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天林就在一邊聽著,越聽內幕越多,畢竟學生多,食堂才幾個人,乾點什麽壞事,自然會被人看見,再加上他們太猖狂了,明目張膽的乾,可是一聽到校長家親戚這,心中明了,肯定還是死胖子家的,典型的肥水不流外田,缺德都缺出境界了。
“你們說這次整頓能成不?”
“那誰知道?不過搞的倒是挺熱鬧。”
“就別閑操心了,吃飯的地兒多了,總有一家適合你。”
“我還是希望,好好整頓一下,這樣吃飯也近,價格合適也能省點,還能省出更多的時間看看書。”
“說的也是,但願如此吧。”
“………………”
聽的也沒什麽新意了,胡天林該看的也看了,轉身離開了。
……
教育局局長辦公室
“我不是說過有事沒事最好不要直接到這裡來嗎?”曲向東一看進來的是張東發,滿頭滿臉的汗,慌慌張張的樣子,心一緊,起身看看門外,然後把門關上。
“曲老大,這次你得幫我,張晉科哪個王八蛋要搞死我。”張東發一屁股坐在茶幾一側的木椅上,氣都沒喘勻,就開始吐苦水。
“你們不是開會嗎?怎麽又扯到你身上去了?”曲向東不明所以,坐到茶幾另一側的木椅上。
“他開會就是要以食堂的名義搞我,你看看,這是下發的會議文件。”張東發說著就把手裡的一打文件遞了過去。
曲向東結果文件,起初還不在意,可是越看越是心驚,這就是一把殺人不帶血的刀啊!字字誅心,句句帶血。“怎麽會這樣?他怎麽可能會想出這樣的辦法,沒可能啊?”曲向東很震驚,他了解張晉科這個人,固執呆板,做事很講原則,可是現在手裡的這份文件,完全不是一個風格,說背後沒有高人指點,打死他都不信。
“我也想不明白,以前開會也就是一個形式,有頭沒尾的就過去了,這次開會上來就直接拿材料說事,接著就宣布決定?”張東發想想今天的一切就跟做夢似的,昏昏悠悠會議就結束了。
“你是豬嗎?這樣的決定你怎麽不當場反對?”曲向東很生氣,氣張東發的後知後覺。
“開會時隻說食堂整頓,也沒說具體的,誰成想,具體的都是以文件的形式下發的。”張東發被罵也沒反駁,但解釋還是要解釋的。
“開會領導還有誰?”曲向東沉著臉,在思考對策。
“還有就是陳雷。”張東發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
“這就是有預謀的,陳雷平時不吱聲,原來在這裡憋著壞,”曲向東的眼神變得惡毒,“這麽說,他手裡也有這份文件。”
“有,張晉科說是要上報局裡。”張東發不太明白曲向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照實說了。
“你先回去,等我看到文件,作了批示,我就不信他們還翻了天了。”曲向東狠狠地說道,權威被挑戰,是不忍,孰不可忍。
看到曲老大的樣子,張東發心安了,放心的走了。
……
胡天林覺得保險起見,還是把剛剛得知的情況告知了張晉科,一顆紅心,兩手準備,陽謀要玩,陰謀也要玩,不管敵人是不是紙老虎,必須萬棍齊上,打得它永不翻身。
張晉科一考慮也是,張東發和曲向東的風評不好,不怕正面較量,就怕對手出陰招。聽了胡天林的建議,把有關後勤的簽字文件統統複印了一份,並讓經手人簽字,
標明領取日期和歸檔時間。看著胡天林離開辦公室,被胡天林這麽一搞,張晉科都覺得自己都有點神經兮兮的,一想道胡天林說的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覺得很有道理,跟自己小時候經常聽到的一句話,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是共軍太可怕,只是我軍太無能。不由拿筆寫了下來,看著自己寫的字,可怎麽總覺得怪怪的,想著胡天林說這話時的眼神,怪怪的,看的方向不正是自己嗎?扔掉筆,不由氣笑了:臭小子,還是欠修理,敢把我比喻成豬! 要是胡天林知道因為自己的無心之言被張晉科忌恨上了,一定大呼冤枉,此乃無心之言,絕對是無心之言。
胡天林前前後後推算了各種可能,覺得應該不會出什麽紕漏,才哼著小曲回班,走廊中看見顏如夢和柳青青說著什麽,隨後看向自己的臉色就不好了。
“哎呦!如夢同學,怎拉著個驢臉,誰招你惹你你了?告訴哥, 哥替你出氣。”胡天林看著一臉不高興的顏如夢,詫異了,下課的時候,還好好了,前後不過十分鍾的樣子,怎麽就變天了。
“我不要理你,你就是一個騙子。”顏如夢生氣歸生氣,不過還是不太相信胡天林會騙自己。
“你可得說清楚,我怎騙你了,你可不能聽信謠言啊!”胡天林眼裡一掃,看著柳青青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是她是壞。
“你喜歡上了莊嚴,不喜歡我了。”顏如夢紅著眼,胡天林心道:怎這事她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沒招了就只能先哄著吧!
“誰說我不喜歡你了,你要是哭,我就真不喜歡了,”胡天林的話一出,顏如夢的眼淚憋回去了。
“柳青青看見你和莊嚴早上一起去跑步,有說有笑的。”柳青青還沒走呢,顏如夢還是把她給賣了,柳青青恨的一直抬頭望著天棚,打算好好數數,到底有幾根燈管。
“這事啊!難道跑步要哭哭啼啼的,你要是想跑,明早哥就帶著你一起,鍛煉身體,呼吸新鮮空氣,還有一個顏大美女,這是一件多麽愜意的事啊。”胡天林仿佛一切都是那麽隨意,那麽自然,沒有半分理虧的心虛。
“只是一起跑步?沒別的?”顏如夢眼巴巴的看著胡天林的眼睛,想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要不我一起去問莊嚴。”胡天林大著口氣,心道:這小妮子肯定會不好意思去問。
“問我什麽?”胡天林一聽背後的聲音,心一哆嗦,心說怎麽這麽寸啊!說什麽怎麽就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