前行沒多久,北堂正明便感覺頭疼欲裂。
厲士尋察覺到對方的異狀,開口道:“雖遇迷途路難行,但問本心何安寧。細思參悟萬千道,空蕩虛無前已明……”
北堂正明聽後不由自主的開始思索個中道理。
不覺間隱隱有所領悟,琢磨之際漸忘頭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