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錦打了些水,找了塊又比較薄的中間又有坑的石頭,清洗乾淨,中間裝上水,橫幾根樹枝在上面,再把窩窩頭擋在樹枝上面,把窩窩頭熱一熱,不能讓年紀這麽小的弟弟吃冷冰冰的東西。陳錦也決定了,要帶著弟弟們搬進城裡住,在外面風餐露宿的,再加上現在山賊橫生,越加不安全了。這些年賣草藥也攢了一些錢,一間偏僻的破爛房子還是可以買得起,要不然就是租一間。況且我這可以去做幫工賺生活費,這還是可以得。
“吃完早餐我們就回去收拾一下,搬進城裡住。”陳錦對著兩個弟弟說道。
“真的,太好了。”小文高興的跳了起來。
“大哥,我們進城了怎辦?住哪呀?”二弟畢竟年紀大點懂得也多些。
“這些年我賣草藥也攢下不少錢,而且經常有些土匪打劫我,結果被我殺了的,也有不少錢,能買得起一間房子。”大哥擦拭著昨晚從土匪那裡搶來的刀,說實話他不是很喜歡使刀,這幾年都是用木棍,用竹枝練習,刀著實不是他擅長的武器,但是現在也是需要一把武器防身,陳錦也就把它留在身邊。
“好了,我們回去吧。”三人收拾了一下就朝著平時住的山洞走去。
一個大廳裡,幾十人站在大廳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氣氛壓抑。在大廳正中央有一石階,石階上方是一平台,放著一把轎椅,椅子上一個肥頭大耳的壯漢,黑著臉,陰沉沉的做著。
壯漢張開嘴露出一半黑色,中間閃著幾處金光的牙齒,慢慢的說道:“老二昨天就去了野人林,到現在都沒個信,看來是出事了。好了,前鋒營的二十幾個兄弟跟我去摸摸路子,老三和老四帶著其他兄弟守寨子,別出差錯了。”
大家連忙答應到。
大寨主帶著二十幾個弟兄,浩浩蕩蕩的朝著陳錦他們的山谷方向而來,幸好之前回來的那個兄弟在地圖上標出了方位,不然這茫茫深林進去不久就得迷失了方向。
“大當家,這裡有二當家留下的記號,是往這個方向。”一個溜須猴精的手下就來稟報他的發現。
“很好,跟著記號走。”
陳錦兄弟三人開開心心的收拾著自己要帶走的東西,都在開心的憧憬著未來。
“大哥,我想以後可以天天吃棒棒糖嗎?”小文天真的問道。
“城裡好吃的很多很多,大哥帶你倆都吃個遍。”陳錦笑著回到。
“那我以後都有漂亮的衣服穿了是嗎?”小文打量著身上穿得新衣服,開心得問道。
“當然可以,大哥會讓你倆過上好日子的。”
“好了,收拾好了沒?”三人一人背一個包裹,實在是也沒啥東西要帶的,輕裝上路。
出了山洞,正巧遇到山賊一夥人,兩方都愣住了,陳錦三人也想不到出門就會遇到土匪,小文躲在大哥身後,阿昌則毫不懼怕的和大哥站一起。
眾土匪也是沒想到在這深山老林會遇到三個毛頭孩子。大當家的看著三個小孩也沒當回事,揮揮手意示眾人繼續走。陳錦也是心裡緊張得很,拉著小文的手,意示阿昌不用理會,我們走。
陳錦三人在和土匪群擦肩而過的時候心裡直冒汗,生怕要出事。現在的世道,什麽都賣,販賣人口,女人和小孩最值錢。走過去後,三人都放松下來,舒了一口氣。
“大當家,那小孩背上的刀好像是二當家的。”有一個眼尖的賊人,看著三個小孩走過去,
他和二當家也是虎鼠一窩,臭味相投的人經常湊一起,對於二當家的武器也是相當熟悉。 大當家眼神一凝,“你們三個站住。”
陳錦三人立馬渾身一緊,察覺到氣氛不對,轉身看著眾人。
“各位爺,怎麽了。”陳錦陪著笑道。
“你背上的刀是怎麽來的?”大當家眼神犀利的盯著陳錦。
“這刀是我今早在山谷上撿的,我們三兄弟都是逃難出來的,想去建業城投靠親戚。今早路過前面的山谷的時候看到好多死人,我們三個都嚇壞了,我怕林子裡有蛇鼠野獸的,路難走就撿把刀來開路防身。”陳錦裝的很害怕的說道。
“如果各位爺,認識這把刀,那我把刀還給各位爺。”陳錦雙手托著刀,誠懇道。
“這樣子啊,那你們帶我們去那個山谷看看吧。”大當家的也是相信了陳錦的話,就沒覺得三個小孩能殺得了二弟帶的十幾個人,才幾歲的男孩子。可是這夥人也不打算放過三人,抓去賣了那可是大價錢,小孩都是值錢的貨物。
可是陳錦一聽這話,臉色就煞白了,看來這夥人是不會放過我們三人了,再多說也無益。這帶路不就死路一條,帶也是死,不帶也是死,乾脆。轉身拉起小文和阿昌就跑。
“追。”
可是帶著小文和背著行李的三人怎麽跑得過這被訓練過的土匪。
“把包裹丟了。”
就在丟包裹的時候,一把刀,直朝陳錦的臉門劈開,陳錦拉著小文,一腳就把刀給踢開。這麽快就追來,這人也是習過武的人。就這耽擱的時間,三人就被圍上了。
陳錦把刀給陳昌,並說道:“下死手,對我教你的要害出手。”
把小文背在背後:“小文摟緊我的脖子,雙腳也纏緊我的腰,別摔下來。”
陳錦惡狠狠的環視著眾人,突然腳上一發力,就朝右邊的一個人衝過去,這人也不慌,抬刀直劈,陳錦一側身,刀從面前劈下,其他人的刀也砍了下來,陳錦一翻滾,把面前的一個人給踢倒,其他人的刀來不及再發力,附近的幾人都伸腳踢了過來,陳錦一滾地就出了包圍圈。陳錦趕緊站起來,這一波想直接殺人奪刀失敗了,而且帶著小文也真的很不方便,又擔心他被傷著了。
陳錦再次衝過去,正面的賊人一刀橫劈,陳錦一蹲,刀擦著頭髮砍過,陳錦前蹲的時候一個弓步,右手一個重錘,狠狠地打在男子的胯下。男人立馬撒刀,雙手捂襠痛苦的翻來滾去,大聲哀嚎。陳錦右手順勢把刀撿起,左手順勢抓起了一把沙土,站起來就朝衝過來的人臉上撒去,一半人都毫無防備就直接中招,眼睛進了砂石,想掙眼就掙不了,一個勁的難受,在揉眼睛。陳錦才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好機會,反手橫著一刀就把右手邊的一個人給抹了脖子,再正手拿刀,斜劈下旁邊的另一個人,把脖子給斜著砍了一個口子,再收到刀一捅另一個人的肚子,抽刀而出。瞬息間就三死一廢,還有好幾人還有弄眼睛,這也是等著死的。陳錦把小文放下,讓他往外面跑,找個地方躲起來。陳錦回身就把還迷眼的幾人都給解決掉了,鮮血都沾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