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三國之布武天下》第34: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呂布突然覺得有點恍惚,一些記憶隨著這聲義父打開,湧現在腦海中。

  三姓家奴是他永遠不能接受的恥辱。記憶中的歷史有太多關於他的傳說,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關於他與他義父的故事。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山重水複疑無路,方天畫戟捅義父。

  換句話說,張懿無意冒犯呂布,卻已經冒犯了呂布。

  呂布早已經想好了,義父是不可能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認的。只要不認義父,誰能罵我三姓家奴,誰能說我專捅義父。

  再者說,張懿都已經被呂布視為宦官一黨,而宦官早就被他排除在外,他是一點都不想與之扯上關系。這就像是飲鴆止渴,雖能得一時之利,卻把人才推到了對立面以及失去民心,再談何爭霸天下。

  拒絕是一定要拒絕,不過不能說的太直白,並州的一畝三分地還是眼前這個人說了算,天下宦官的權威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只見呂布先是錯愕了一下,再是面露喜色,卻又掙扎萬分。呂布對自己的這些面部表演還是比較滿意的。

  張懿一直在觀察著呂布。呂布的這一系列表情都被他看在了眼裡,先是驚訝,再是驚喜,這些都符合他的心裡預期,暗自想到,有戲。不過再看到他最後似乎有難言之隱。

  “奉先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布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今得蒙使君之恩重,布感激涕零,實無以為報!”呂布拱手再作了一輯誠惶誠恐拜道。

  呂布頓了頓再言道:“只是…”

  “奉先只是什麽?但有疑慮,說出無妨!”

  “只是,家父屍骨未寒。我曾在家母面前言說要守孝三載。如今一載而未畢,母親也整日在亡父靈前以淚洗面,恐不妥乎。”

  整個會客廳只有呂布和張懿兩人,呂布的話張懿聽的分外清晰。

  原來是因為孝啊,張懿很快就明白了呂布為什麽面露難色。

  “是我唐突了,此事就此作罷。”

  “謝使君諒解。”

  “哎~奉先不僅武勇超群,孝義更是感人肺腑。孝經有言‘君子之事親孝,故忠可移於君;事兄以悌,故順可移於長;居家理,故治可移於宮。‘像奉先這樣的人才,至今還是白身,可謂是明珠蒙塵。可惜今年的孝廉已經舉過,不然一定有奉先的一份。下次一定為你表孝廉。”

  孝廉一科,在漢代屬於清流之目,為官吏進身的正途,漢武帝以後,迄於東漢,不少名公巨卿都是孝廉出身,對漢代政治影響很大。

  察舉孝廉,為歲舉,即郡國每一年都要向中央推薦人才,並有人數的限定。後改為人口為標準。人口滿二十萬每年舉孝廉一人,滿四十萬每年舉孝廉兩人,以此推之;人口不滿二十萬,每兩年舉孝廉一人;人口不滿十萬,每三年舉孝廉一人。永元十三年,又有優寬政策,對於幽州、並州、涼州的邊郡地區,人口滿十萬每年即可舉孝廉一人,不滿十萬每兩年舉孝廉一人,五萬以下每三年舉孝廉一人。

  所以並州人雖少,但孝廉的名額不少。作為並州刺史的張懿,想為呂布舉個孝廉還是可以做到的。

  “使君厚愛,布銘記於心!但有吩咐,布願孝犬馬之勞。”呂布面露喜色,再次拱手拜謝到。

  “布在此敬使君一杯,祝使君春秋鼎盛,延年益壽!”

  呂布心中卻不已為意。自己熟知將來大勢,孝廉雖為正途,

但是現在朝廷烏煙瘴氣,龍蛇混雜,不如外任為官。最好是以太守為起點,積蓄實力,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差一點那就繼任越騎校尉一職,時不時找鮮卑匈奴麻煩,以戰養戰,訓練出一支戰無不勝的百戰之師。為什麽不找烏丸麻煩,因為烏丸距離呂家堡比較遠,沒必要。  但是他不想依靠張懿,首先是這條大腿不粗,其次是這條大腿現在還是宦黨一派,最後這條大腿自己在記憶之中找不到關於他的記載,說明張懿只是個默默無聞之輩,也許一個不注意就掛掉那種,根本不值得自己方天畫戟一捅。

  半個時辰之後,賓主盡興,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

  在呂布走後,張懿的會客廳背後轉出一人,是他的主簿周定,五十九歲,馬上就是耳順的年紀。東漢這個年齡已算是高齡,周定兩鬢斑白,稀疏的胡須也是一樣。

  不過他渾濁的雙眼偶爾也能泛出一絲精光。

  “使君,這呂布恐非池中之魚。”

  “這個我也能看出來,所以很是看重他,就是希望他日遇風雨而化成龍之際能照拂我等。若非趙誠橫插一腳,這兵曹史一職就許給他了。呂布也是知兵善戰,人盡其用。”張懿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若有所思道。

  “在下怕的是呂布無意於投入使君麾下,我聽呂布之言,在得知本屬於他的兵曹史被趙誠奪取,以及使君認他為義子和舉薦他為孝廉, 都無失望及激動之意,他似乎意不在此。咳~咳~”可能是話說的多了,老頭身體疲憊的咳嗽起來。

  呂布要是聽到這些,肯定會感歎這老頭好生了的,隔著這麽遠,只是聽聲音,就能洞察出人心來。

  “周老你還是少說點話吧,注意身體,坐下來,喝口茶,潤潤嗓子。”張懿摸了下跟前還未動過的茶,還蠻熱的,便給周定端了過去。周定跟了張懿二十載,他能做上刺史,全靠著周定在背後出謀劃策。周定對於張懿是亦師亦友亦父的存在。只是周定已經風燭殘年,隨時可能壽終正寢。

  “我倒是沒感覺出來,周老你是越老越多疑越信不過人。你沒見我賞呂布一百金,錢一千萬時他有多感激涕零,是不是作違我還是看的出來。不過並州地廣人稀,且深受外族其害,這些賞賜對並州府庫還真有些傷筋動骨,幸好前幾天收下了趙誠帶來的錢財。這些人撈錢的功夫那還真是可怕。”張懿便說邊給周定按了按頭皮和後背,幫他舒舒氣。

  “使君……咳~”周定剛要說話,又要開始咳起來。

  “周老莫說話,你想說的我懂,好好養身體。”張懿連忙給周定輕輕拍了拍後背,阻止他繼續講話。

  “哎~”周定歎了口氣,便不在說話,說話對於他來說已經越來越困難了,他知道自己沒幾日好活了。呂布雖然沒有想歸入張懿麾下之意,但也沒有害張懿之心。倒是趙誠這人志大才疏,為禍鄉裡,現居兵曹史,不穩定的因素太大了,恐張懿為其所累,而自己沒辦法再幫助他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