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背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在深林裡狂奔,時不時的摔跤,也經常被雜草和樹枝給掛到,現在兩個人的衣服都破破爛爛,渾身上下都有傷口。可是陳昌咬著牙,朝著沒有人聲的地方跑,時不時的轉頭凶狠的看著後面。天又黑,路又複雜,跑不快。
陳昌把弟弟放下,坐在一旁休息,看著身後沒有動靜,陳昌也就放心下來,看來對方是一時半會找不到他們了。陳昌狠狠地啐了一口血口水,剛剛一次摔倒磕到嘴了。
“二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呀?這裡我們好像沒有來過。”陳文一直在兩個哥哥的保護下,對危險的環境有些害怕。
“小文,別怕,你二哥在呢。等天亮了我們再去找大哥。”陳昌摟著害怕的弟弟,安慰道,“大哥肯定在找我們,可能等會就能找到我們了。”
陳昌也是跑累了,這都跑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了,磕磕碰碰的,更加的疲憊,把弟弟摟在懷裡打起了瞌睡。
陳錦在崖上看著底下星星火光,一個點的火光就是一個手持火把的人,陳錦數了數,有十三個人,相互間隔得不遠,成一條直線橫鋪過去。這些人在鋪開來搜索,說明兩個人沒有摔死在山崖下,這些人搜了一大段距離,說明阿昌受傷不重,還能帶著三弟走,想到這陳錦也稍微放心點,不過想到夜晚的森林也是十分的危險,陳錦也是十分擔心。陳錦看著小郡主走得慢,又很別扭,把包裹轉到胸前,一把把小郡主背在身上。從旁邊繞下去。
小郡主把臉貼在陳錦的背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溫暖,這人雖然是山間野人,可也長得不錯,眉清目秀的,還有著一身不弱的武功,如果能嫁給他,哎呀,想啥呢,小郡主雙手捂住通紅的臉,心跳沒來由的跳的飛快。楊琳啊楊琳,人家才剛剛救了你,你就想嫁給他恩將仇報啊。楊琳搖搖頭想把這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什麽恩將仇報,這是對他的恩寵,我這是下嫁,屈尊下嫁,況且他還把我看光了,還摟著我,楊琳一臉的嬌羞。雙手環抱著陳錦,把臉緊緊的貼在陳錦的背上。
陳錦默默的奔跑著,借著點點星光就可以大致看清路,但是感受著背上的嬌軀也不由得心猿意馬。
從上面看,對方都是緩慢的移動,一點點的往前搜索,陳錦默默的在心裡計算著對方移動的速度,和自己的速度,現在估摸著也快接最右邊的敵人了。
陳錦看到前方模糊的一點火光,也放慢了腳步,在這生活了五年不說對這裡的每一寸地方都熟悉,但是至少是每個地方都有印象,最重要的是比眼前的這些人熟悉那就夠了。把小郡主放下後,慢慢的,輕手輕腳的,如鬼魅般的摸到這個敵人身後。
“吐~”這個男人舉著火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
“這鬼地方陰森森的,再往前搜一會就不搜了,陰風陣陣,怪滲人的。”男人被一陣冷風吹了一哆嗦。
陳錦出現在男人的身後,伸手一把把敵人的腦袋給“哢擦!”給扭斷了。把火把熄滅,再找下一個敵人。
“12個,還有一個。”一個男人舔了舔嘴唇。慢慢的靜悄悄的朝著最後一個人走去,從後面一刀把人給捅穿了,這時男人轉過臉,露出驚恐的神色艱難的問道:“你~是~誰?”
陳錦一臉冷漠的,一把把刀給抽出來,血噴了一地。男人捂著傷口,瞪著恐懼的眼睛看著陳錦,釀釀蹌蹌的往後退了幾步。
“噗—”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眼神充滿這驚恐,鮮血從手掌處汩汩冒出。 陳錦撿起火把,冷冷的瞥了一眼,再不理會地上的人,再頑強也撐不了多久,“敢碰我的弟弟,那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覺悟。”
陳錦舉著火把走向小郡主,一把背起小郡主,就朝前走去,邊走邊喊,“阿昌,阿文~”
“阿昌,阿文~”
“阿昌,阿文~”
……
城主府
“這小丫頭,大晚上的,現在外邊多危險多亂啊,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不省心。”一個錦羅玉衣的中年大叔氣宇軒昂的坐在大廳主位上,不過右手被布匹包裹著, 看樣子是受傷不輕,“哭什麽哭,哭有用的話,誰不會哭。”看著下面哭哭啼啼的女人,也是心煩意燥。
“城主大人,不用擔心,我看小郡主也不是短命的面相,不會有事的,況且在發現小郡主不見的時候呂梁兄弟就出發去尋找了。”徐神醫在坐在大廳裡,神色自若。
“哦,這小丫頭,也真是的,太胡來了。”城主也是無奈的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受傷,小琳她會一天到晚到處給你找療傷的草藥嗎?”貴婦人哭哭啼啼的埋怨道。
呂梁也是一身的輕功,發揮到了極致,就如同鬼魅一般,留下一陣陣的殘影。
小祖宗啊,你可千萬別有事啊,不然你讓我怎麽面對你的父母。呂梁也是從小看著小郡主長大的,自己也沒有個兒女,早就把小郡主當做自己女兒一樣。呂梁也飄到了山谷的崖邊,看著這裡地上躺著的身體,還有附近被撕碎的衣服小郡主的衣服,呂梁的心裡都咯噔了一下,心裡拔涼拔涼的,小郡主不會是出事了吧。看著手上的碎布條,想否定都不能。呂梁環顧四周,看到遠處的叢林有火光,立馬直接就跳下懸崖,朝著火光狂奔而去。這輕功可見不一般,直接就跳了下來,在崖上再借力,一路飄下來。
如果小郡主出事了,我就把附近的所有賊人屠殺精光,一個不留,查清楚是誰乾的,要滅了他全家。呂梁看著手裡的碎布條,又驚又怒,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可謂是:身輕如燕,一葦渡江。
各位書友,冬至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